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搖婳想到床上躺著的男人,當機立斷地道:“麻煩葉管家?guī)捅緦m送七菱回帝姬府,你家大人本宮會照看好的!
她還有事沒做,因此不想他帶走席柏言。
葉南盡有些驚訝,可鑒于主子的計劃,和留主子在帝姬身邊利大于弊,他略猶疑了下便應了:“小的定將她安全送回帝姬府,煩請帝姬關照下我們大人。”
“嗯,你去吧!蹦簱u婳沒有抬眼。
他走后不久,榮見和榮三便同時回來了。
榮三先道:“帝姬,對七菱下手的是秦小將軍,還有個面容不熟。”
竟會是秦進!
暮搖婳握緊拳頭,秦提督對秦進的教訓還不夠么?他竟有膽動七菱!
和秦進共同玩鬧的不止八字胡一人,但葉南盡揍秦進的聲響太大,他們醒后本想幫秦進的,被葉南盡告知他得罪的是誰后,很快作鳥獸散。
“秦小將軍的雙手皆已骨折,見了屬下便哭著求饒,說再也不敢亂來了……另一個呈昏死狀態(tài),據(jù)秦小將軍說他是被葉南盡避著灌了半壇的酒!
暮搖婳面無表情地道:“灌酒那個還不夠,榮三你去處理,別忘了送他回家,秦小將軍也是!
她倒要看看秦提督是怎樣教導的兒子,她客氣沒大肆追究是以為她沒脾氣?
“帝姬,冷水備好了!睒s見道。
“好,你把席大人的傷簡單包扎下,然后將他放進浴桶!
席柏言那傷說輕也不輕,客觀來看是很深了,榮見幫他止了血,再把手吊著防止它落進水里。
初冬的天誰沒事會去碰冷水,何況是用冷水沐浴,即便席柏言受催-情藥的影響渾身燥熱難耐,在水里泡上一刻鐘也吃不消了。
他艱難地睜開眼,在縫隙中看見暮搖婳迷糊的背影。
小姑娘不高興,他能感覺到了,可原因呢?
“帝姬,席大人在發(fā)抖。”
“那本宮也沒辦法啊,不泡冷水便會被藥效折騰,都夠嗆!
暮搖婳說著心下升起了幾分快意,讓他算計她,怡娘那次算計過還不夠,大將軍的考驗也算計她——
她就是在趁機泄憤了又如何!
即便她一開始接近他也是目的不純,可如今……虧得她為他口頭幾句話心煩意亂了一整天!
正因自己起初帶著利用他的心思,暮搖婳才沒太計較,只是在這種關頭被得知一場算計,她稍微發(fā)泄一下總可以的吧?
忿忿地咬著唇,暮搖婳回身走近浴桶邊,盯著男人發(fā)白顫抖的薄唇,遲疑地想,他冷得受不了了么?
席柏言恢復了部分神識,身上的里衣濕透貼緊了軀體,黏糊得難受,加上里外可謂冰火兩重天,便有些焦躁。
榮二至今未歸,暮搖婳想他應該是找解藥去了,又見席柏言壓抑著呻-吟,更加的舉棋不定,“這冷水不會把他泡癡傻了吧?”
榮見:“不會的,至多回頭在床上躺個一兩日,發(fā)個熱什么的!
暮搖婳:“噢,那沒事。”
榮見:“……”
席柏言聽不大清他們的話,憑著本能微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