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言|情|小|說另一邊,病房。
李浩然拿著手機就朝里面吼:“你丫廢話少說,趕緊過來,這是什么破醫(yī)院,地方這么小,干不干凈,設(shè)備齊不齊全……”
江白琳拿著消炎藥和繃帶進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這么一句話,頓時對那個坐在病床上滿臉不屑的男人產(chǎn)生了厭惡感,雖然這男人長的有模有樣,可是說話也太難聽了些,嫌棄這里,大可以不來。
“上藥。”
江白琳托盤一放,語氣明顯的不好。
李浩然掛了電話,伸出胳膊,嘴里還在嘀咕:“真他媽倒霉,來到這么個鬼地方……啊——!”
“我說護士,你怎么回事,下手也忒狠了些吧?!崩詈迫积b牙咧嘴瞪著面前的女人。
江白琳看也不看他,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剛開始有些疼,你不會忍忍,不然怎么弄干凈傷口?!闭f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干凈’兩個字。
李浩然渾然不知自己說的話全被她聽到了,皺著眉:“我說你還是不是白衣天使,手勁那么大跟個男人似的?!?br/>
江白琳也學(xué)他的口氣:“我說你還是不是男人,這點疼也怕。”
這毛丫頭看自己不順眼!
李浩然重新打量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張小臉長的倒清秀,小嘴大眼,只是這表情怎么看怎么不耐煩,他摸著下巴想,自己什么時候得罪過她了,用得著跟仇人似的表情對著自己。
雖然這男人說話難聽,可他還是病人,江白琳不在跟他計較,拿了繃帶替仔細纏了起來。
李浩然正獨自琢磨間,突然一股清香躥入鼻尖,雖然淡,卻與這滿屋子的藥水比起來格外好聞,抬頭一看,那女人挨著自己正在替他綁傷口,從他那里看去,正看到尖尖的下巴,皮膚白嫩,水蔥一樣都能掐出水來,幽幽清香正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江白琳裹好繃帶,抬起頭一看,就看到李浩然一動不動看著她,一臉——色瞇瞇的樣子,手下一使勁,某人臉色頓時一變,慘白慘白的。
李浩然指著她罵都罵不出來:“你你你……”
江白琳哼一聲:“我什么我,弄好了,你可以走了。”
“靠!”李浩然忍無可忍,爆出一句粗口:“你叫什么?編號是多少?我他媽要投訴你!怎么對待病人的,老子沒事都要被你丫給弄出一點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