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情在“翔舞草廬”的門口,被拒絕在門外。但是,她不甘心。南宮情一定要見到楚鷹楚天羽,否則她決不罷休!
南宮情一而再再而三地懇求,這兩名女子實在是被她“纏”得無可奈何了。于是,她們只得將楚鷹請了出來。
門,開了。
南宮情看見,在幾名衣裳各異的男女地簇擁之下,走出來一位與眾不同的人。
此人寬額廣頤,劍眉刺鬢,眼神炯炯,光芒直攝入南宮情的心里。
“喂,這位娘子。這位便是我家夫子,楚天羽。”那位穿湖藍色對襟衫裙的女子說這話的時候,神色當(dāng)中夾帶著濃濃的傲氣。
“弟子南宮情,久聞楚夫子大名。特來拜會!希望夫子能勉為其難,收下弟子!”南宮情說著,行稽首大禮于楚鷹面前。
“你?拜我為師?”楚鷹開口了,那語調(diào)冷得使人不寒而栗。
“嗯!”南宮情點了點頭,眼睛里充滿了“拜師”的渴望。
“你想學(xué)什么?”楚鷹問道。
“世上的學(xué)問之多,猶如天上地方星辰。豈能任由弟子揀選?只要是夫子有的技藝,弟子都愿意學(xué)習(xí)?!蹦蠈m情懇切地對楚鷹說道。
“我沒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只不過會了些許舞蹈方面的知識。你是來學(xué)舞的?”楚鷹看著南宮情,一襲粉粉嫩嫩的及腰襦裙,包裹著她那纖弱的身體,一頭烏云很自然地挽了一個“仙人镹”,被一枚玉質(zhì)的發(fā)簪把頭發(fā)簡簡單單地固定住。那南宮情并沒有生就一副姣美的容顏,只是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楚鷹,雖然柔情似水,卻好象可以將楚鷹的心理看穿似的。
“夫子,您收下我了嗎?”南宮情躡懦地問道。
“我沒說要收下你?!边@話說得是多么地冷酷??!“你以前練過舞嗎?”他問道。
“弟子曾經(jīng)在‘教坊’練習(xí)舞蹈?!蹦蠈m情在講述她的經(jīng)歷。
“那就舞一段讓我看看吧!”楚鷹無論講什么,都是面無表情,眼神冷冷的。
“好的!那弟子就舞一段‘玉樹後庭花’吧!”說著,南宮情起身站起。就在“翔舞草廬”的門前,在滿園的梨花樹下,開始了她的“玉樹後庭花”。
南宮情在梨花樹下做舞,楚鷹和他那九名弟子,便站在房檐下觀看。
“你瞧她舞的?什么呀?《玉樹後庭花》本是陳朝的宮廷舞蹈,你們再看她舞的,民間的味道如此濃重!一股子‘鄉(xiāng)氣’!”一位身穿黑色圓領(lǐng)袖箭袍的男子,用非常蔑視的口吻對南宮情的舞蹈進行了評價。
“唉!”一位身著紫色及腰襦裙的的女孩兒,她漫不經(jīng)心地拔去發(fā)髻旁邊的金簪,一面用手撫弄著,一面帶著一股懶洋洋的口吻說道,“不吉利!不吉利??!”
“你說什么呢?什么‘不吉利’?”那位身穿湖藍色對襟衫裙的女子問道。
“想當(dāng)初,陳後主寵幸張貴妃,那《玉樹後庭花》原是張貴妃舞的,可舞來的卻是亡國。她在這兒跳這樣的舞,真不吉利!”
南宮情或許沒有聽見這些評論,她繼續(xù)做舞。一團粉色和白色的梨花相得益彰。
“我從此女的眼神里,讀到了一種特殊的味道。你們看著吧,如果夫子收下了她,將來沒準(zhǔn)兒會‘出事兒’!”這個時候,從那些弟子當(dāng)中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
“哦?”那位身穿黑色圓領(lǐng)袖箭袍的男子轉(zhuǎn)臉望著說此話的人,那人的白色直裾深衣什么,灑落了幾片梨花的花瓣。
南宮情舞完了《玉樹後庭花》。她重新來到楚鷹的面前,再度拜倒。
“弟子請夫子指教!”
“你回去吧!我不會收下你的?!背椕娌勘砬榈睦淇?,直直地冰入南宮情的心里。
“夫子!請夫子指教!”南宮情再度行稽首大禮于楚鷹的面前。
“你回去吧!我說不收,就不收!”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返回房內(nè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