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即便是女子的身上帶著手銬腳銬都發(fā)著冷色的光。
身上囚徒的衣服和北瀚身上的華貴比起來落魄了很多,可她的臉色卻是極其的平靜的,一點都不輸給北瀚。
“將皇太妃送回宮中好生靜養(yǎng)著?!?br/>
那人離開知道,站在背后的北瀚臉上閃過嚴肅的光。
顧長安抬手捂住北辰的鼻口,目光涼涼的看著北瀚?!澳愕倪@個哥哥不簡單?!?br/>
“若是簡單的話,能在眾多皇子自重脫穎而出嗎?”顧長安抬手在鼻子上摸了摸,隨后看著北辰翻了一個白眼,默默的再也不說話了。
兩個人一路尾隨北瀚的人到了宮門口,顧長安聳了聳肩。
“就是我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這么晚進宮還不被發(fā)現(xiàn)?!?br/>
北辰看著顧長安一臉準備放棄的樣子,疲倦的伸了伸懶腰,抬手往旁邊的側門指了指?!盁o論多么嚴密的地方總有那么一兩個漏洞,而這里就是北境皇室的漏洞。從這里進去之后,一路通到冷宮?!?br/>
顧長安看著北辰的樣子,眉頭微挑?!斑@冷宮按照慣例應該是在后宮的管轄范圍內(nèi),怎么?什么時候還有一條如此大膽的密道修到了這里?”
北辰?jīng)]有理顧長安的猜測,無論他說什么最后落在顧長安的嘴里都成了奸詐的小人。
北辰轉身走進去之后,顧長安才舒出一口氣走了進去。
兩個人一路到了冷宮,已經(jīng)有人在門口接應了。
顧長安一腳踹在北辰的小腿上?!澳愕故遣m的深。”北辰面前的侍女低下頭不敢去看打鬧的兩個人。
顧長安在北辰的視線下,收斂了脾氣,而是站在侍女的身側,看著穿著侍從的服飾的北辰,抿了抿嘴唇朝著前方走去,而北辰則是沿著另外一個方向去打探淮柔皇太妃的消息。
顧長安跟在侍女的身旁看著待著的宮殿,松了一口氣。
“今日我們就在這里當差?!笔膛涞目跉饩拖袷沁@宮里的環(huán)境一般,沒有絲毫的溫度,若是尋常的人話,一定會害怕這里面的環(huán)境的,可是顧長安卻絲毫不怕。
顧長安跪在靈堂的面前,看著上面的太上皇名諱低下頭。
第一夜平安度過,早晨的時候,顧長安收到了北辰遞來的信件,握在手里看著那仿佛不認識她的侍女轉身朝著內(nèi)間走去。
內(nèi)室里面,顧長安朝著牌位的方向摸到第三個,手指在上面的龍頭上摁了一下,看著不遠處的一直不動的簾子忽然之間波動了一下,隨后朝著墻腳挪去。
找到地方之后,顧長安已經(jīng)悄悄的離開了冷宮。
北境的皇宮里面竟然有各種各樣的通到。
顧長安找到北辰的時候,是在宮里的暗牢門口,看著他的臉上壓制不住的慍怒,笑著在北辰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隨后就被北辰緊緊的抱在懷里。
顧長安準備出手的時候,看著皇帝帶著人馬從背后路過,抬手環(huán)抱住北辰?!斑€有些許日子就到了我出宮的,在等我些日子,我們便可以成婚了。”
顧長安的話,讓北辰的脊梁猛然一涼,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知道,看到過,鳳漓淵是怎么對待當初覬覦顧長安的夏云斌的,甚至直到現(xiàn)在夏云斌的身邊還有些毫無察覺的暗手。
“說的這是什么話,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的。”北辰推開顧長安,事到如今聰明的人都知道,藥王谷和鳳漓淵有著或多或少的聯(lián)系。
曾經(jīng)的藥王谷是當年天下一統(tǒng)的時候歸順與天家的,可在三國分庭抗禮之時,藥王谷就帶著當年天家所有的一切歸隱了,時至今日忽然之間出現(xiàn)在世人眼前,有何蓬萊閣有著理不清的關系。
顧長安和蓬萊閣歷來都是特殊的,自然是藥王谷特例照顧的人,如今的天下分部最多的眼線便是藥王谷了,皇家接近權力中心的人誰人不知道,這么多年藥王谷的觀望是為了選擇最適合的帝星。
可如今天下放眼望去最優(yōu)秀的人只有鳳漓淵一個人。
而顧長安和藥王谷走的如此近,若還是沒有想明白的話,那便是自己的愚鈍了。
自從進入寒玉城之后,顧長安的一舉一動都表現(xiàn)出了對這個陌生城市的熟知。
“我的母妃就在這里,據(jù)我所知地牢的下面有一條暗道,可以直接通到主祠,從主祠我們便可離開,你就在那里接應我便是?!北背秸f完準備走,被顧長安攔住了。
“你說的是什么話?”顧長安緊緊的拽著北辰的手朝著暗處隱去,看著像是害羞了。
北瀚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牢獄的門口了。
“我想我知道,入口的位置了,我們根本無需走這里。跟我走吧?!鳖欓L安抓著北辰的手腕,貓著腰一步一步的朝著反方位走去,看著那些藏在花叢背后的腳印。
“看來你這么多年來,苦心打探的事情,也大大不如別人得到皇位的時候得到的線索?嗯?”顧長安的聲音有些揶揄。
北辰瞇著眼睛看著顧長安,準備進去卻被顧長安打暈了。
背后出現(xiàn)的人,顧長安吐出一口濁氣。“今日之事還是勞煩嬤嬤了,這么多年來,可還有什么線索?”
“北境的皇室并不想我們大尊和大夏那般的世襲制,只是到了上一代皇帝哪里,才開始傳給家人的。”嬤嬤扶著北辰離開之后,顧長安也悄然回到了祠堂。
跪在草甸上,顧長安看著面前的牌位,捂著嘴巴偷偷的打了哈欠。
夜深的時候,顧長安換好藏在桌子下面的衣服,轉身離開了祠堂。
站在早已打探好的位置走了下去,在地牢的最深處,被鎖鏈掛在墻上,四肢可以動彈的,但是動彈的范圍也就只有那幾米的地方。
“姑娘怎么又來了?”
淮柔的話讓顧長安直接從屋梁上翻身下來,指著自己?!澳阍趺粗牢襾砹??”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姑娘,姑娘的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清香的蓮花香?”
“有?!闭f到這個顧長安倒是有些想見鳳漓淵了,這么多年來,真的是比前生還難以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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