“凌葉,你怎么樣?感覺怎么樣?”季明死了之后,楚教授立馬跑了過來,抓住凌葉的雙肩,雙眼緊盯著她看。
“沒怎么樣?!绷枞~眨了眨眼,她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也沒有其他的變化啊。這東西很不對勁?
“這是什么?”也太脆弱了一些,輕輕一捏就死了個透。
說著她將手中已經(jīng)死了的蟲子遞給楚教授看,卻見楚教授身體不自覺的往后退,她挑了挑眉,不至于吧?!
“楚教授?”
“啊,哦,這是魂蠱,小心點。凌葉,你真的沒事嗎?”楚教授還是不放心,這東西哪兒會那么容易死的?
這可是專攻靈魂的怪物來的,分分鐘就會被入侵,侵蝕你的靈魂,吞噬你的魂魄,最后徹底控制你的肉身。
而且這是母種,魂蠱里面的最強者,即便是靈魂級煉者,都不一定能夠應(yīng)付,凌葉剛才是怎么回事?
竟然徒手將要鉆入體內(nèi)的魂蠱給抽了出來,然后給捏死了??。。?br/>
“呃,沒事?!绷枞~頓了頓,之前打開盒子的時候,這東西往她這里攻擊,確實是讓她感覺腦袋里面一陣刺痛,但很快就被她給搞定了。
體內(nèi)的神秘呼吸法自動運行,然后快要鉆入她體內(nèi)的蟲子就突然間沒有了力量,想要往外走。
她不得幫一把??!
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她只是將蟲子抽出來,微微用力,蟲子就徹底陣亡了。
“真的沒事?不行,得讓老傅給看看?!背淌谶€是不太放心,讓凌葉一邊將已經(jīng)死透了的魂蠱放入盒子里面,他拿在手中,拉著凌葉往外走去。
兩人出了宮殿,前面傅教授跟那只大家伙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水面上全都是血水,漸漸的海水都變得有些紅了起來。
其他的人也不是在那里觀看了,而是開始搜查海島上的一切,都要清查。
至于,凌葉帶來的那些人,他們沒有動,等著凌葉吩咐。
凌葉跟楚教授問了問,便讓他們也加入了行列,終于那頭大家伙死了,傅教授到了岸上,看到凌葉,也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沒說什么,他之前便見到了凌葉的身影。
這只大家伙,之前他沒有殺了,一個是因為準備不太充足,還有凌葉幾個學(xué)員在,再者也是因為這只大家伙而發(fā)現(xiàn)了這座海島的存在,他當時就留了個心眼,想著以后也許用得上這只大家伙,果然如此。
這一次,他就是借著跟大家伙打架,打到了這座海島前面來,引得他們警惕,全都跑出來,后方的守衛(wèi)才會薄弱。
“老傅,快給她看看,這家伙剛才竟然徒手將魂蠱給掐死了?!背淌诶枞~走向傅教授,焦急說道。
這孩子可是個好人才啊,天賦了得,他可是知道老傅對凌葉的關(guān)注不比傅子煜少的。想想他都心塞,最好的兩個都讓老傅給搶走了,好在他家的那個也還不錯,還有那個秦天,也不錯。
傅教授臉色微變,魂蠱?
“這島上有魂蠱?什么級別的?”說著他已經(jīng)連忙走上前去給凌葉檢查,這里看看那里看看,一邊去查看凌葉的精神狀態(tài),卻發(fā)現(xiàn)她什么事情都沒有,而且狀態(tài)出奇的好,不由得震驚。
這孩子,還真是好在現(xiàn)在看著她心性還是不壞的,這么好的天賦,要是季明那樣,就真是可惜了。
“她沒事?!?br/>
“你看看這個?!背淌谝姶怂闪丝跉猓瑢⒑凶哟蜷_,給傅教授看里面的東西。傅教授臉色微變,竟然是這種魂蠱,他又看了眼凌葉,不放心的上前再查看了一遍。
“沒事。”良久,傅教授才站起身,對楚教授說道,臉上的神情緩了緩。
凌葉都被他們這么一弄,都有些緊張了,那東西真的那么可怕嗎?
“放心吧,沒事了,小家伙,看你以后還敢不敢亂來?!背淌诳戳怂谎?,好笑的說道。
“呵呵?!?br/>
凌葉呵呵笑,好吧,您老要是早點告訴我盒子里面的是什么鬼,我要不會好奇了嘛。
“凌葉,你怎么來這里了?”一切都搞定后,那只魂蠱連帶著盒子都被傅教授給燒了,他轉(zhuǎn)身來看向凌葉。
“呃,那啥我過來看看?!绷枞~就知道躲不過,將事情給傅教授楚教授說了一遍,現(xiàn)在京城里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嗯,我們也早日回去吧,這一趟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备到淌邳c頭。
等到一切都收拾好后,凌葉便看到了一臺臺的箱子,全都被搬到了傅教授他們的大船上,里面還有大量的文件在,天才營可能也想從中查出還有哪些是被他們控制著的或者是他們的人吧。
凌葉想到自己上輩子的事情,可能也沒法確切的得知具體是怎么做的了,只能根據(jù)這些線索,自己推測而已。
然后她又想起零,當年最后的時候,零出現(xiàn)在那里,沒有殺她。
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兒?
這一次回去,凌葉沒有跟手下那些人坐一條船,而是上了傅教授他們的船只,她想查查看那些資料,也許能找到她上輩子被殺的真相。
可惜,一路回去,她將資料全部都查了個遍,確實是找到了季明一直在找尋那條項鏈的線索,而且不少。
零組織跟唐家的密切關(guān)系,等等,但畢竟這輩子她還沒有得到項鏈的,而且這條項鏈的功能也依然是傳說中的狀態(tài),還需要確認。
所以,她只得長嘆,真相已經(jīng)無法得知了。
也許,就連未來,她也無法過去了,不知道為何,一直非常明確的直覺,她應(yīng)該是不會再去未來了,是因為上輩子的遺憾,在這輩子都解決了嗎?
特別是在傅老太太的傷勢痊愈后,然后到找到容離的那一刻,最后到現(xiàn)在,她看著零組織的大本營消失殆盡,季明死在了她眼前,那種感覺無比強烈的出現(xiàn)在她身體里。
而,此時,她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就好像未來的事情,已經(jīng)跟她毫無相關(guān),她不能過去了,現(xiàn)在就是她的所有一切。
“小小年紀,嘆什么氣?!备到淌诘穆曇魪纳砗髠鱽?,凌葉轉(zhuǎn)頭看去,彎了彎唇。
“嘆天氣好。”站起身沖傅教授笑著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