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離婚協(xié)議書明明是他擬的,可是,當他感覺樓臨霜會知道后,他的心中,竟如此的擔心。
可是,這個世界上,長的如此像的人,他也是別無他法,他根本就有些不知道怎么辦。
他也覺得自己忽然有些難做抉擇,但是,始終是要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的。
或許,有些東西,是真的該舍。
他現(xiàn)在,只在尋找一個契合的時機,將這些事情做出一個決定。
樓臨霜沒有想到,次日就見到了那個從來沒有想過見到的人,并且,揭開了一個從未知道的秘密。
中午時安御宸還沒有回家過,因于安御宸是樓氏集團最大的投資人的原因,有一份大的項目需要去與安御宸協(xié)商一下。
樓臨霜坐在家中拿著那份協(xié)商的合同,竟莫名的想到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一直在腦中揮之不去,想著,她的秀眉就皺了起來。
她和安御宸的婚姻,究竟在那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
“少夫人?”張媽不知何時進來了,看到樓臨霜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緊盯著手中的合同,一動也不動,她試圖叫了一聲,卻并沒有叫動她,樓臨霜依舊眼也不眨的坐著。
張媽有些疑惑的再叫了幾聲,“少夫人?你在想什么?”
“哦!”被張媽喚回來的樓臨霜下意識的回了她一聲,神色不是很好,眉頭還緊皺著。
“少夫人?你剛剛在想什么?我叫了你好幾次了。”
“沒、沒什么?!睒桥R霜隨便的敷衍過去了,又找了個理由離開,“張媽,我去公司找一下阿宸,先走了?!?br/>
“少夫人,你給少爺燉的雞湯要帶去嗎?”張媽問道。
“不”她剛想說不用,猶豫了幾秒,又擔心安御宸沒有吃午飯,又改口,“張媽,麻煩你幫我拿一下吧,我給他帶上好了?!?br/>
“好的,少夫人你稍等一下?!睆垕寫艘宦暎瓦M了廚房,將雞湯裝在保溫杯中。
樓臨霜還在客廳里站著,將協(xié)商的合同放在包包里后,她注視著張媽忙碌的身影發(fā)呆。
雞湯還是昨晚她燉的,準備給安御宸今早喝來著,她擔心他長期這樣辛苦工作會營養(yǎng)跟不上。
可是,即使這樣,安御宸還是一早就離開了,她醒來時身旁早就沒影了,什么都沒有吃就去公司了。
“少夫人,好了?!卑l(fā)呆之間,張媽就已經(jīng)將備好的雞湯塞樓臨霜手中,她自然的接過后,提起自己的包包就出門了。
其實她一開始并不是那么想現(xiàn)在就去安御宸,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拖了,看了自己的小蜜蜂就去了景安集團。
正值中午,留在公司里的人都不是很多,樓臨霜進去是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走進去的路上,遇到她的人都畢恭畢敬的喊了一聲總裁夫人。
雖然樓臨霜有些好奇這些員工怎么都認識她,而且都帶著奇怪的神色看她,可她也沒有多想,一一回了個笑容,禮貌的答著每一句你好。
可,幾分鐘后,她站在安御宸的辦公室門口。
安御宸的秘書經(jīng)過時,看到樓臨霜也帶著很奇怪的神情慰問了一聲,“總裁夫人?!?br/>
“你好。”樓臨霜笑起來的樣子很甜,“請問你們總裁是在辦公室里嗎?”
“是的啊。”秘書一臉疑惑的看著樓臨霜,“總裁夫人你忘記了?”
對于秘書的這個提問,樓臨霜有些不解,卻還是沒有多想,只是笑了笑,有些傻氣的回她,“這不是因為中午嗎,對了,你吃了嗎?”
這下秘書更驚訝的看著樓臨霜了,一副見鬼了的樣子,“吃、吃過了”
說話時,眼睛還瞪的大大的看著樓臨霜。
詭異,太詭異!
“那個總裁夫人,我我還有點工作沒有忙完,先離開了”秘書有一股背后發(fā)冷的感覺,隨便尋了個借口就逃出樓臨霜的注視范圍內(nèi)。
樓臨霜不明白秘書怎么那么奇怪,卻還是得體的點點頭,“好的,去吧。”
待秘書離開后,在這諾大的辦公室里,只有樓臨霜一個人,而安御宸的辦公室是在這個大辦公室的范圍里,因為關著門的緣故,樓臨霜也一個人站在這,她在想秘書怎么看她那么奇怪的樣子。
想了想,樓臨霜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小鏡子,她以為是自己臉上哪里有什么東西,嚇到小秘書了?
可是看來看去,她也沒有從自己的臉上看到讓秘書覺得驚恐的東西,索性合上小鏡子。
也許,秘書只是吃撐了呢?
而此時,走遠了的秘書卻是一臉驚悚還沒有放下。
“喂!劉秘書,你怎么了?”
