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緋城在第三天傍晚終于解放,她送走了依依不舍還要看女兒的連項楚,打著哈哈嘚瑟的把陰沉著臉不說話的政委好言好語送走,然后拉著連以恪回了自己久違的宿舍。
一切都還是她走時候的模樣。
“啊!舒服~”
連緋城撲倒在自己并不柔軟的小床板兒上,眷戀的打了個滾兒。
“你小心點,別掉下去了?!边B以恪的無奈的站在床邊靠著,以防她一個滾兒就掉地上去了。
“知道啦知道啦!”連緋城把臉埋在柔軟的枕頭里,甕聲甕氣的說道,語氣敷衍毫不走心。
好半天,連緋城才從回到自己溫暖舒適的小屋的激動中緩過神來,直挺挺的趴在床鋪里,只把腦袋偏過來看連以恪。
她好奇的問道:“哥哥,你怎么想到要去找我爸爸的啊?”
連以恪笑著摸摸她的頭,說道:“你這丫頭,政委本來就不喜歡你不拘的作風(fēng),這次更是鐵了心不想讓你好過?!?br/>
“他是想怎么對我落井下石的???”連緋城一臉求知欲。
連以恪哭笑不得:“怎么這么心大呢?”
“快說快說。”
連緋城催促他,一副聽?wèi)虻臉幼印?br/>
“我這幾天一直從側(cè)面打聽高層對你的態(tài)度。后來無意中聽到政委有意夸大事實,找一些莫須有的前科和蒼白的證據(jù),就要以通敵叛國罪名直接把你告上軍事法庭,我當(dāng)即與政委理論,卻沒想到政委卻說了些很難聽的話,個人偏見極其濃郁?!?br/>
“老頑固嘛,就見不得我們這些年輕人?!边B緋城不忿的哼哼道。
連以恪笑了笑,繼續(xù)說:“我氣不過,中午就出了軍區(qū)去了老宅。我不敢直接到宅子里怕被老爺子看見,一直等到下午總統(tǒng)才回來。總統(tǒng)在了解情況之后,中午飯都沒有吃就直接跟著我來到軍區(qū)為你撐腰?!?br/>
連以恪點了點連緋城因為得意而皺起的小鼻子,語氣十分寵溺。
政委這人本性不壞,就是太過頑固,又比較聽信他人傳言。再加上緋城這性子想一出是一出的,灑脫不羈,經(jīng)常干些違背命令的事情,還老拿她那一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說法,惹得她在軍中人緣實在不是很好。
加之緋城父親連項楚的總統(tǒng)身份,背后有不少貪圖這個位子的政客明里暗里等著機會打壓他,此間看到他的女兒沾上恐怖襲擊的嫌疑,紛紛起來質(zhì)疑,想借此大做文章。
所以墻倒眾人推的,楚亦錦這不明不白的一句話下來,多少人群起而攻之,妄圖把緋城拉下來,毫無依舊的就給緋城扣這么大一頂帽子下來。
緋城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他是懂的。
他連以恪就算是拼了這一條命,也要護他唯一的妹妹以周全。
連緋城看著連以恪眼里的真摯和溫暖,鼻頭忽然就酸了一下。
“哥哥,要不你去申請個調(diào)令吧。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我原來的部隊里去,你公然搞這一下子,在這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了。”
突然,連緋城突然握住他的手,說道。
部隊里赤忱為國的人有很多,但大多都是熱血沸騰的小伙子們,他們這些咬文嚼字的反而熱忱于一些跑偏了的點上,甚至于開始勾心斗角,或庸庸無為。
而像她哥哥這樣如白紙般干凈的人,不應(yīng)該被這群人壓制著,不能發(fā)揮自己最大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