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李君豪直接帶著護衛(wèi)隊,乘車趕往膠州公園。
他想起前世的八百壯士最后悲慘的遭遇,忍不住感嘆,這些人都是英雄,就算是歷史上有過幾個被收買的叛徒,也是因為國黨政府實在是太不作為了,足足四年時間對他們不聞不問,把英雄的熱血都耗涼了!
前世時,1941年4月24日清晨五時,謝晉元如往常一樣率士兵們早操,被汪偽收買的郝鼎誠、張文清、龍耀亮、張國順等四名士兵故意遲到,受到其訓斥,早有預謀的四個奸徒忽然拔出兇器群刺……
一代抗日英雄就這樣悲憤獻身,時年僅37歲。
謝晉元的副官上官志標為救護謝晉元,也被砍成重傷。
其后,太平洋戰(zhàn)爭爆發(fā),租界淪陷,孤軍官兵們拒絕加入汪偽政權的偽軍,日軍將他們押往滬海郊區(qū)挖壕溝做苦工,不久又關入南京老虎橋監(jiān)獄。
這期間,孤軍官兵不斷集體抗議日軍暴行,日軍最終決定將他們分散關押、奴役、殘害……
至抗戰(zhàn)勝利時,“八百壯士”尚存80余人,流落海外和全國各地的孤軍官兵也回到滬海,生活變得異常艱難。
國黨第三方面軍司令部湯恩伯召集孤軍官兵們到滬海光明大戲院開會,動員他們歸隊服役,但官兵們表示:仗已經打夠了,不想再打了!
于是國黨政府對他們不管不顧。
接下來的日子里,孤軍營幸存的官兵們只能靠一些很微薄的救濟金生活的境況,令謝晉元的遺孀凌維誠十分揪心,她四處奔走,舉行記者招待會,呼吁社會各界關心孤軍流浪官兵。
1947年3月,滬海市政府終于同意將大達碼頭交予孤軍管理,使他們能夠有一些收入混口飯吃。
解放后,只有上官志標等三人前往臺灣,其余孤軍官兵都留在了大陸,并大部分以返鄉(xiāng)務農為生。
其余官兵后來也遭到了一些不公正待遇,但也都在改革開放后平反了。
2010年12月16日,最后一名孤軍老兵楊養(yǎng)正在重慶因病去世,享年96歲。
斯人遠去,英雄不死。悲歌狂飆,風中嗚咽。
“八百壯士”的精神,是燈塔,是薪火,是歷史為我們定格的一段傳奇。
現(xiàn)在,李君豪找到了一個可以提前給他們解困的辦法,他要改變這些英雄們的悲劇結局,讓他們可以繼續(xù)嘯傲世間,就算是死也是在戰(zhàn)場上,不會被日本人殘害、虐殺!最后還落得英雄遲暮的境地!——
當李君豪的車隊來到孤軍營門前時,謝晉元組織的升旗和早操已經結束了,不少士兵們發(fā)現(xiàn)來到門前的車隊,一開始還以為是滬海民眾的慰問人員,但隨即發(fā)現(xiàn)竟然是全副武裝的警察和美軍,立時警惕起來!
孤軍營內的官兵們在謝晉元的命令下重新列隊整齊,很多人已經準備著迎接最后的命運,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身上藏了木棒、竹刺,準備奮死一搏了……
但讓他們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
——
當李君豪下車時,負責看守孤軍營大門的萬國商團白俄隊士兵立即上前來阻攔,四名高大的白俄士兵竟然舉起了手中的水連珠(莫辛·納甘)步槍……
杰奇和尼克立即就毛了,上前兩步就擎起了手中的M1928A1沖鋒槍,“嘩啦”一聲拉栓上膛,對準了眼前的白俄士兵……而其他的護衛(wèi)隊員們立即沖了過來,手槍、沖鋒槍都舉了起來,排列在李君豪的身前,沒有一個人退縮的!
四名白俄士兵傻了眼,端著步槍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這時從旁邊的崗亭里走出來了一個白俄軍官,見狀立即大叫起來……
李君豪聽得懂俄語,聽到其意思竟然是: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闖我們白俄戰(zhàn)隊的防區(qū)?
嗯?他皺起了眉頭,這是怎么回事?萬國商團沒有通知白俄隊嗎?
沒等他說話,對面的白俄軍官立即又叫道:“你們這些巡捕,竟然來管我們白俄隊的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下,李君豪惱了,白俄隊,不就是萬國商團的一個民兵分隊嘛,竟然如此囂張!商團司令部這是管不了了?
他上前兩步,撥開身前的防衛(wèi)隊員,走到隊列前,用俄語道:“我是租界警務處長、美國總領館助理武官,現(xiàn)在奉命接管這里……”
“我管你是誰?”白俄軍官叫道,“這里是我們的地盤,你要是想見里面那些骯臟的豬玀,必須先去拜見我們的隊長,付出足夠的金錢才行……”
李君豪的目光立時銳利了起來,冷冷地道:“你們白俄隊的隊長收了錢后才能讓我進去?”
“當然!這是規(guī)矩?!卑锥碥姽佥p蔑的道。
“那你可以去死了!”李君豪帶著寒氣的聲音未落,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M1935手槍,“呯”的一槍就把這個白俄軍官爆了頭!
另外四名白俄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杰奇和尼克及前排的幾名護衛(wèi)隊員就接著開槍了,一通爆裂的射擊,將四人打成了篩子!
接著,李君豪的聲音道:“接管軍營,抓捕所有白俄隊士兵,如遇反抗,格殺勿論!”
“是,長官!”隊員們答應一聲,立即分散開來,奔向在其他位置執(zhí)勤的白俄人,期間不斷響起槍聲……
——
大門口發(fā)生的這一幕讓孤軍營的官兵們都驚呆了,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當李君豪踏進營地里后,看到的是簡陋的土操場,靠里面是十幾幢破爛不堪的木板房,房前有一根矮小的旗桿,不過現(xiàn)在上面沒有旗幟。
幾百名衣衫襤褸的國軍士兵正列隊在土操場上,個個都是面黃肌瘦的樣子,顯然處于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當中……
旗桿下站著幾個同樣衣衫襤褸的人,應該是傳說中的那幾個軍官。
隊列中人的目光都在看著他們這一行從外面進來的隊伍,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作,現(xiàn)場一片冷寂。
看到眼前這群衣衫襤褸、仍然堅持戴著破舊軍帽、頂著青天白日徽的官兵們,李君豪的心中觸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