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凌兮用力抱緊,和它講條件,“一瓶聚靈丹?!?br/>
小肉球掙扎的力氣小了,但還是不愿意。
“兩瓶!”
小肉球哼哼唧唧,才兩瓶就想收買本大王?
“五瓶!”凌兮最后伸出五根手指,“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去找小紅?!?br/>
別,本大王沒說不愿意。小肉球連忙點頭,伸出小爪子,要丹藥。
凌兮忍不住揉了它一下,“給我好好待著,不許闖禍?!?br/>
商量好條件,她直接抱起小肉球來到閆宸房間,“它是小白澤,上古傳下來的神獸,不過現(xiàn)在靈氣微薄,也不知道它能修煉到什么程度。你之前就有一只,現(xiàn)在讓它陪你一段時間?”
小肉球被放到閆宸修長冰涼的手掌中,它小身板忍不住哆嗦一下,討好的揚起小腦袋,叫喚了幾聲。
閆宸俯視這個小東西,忍不住伸出手指推了它腦袋一下,小肉球沒站穩(wěn),天旋地轉(zhuǎn)三百六十度向后倒去,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暈暈乎乎半天,才分得清方向,對閆宸齜牙咧嘴,兇巴巴嚇唬對方。
再這樣對本大王,小心你的小命!
*
凌爸凌媽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女兒,于是給她打了電話。
手機鈴聲在靜謐的房間內(nèi)響起,閆宸撫摸著小肉球,還有些出神。
不是他抗壓能力不行,實在是今天發(fā)生的這件事太出乎意料,尤其是自己好像并不是自己,身體里還多了一股力量。
凌兮接起電話,回道:“我馬上下樓?!?br/>
她一起身,衣袖就被閆宸拉住了,他想說什么,最后卻只到道:“吃飯不用叫我了。”
凌兮下樓后,小肉球在房間里跑來跑去,閆宸獨自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漸漸出神。
其實,他還看到了一個場景。
他四處尋找凌兮的所有畫面,都一涌而進。
雖然腦海里還沒有兩人相處的畫面,但他知道,凌兮所言非虛。
自己可能,真的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他的頭痛,也不是那些人說的生來不詳所引起,只是初來這里產(chǎn)生的副作用。
那么,他被遺棄在青羽寺這些年,又是什么?
閆宸二十多年來的人生,除了十八歲回到爺爺身邊,之前的時光,幾乎是一個人長大,師父偶爾會教導(dǎo)他,但那又如何能代替親人的陪伴!
他心里對閆家其實是厭恨的,不過是一個老道士的話,就把他放棄了!
現(xiàn)在想來,也許是自尋煩惱!
本就是陌路人,又何必相識?
*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樓上還是沒有動靜。
凌爸都將晚飯做好了,剛要讓女兒上樓叫人,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響起。
“快下來,兮兮說你今天胃口不佳,我可是特意做了你愛吃的飯菜?!绷璋中Σ[瞇的雙眸仿佛寒冬臘月里的一抹陽光,讓人心生暖意。
閆宸坐在飯桌上,身旁凌家人有說有笑,他嘴角也微微上揚,偶爾還說幾句玩笑話。
這讓其他三人大感驚奇,這還是那個沉默寡言的閆宸?
晚飯后,凌爸凌媽收拾碗筷,閆宸也要上前幫忙。
凌媽拒絕了:“今天不舒服就去休息吧?!?br/>
閆宸轉(zhuǎn)身來到客廳,看起了平日里他認為是浪費時間的電視?。?br/>
凌兮緩步來到沙發(fā)后,拍了他一下,眼眸瞇起。
閆宸側(cè)頭,笑道:“怎么了?”
“我覺得你現(xiàn)在不一樣了。”語氣十分肯定。
“哦,你說說。”閆宸心情頗好。
“以前呢,一直壓抑著自己,我也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凌兮頓了頓又道:“也可能和你的家庭有關(guān)。現(xiàn)在嘛,心結(jié)打開了?”
閆宸不由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寵溺:“就你知道的多!不過,不完全是這些原因?!?br/>
主要是,知道她的心里,沒有別人,才是最輕松愉悅的事。
凌兮扶著沙發(fā),一個轉(zhuǎn)身跳了過去,坐在閆宸身旁:“那還有什么?”
閆宸微微挑眉:“你猜!”
之前隱瞞我那么多,現(xiàn)在自己猜猜也不過分吧。
凌兮聳聳肩,“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現(xiàn)在開心才是最重要的。”
看她懶洋洋的樣子,閆宸不禁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你呀!”
廚房里,凌爸雖然刷著碗,但不忘偶爾出來看一樣。
這次立刻就看到了兩人這般親密說笑的樣子。
他立刻奔回廚房,壓低聲音:“老婆,你說那倆孩子,關(guān)系是不是太好了?”
凌媽擦擦手里的水珠,漫不經(jīng)心道:“你又有什么發(fā)現(xiàn)了?”
“你說,他們不會是再談戀愛吧?”
凌媽擺手,十分肯定:“沒有?!?br/>
“你怎么知道,兮兮自打來了京市,和閆宸這小子肯定接觸了許多次,倆人有說有笑的。”凌爸是男人,自然看得到閆宸看自家閨女的眼神不一般。
“你閨女早就答應(yīng)我了,談戀愛一定會征得我的允許!明白?!”凌媽拍拍他的胳膊,“讓開,我收拾完了,也去看會兒電視!”
看著老婆也跑了過去,三個人開開心心的看電視,獨留他一人在廚房,凌爸看著水池里的一疊碗筷,無奈嘆氣。
算了,誰讓他是一家之主呢,他不干誰干!
來天海湖游玩了三天,他們就決定返程回市里了。
主要是凌爸真買了一塊地,準(zhǔn)備回去就施工隊蓋房子。
*
因為凌兮的坦白,閆宸這幾日公司也不去了,每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去學(xué)校找她。
到最后,阿寬都忙不過來了,直接給閆老爺子打電話,問閆總什么時候回去上班。
閆老爺子本以為公司不忙他才安心在家歇了幾天,知道根本不是這個原因后,立刻噔噔上樓了。
閆宸臥室。
閆老爺子一把推開門,聲音中氣十足,“不好好賺錢養(yǎng)家你……”做什么呢!
后面幾個字哽在嗓子里,閆老爺子站在門口,揉了揉眼睛,睜開,不是幻覺!
他顫巍巍上前,悄聲道:“小宸,你這是做什么呢?”一副生怕驚擾了自家孫子的樣子。
只見落地窗前,身穿白色練功服的閆宸坐在蒲團上,雙手交握,眼睛微閉,嘴里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