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看到言子非手上的逗逗,還是稍稍有一點不淡定。
“只不過我剛給你解了毒,靈力還沒有恢復(fù),等過兩天,我給她解?!?br/>
“那多謝七七妹妹了!”
“不客氣。”
言子非高興地拎著逗逗的雞冠,“跟七七,說謝謝!”
逗逗沒想到木七七這么爽快地就答應(yīng)了,反而自己顯得小雞肚腸,這可不行。“謝謝!我,我原諒你了!”
木七七壯著膽子望著逗逗,“你原諒我什么?”
逗逗被木七七問了反而不知道說什么,對啊,原諒她什么,這人吃雞,狐吃雞,都是很正常的,這誰能想到機緣巧合,生了靈性。
“我,我,我原諒我自己了!”逗逗垂著頭,“總之謝謝你!”
“不客氣!”木七七笑著,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地看小雞,原來身上這么多毛?感覺很柔軟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戳戳她。
逗逗跟木七七戳到,那小雞冠也跟著瞬間直直地立著,顯得超可愛。
言子非笑著,這太好了。
“總算和好一個,秦衣剛剛下山去接他哥,等他哥來,我會跟秦駙馬多說說,我不會讓秦衣這么放肆下去的,完全不顧家。”
木七七聽到言子非的話,秦衣去接他哥?他哥是誰?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秦帛?
“你說的是秦帛來了?”
“是啊!剛剛秦衣說了,他下山去接他哥了。他不就一個哥嗎?”
不是吧?那人來肯定沒好事!
“不好意思,我要去找秦衣——”
言子非就感覺自己聽到木七七說了啥,面前就沒人了。
言子非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房間,問逗逗,“你聽到七七說什么了嗎?”
“她說去找秦衣。”
“這話是多久聽到的?”
“剛剛啊!你傻了?”
“可她呢?就剛剛這一會功夫,這話音都沒落地,她就不見了,這修為,這功力,也太厲害了吧?我決定了!”
“決定什么?”
“我不煉丹修仙了,我以后要拜木七七為師,我要練功修道?!?br/>
“你練啥沒希望。”
“你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是從來沒看得起?!倍憾汉芄⒅钡鼗卮穑拔乙厝ニ鼗\覺了,人類的感情太復(fù)雜,木七七干嘛要追著秦衣喜歡,換個喜歡不行嗎?”
“干嘛要換,我家秦衣兄弟都好??!只是一時沒想通而已,我就覺得他們很般配。”
“才不般配,現(xiàn)在秦衣長那樣,和木七七在一起一點也不配。”
“秦衣長哪樣了?你說清楚?他是長得不帥?不好看?還是丑了?”
“太小了。反正我不管他們,又不關(guān)我的事。關(guān)他們喜歡不喜歡。我還是解我的毒,修我的仙。”
“七七也看得很年輕??!也不老?。∥揖陀X得他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我支持他們!”
是?。蓚€未成年談戀愛,還生了孩子。多刺激!
而秦衣來到山下,來到浩浩蕩蕩的一群人,這咋還有修士?還有后面一排人拿著黑匣子是什么?
“哥,你怎么帶這么多人來梧桐山?”秦衣走到秦帛面前,疑惑地問。
“木七七是不是在梧桐山?”秦帛開門見山,直接說。
“她這大半年也變了很多,不像以前了。我希望我和她能做——”
“做什么?做夫妻?你還要和她混在一起?你怎么這么不爭氣?”秦帛恨鐵不成鋼,“不像以前?哪能挽回父親的死嗎?她那么對你,對我,你就這樣輕易放過她?你的良心對狗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