旁邊忽然跳出一個人來,拍了一下驚魂未定的劉秘書。
將劉秘書嚇了一大跳,直接跳了起來,“?。 ?br/>
同時,她的這一聲叫喊也將拍她肩的朱秘書嚇了一跳。
“劉秘書,你那么大反應干嘛!嚇死我了!”
“你先嚇我的!”劉秘書離朱秘書一米多的距離,臉色有些蒼白。
看起來是真的被嚇到了。
朱秘書很是奇怪的問,“我不就是拍了一下你的肩嗎?你用得著被嚇成這樣,不會是做了什么錯事吧?心虛?”
看到朱秘書這樣打趣她,劉秘書給了她一個白眼,“胡說什么!我能做什么錯事,安總身邊容得下會做錯事的秘書嗎?要是我做錯了事,你覺得你還可能在這拍我肩嚇我嗎?”
“也對哦?!敝烀貢粲兴嫉狞c點頭,“那你剛剛還那么大反應!怎么了?”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眲⒚貢F(xiàn)在緩過來許多了,決定和身旁關系不錯的朱秘書探討一下。
“怎么奇怪了?”朱秘書不解。
“你見過總裁夫人嗎?”劉秘書注視著朱秘書,問她。
“當然見過。”朱秘書得意洋洋的點點頭,“今天中午還是吃的總裁夫人給我們買的盒飯呢,要我說啊,這總裁夫人果真是體貼溫柔,人還長的標志,和總裁真是十分般配呢。”
朱秘書一時興起就夸獎起了總裁夫人,女人都嫉妒心竟然沒有蔓延開來,這一切都源于她所吃的那幾次外賣。
都是她口中的總裁夫人買的,人心啊,就是這樣被收買的。
“行了別拍馬屁了!”劉秘書嗔怪了她一聲,“我又不是讓你來拍馬屁的!”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朱秘書為自己爭辯,又奇怪的問,“那你忽然問總裁夫人干什么?”
“總裁夫人給我們大家買過飯對吧?今天也有對吧?”劉秘書神色凝重的問朱秘書,像是在宣告什么大事一樣。
“你怎么了?”朱秘書看著這樣的劉秘書,有些慌,手撫上她的額頭,“沒事吧?”
“哎你干嘛!”劉秘書一把打掉朱秘書的手,嫌棄的看了一眼。
“你不會失憶了吧?”朱秘書大叫起來,“你今天可是剛吃總裁夫人給你買的飯!”
“對!”劉秘書忽然大叫起來,“問題就出在這!”
“什么問題?”
“剛剛,我又看到了總裁夫人!”劉秘書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朱秘書白了她一眼。
她有些懷疑劉秘書的腦子是不是因為工作原因卡殼了,當然見的到,很奇怪嗎?
所以,朱秘書是很不感興趣的回了她一句,“所以你想說什么?”
“總裁夫人,剛剛竟然問我有沒有吃飯!”這對于剛畢業(yè)不過兩年的劉秘書來說,太詭異了,她想了想,又道,“而且,她剛剛穿的竟然是黑色的大披風?!?br/>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了?!敝烀貢藐P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劉秘書,“人家是誰?總裁夫人,換一件披風怎么了嗎?人家一衣柜的衣服,別說隨便就換了,就算是十分鐘換一件也不奇怪好嗎?”
“可是她剛剛還問我有沒有吃飯”
“說不定總裁夫人是看你沒有精神的樣子,所以就隨便問一下。”朱秘書為她分解到,又湊到劉秘書的面前去,捏了捏劉秘書的臉,惹得劉秘書一陣驚叫。
“朱秘書!你干什么!”
“嘖,你看。”朱秘書白了一眼捂著剛被自己捏過那邊臉的劉秘書,“你看看你,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你就不能打點腮紅嗎?”
“這和我的臉涂不涂腮紅有什么關系!我們現(xiàn)在是在談論總裁夫人的怪異!”劉秘書不明白朱秘書的主題,她將話題搬回總裁夫人身上。
“對啊?!敝烀貢鵁o所謂的擺擺手,“可是總裁夫人沒出問題,出問題的是你?!?br/>
“我?我哪兒有問題?朱秘書不要胡說的才好?!眲⒚貢欢烀貢脑挘闹杏行╇[隱的不舒服,這朱秘書剛剛?cè)瓗状蔚拿胺杆?,一會兒捏她臉,一會兒又說她有問題。
此時,劉秘書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了不悅的神情了。
但是朱秘書卻沒有理會她的不悅,繼續(xù)發(fā)表自己的觀點,“你沒有涂腮紅,臉色顯得很蒼白,別說總裁夫人了,就算是我,也覺得你沒有精神。所以,總裁夫人可能是間接的對你的氣色不滿意,問你吃飽沒有。要知道,安總可是她先生,你身為她先生手下的員工,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能做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