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子健心真t大!
看到張躍寧來了,薛大夫臉上也是一臉愁容,“你來了啊,手術很成功,就是病人到現(xiàn)在還沒醒過來?!?br/>
看到薛醫(yī)生青黑的眼圈,張躍寧覺得她也不容易,趕緊謝謝對方的照顧,回頭再看床上躺著的人,身上竟然帶著一股子淡淡的青黑。
這是……
自從自己開始修煉之后,視野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只要集中注意力,可以看到每個人身上的氣息。
比如說眼前的薛醫(yī)生,身上金光閃閃,一看就是功德。
再比如旁邊的小姑娘,身上帶著一股子淡藍色的靈氣,那是年輕有活力的象征。
而看到青黑氣息,那都是從老人身上看到的,張躍寧路過晨練的公園的時候,能看到不少老人,帶著淡灰色或者青黑色的氣息。
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哎,這都是命?!眲⒆咏〉哪赣H臉色蒼白的說道,“你們就別操心了,年輕人還是要以讀書為主,你能過來看看,阿姨替子健謝謝你,但是你就別操心了?!?br/>
張躍寧倒是想,但是自己看見了,不管是不是有點不仗義。
整個大一自己沒掛科都是劉子健的功勞不是,而且現(xiàn)在自己有這個門路,還不一定難。
那些修道成仙的人,哪個不是好幾百歲的,張躍寧覺得這個忙自己能幫。
看到眼前的阿姨開始批評劉子迎胡鬧,讓恩人過來干著急,張躍寧按住了對方,“實在不行的話,試試偏方什么的,人要是不醒過來,這一家子的擔子不就都壓在您一個人身上了?”
從醫(yī)院出來,張躍寧就直奔小別墅,按密碼進門,正看到兩位前輩坐在電視機前面看電視。
這兩人似乎別的不干,就看電視,定外賣,享受生活來著。
整個兩死宅。
想想這是兩棵樹,從小時候風吹雨打就沒挪過地方,張躍寧也不好說什么,只湊過來,一臉愁容的樣子。
“送外賣讓人給差評啦?”苗苗前輩瞥了他一眼。
“不能夠,他這么激靈,一定是又碰到搶他妖丹那個人了?!蹦绢^前輩也是跟著湊熱鬧。
“這么,跟女朋友分手啦?”
張躍寧搖了搖頭,大喘氣一樣的將事情說完,靜靜的等著兩個前輩出主意。
最終還是苗苗前輩說道:“這人啊,命里都有定數(shù),我們做妖的,真管不了?!?br/>
“這都是人的命,以前做一棵樹的時候,在我樹底下死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這都是上天給的定數(shù),逆天改命,那是不可能的。”木頭前輩也跟著說道。
可那么多修道之人,不就是做的逆天改命的事情么?
張躍寧不理解,也不能理解。
“算了,你要是真想管,那也是那個人的機緣?!眱晌磺拜叿路鸲x心術似的,“你可以求求修道之人,給個什么救人生魂的丹藥什么的,就那個誰,那個老字號是誰來著?”
兩位前輩說著翻出手機,在地圖上面畫了個圈。
“這個地方,也許有你想要的東西?!泵缑缜拜叺氖謾C里出現(xiàn)了一個特別偏僻的地址,張躍寧怎么看這么眼熟。
這不是自己之前給大梁道人買外賣的地方嗎,就那個咒怨那小孩……
……
他到底還是硬著頭皮去了,一路上連輛車都沒有,他愣是騎著共享單車,騎了十多公里才到。
這地方是真的偏僻,之前來的時候沒感覺,現(xiàn)在看見外面掛的幌子,張躍寧后背就冒涼氣。
一想起那個精致的小娃娃,他就有點望而卻步,好在他也是成長在紅旗下的大好青年,于是愣是捏著團徽往里面走。
他小時候聽說團徽什么的東西都辟邪來著。
“小家伙,干嘛來的?”掀了簾子,張躍寧就頓住了,之前那個精致的小孩正看著自己,臉上帶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氣息。
就是這股子氣息,讓張躍寧如同見鬼一般,這次她更是飄在了半空之中,讓張躍寧更發(fā)憷。
看到張躍寧身上微微的顫抖,小家伙似乎很滿意,冷冷的說道:“今天總不是來送外賣的吧,我這里可沒接到任何訂單?!?br/>
“我,我是想……”張躍寧硬著頭皮將自己來意說明,那小家伙沒有繼續(xù)飄在空中,而是盤膝坐了下來。
“看樣子,那個人是魂魄離體了,你找我鬼門中人也是應當?shù)?。我鬼門盛產一種攝魂丹,可以讓魂魄離體之人恢復,你想要的應該就是這個東西了吧。”小家伙說話帶著一股子沉穩(wěn)的氣息,完全不像是個小孩,張躍寧覺得對方很可能是天山童姥一樣的人物,她又說自己是鬼門中人,更是讓他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小家伙說完,白了張躍寧一眼,“你要是想要攝魂丹,可是要幫我做事情的,你確定要做?”
“那,那得看是什么事兒……我現(xiàn)在修為尚淺?!睆堒S寧面露慘淡,他是想幫劉子健,但是要是太危險的話,那自己就得撤了,不能怪他不仗義。
“哼,肯定是你這個歲數(shù)的人能做的。把這個拿著,給大梁道人送過去,他會告訴你怎么做的?!闭f完,張躍寧眼前一黑,直接置身在了店鋪之外。
這是瞬移了?
眼前一黑就瞬移了?
他看看眼前緊閉的大門,沒敢再一次進去,捏了捏手里的信封,揚長而去。
房間內,哪里還有什么小孩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女人,一個白發(fā)蒼蒼,但是面容姣好的女人。
地面上的影子膨脹起來,對眼前的女人說道:“主上讓這么一個孩子來送信,是不是有點……”
“那又有什么?讓他送信,不會被人懷疑不是么?而且那老家伙,也該為我做點什么了,總不能見天的吃白食,我做的參鹿丸,他白吃了好幾百年,憑什么??!”
女人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一臉的兇神惡煞,哪里還有什么孩童般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