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輕輕傳來的腳步聲讓安若凌抬起黑眸,看見不遠(yuǎn)處走來的幾個醫(yī)生護(hù)士,靈光一閃,一絲狐貍般的狡詐眸光掠過眼里。
“醫(yī)生,你來巡房了?我這就把喬先生推回病房?!卑踩袅柁D(zhuǎn)過身子故意大聲說道,讓那男人有所警覺,可以避免惹怒他。
那男人聽見聲音之后,神色頓時慌張的站了起來,目光在不遠(yuǎn)處的醫(yī)生和那只緊握的左手來回徘徊下,周身的暴戾被挑起,那黑眸好似十分不甘心,用力的拍了一下輪椅的扶手,最后不情愿的轉(zhuǎn)身快步離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看著他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成功。安若凌揚起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胖胖的身子快速移動到輪椅旁邊,看著爹地依然處于熟睡狀態(tài),連忙蹲下身檢查爹地的全身,發(fā)現(xiàn)除了那左手泛著通紅,沒有其它的傷處,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眼眸再次落到爹地的左手上,從上面的痕跡,可見那個男人用了很大的力氣,但是最終還是失敗了。
安若凌直覺地蹙眉,微微起身,轉(zhuǎn)到輪椅后面推著喬萬文走沿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輪椅上的喬萬文依然靜靜地睡著,看似他沒有知覺,但是卻有些細(xì)小的變化,只見扶在輪椅扶手上的兩根手指又一次輕輕地顫抖一下,似乎在輕喚著安若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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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鬧的pub給香港上流社會人們的夜生活帶來天堂般的享受,昏暗的燈光閃爍下,那種震耳欲聾的快感,讓場內(nèi)的人都興奮到了極點,完全忘記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
一旁的司徒澤點燃一支雪茄,兩腿疊加,姿態(tài)隨意的靠在長椅上,裊裊的輕煙在他頭頂緩緩地上升,相對于梁輝的左擁右抱,他更喜歡享受這種孤獨。
梁輝看著司徒澤在那杯鮮紅色的液體中折射,在他臉上晃動,神情更加陰冷嚇人,使得梁輝心中一怔,立刻識趣的打發(fā)那兩個妖艷的女人之后,慵懶地靠著沙發(fā),俊眉不禁一挑,因為擁有完美的迷人外表和顯赫的背景,司徒澤一直都得到眾多女性的傾慕,只是在圈內(nèi),他的花邊新聞幾乎是沒有,這也讓眾人紛紛猜測究竟是怎么樣的女子才能入的了他的眼。
“司徒少爺,關(guān)于那個安若凌,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梁輝點起一支煙,悠然的說道。
司徒澤眉梢輕挑,似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滿意的說道:“做的好,以后多照顧著她一點。”
“安若凌真是好福氣,竟然能得到司徒少爺?shù)谋幼o(hù)?!绷狠x一手橫著搭在沙發(fā)上,一只手夾著煙,嘴角劃著邪惡的笑容說道:“只是,我真是十分好奇,為什么她會有這么好的福氣?”
“你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自作聰明和八卦的人。”司徒澤嘴角泛起一絲不悅,帥氣的熄滅手中的雪茄,側(cè)轉(zhuǎn)頭看著他說道。
梁輝知道自己踩到了地雷,輕輕的瞟了他一眼,為了避免被炸的尸骨無存,急忙輕笑道:“司徒少爺,不要那么嚴(yán)肅了,我只是開玩笑……”
“大嶼山土地簽約的那一天,你在現(xiàn)場?”司徒澤眸光微冷,唇角抿緊說著,語氣中帶著絲絲寒意。
梁輝抬起頭看著司徒澤,心里清楚他那難以捉摸的心思,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起這件事,但是這么多年,他能混的如魚得水,完全是因為仰仗著司徒家。
“是的,我在。但是那天并沒有簽約成功?!绷狠x放下手中的雞尾酒,說道:“因為要拿出印章蓋章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根本不是喬小姐的印章,而是一支口紅?!?br/>
“口紅?”這倒像那個傻丫頭的個性,只是沒有想到許瑋森這么聰明的人竟然出現(xiàn)這種失誤。司徒澤眸光一沉,他沉默半晌說道:“那個簽約的人還在等是嗎?”
”是的,還在等?!绷狠x沉默的眼眸中,精光一閃說道:“只是,如果再不能及時簽約,對方就會毀約,甚至把死去的喬小姐變成禁置產(chǎn)者,到時候鼎盛將會面臨倒閉的危機。”
原來如此,許瑋森害怕自己手中握有的產(chǎn)業(yè)會化為烏有,所以才這么緊張這塊土地。司徒澤眸光微冷,不再多言,起身向外走去。
一旁的阿天和幾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連忙大步跟著出去。
走出pub門口,司徒澤沉聲吩咐道:“阿天,去聯(lián)系與鼎盛大嶼山合作的人,安排一次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