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過后,南宮雨緊緊的攀附在他身上,努力的喘著氣,上官瑾也沒有說話,有力的雙手緊摟著她,下巴輕輕的抵在她的頸肩上,享受著難得的輕松。
此時,一室的靜好。
*
夜,沁涼如水。
青州城的雪下得越發(fā)緊了,潔白的雪,將一切骯臟的事與物都完美的掩埋起來,整個天地都是一片純凈的美好。
此時的皇宮,入宮必經(jīng)的四門守衛(wèi)明顯比平日森嚴(yán)了許多,守城的將士們也徹夜不休,盡忠職守的站在城墻上。
御書房中,燈光通明,夜辰瑯半靠著軟榻,骨節(jié)分明而優(yōu)美的手指,正有節(jié)奏的一下下地敲打著面前的書桌。
半晌,他陰鷙的聲音響起:“你說上官瑾他一離開皇宮,就直接前往南宮府,再沒見過其他人?”
“是。”一道陰冷的聲音平板的應(yīng)道,朦朧的陰影處,似乎有一個人的形狀。
夜辰瑯聽了,并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若有所思的撫摸著下巴:“行了,你且退下吧?!?br/>
處于陰影處的人,沒再說話,身形微微一恍,似乎正要離開。
結(jié)果,他身形才動,就聽到夜辰瑯說道:“但是,有些事并非一定要見面才能做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是!”只見陰影處的某人腳步一頓,低低的應(yīng)了聲,終于消失無影蹤。
不多會兒,桂公公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輕聲的喚道:“皇上,夜深了,該就寢了?!?br/>
“是啊,該就寢了,可是,現(xiàn)在的情形,朕如何能睡得著?”夜辰瑯望著照明的夜明珠出神,偌大的王宮真心實意關(guān)心他的,也就只有眼前一直跟隨著他的桂公公了,這不知道算不算是他的悲哀?
即使是他的母后,對他的疼愛也不過是想要他奪得這個位置而已。
但是,這個位置又是何其的誘惑人,既然他坐上了,就必不會讓給別人,既然是手上沾滿了鮮血,他也在所不惜!
夜辰瑯伸出五指,慢慢的緊握起,一臉陰冷而殘忍的笑意……
*
次日,青州城到處流傳著一則流言。
內(nèi)容主要說先帝不是死于急病,而是被先太子即當(dāng)今的皇上夜辰瑯?biāo)鶜?,然后他就憑著身為皇后嫡子堂而皇之的登上皇位。
而本來最有可能登基的璃王爺,則被他派至邊疆,甚至派出數(shù)撥殺手去追殺。
如此弒父殺弟的兇手,怎么配當(dāng)晉安國的王?
……
“這有用處么?”南宮雨得意的望著上官瑾,眨了眨眼睛,如墨玉一般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
前一世的經(jīng)驗告訴她,流言猛于虎。
就算再不靠譜,但八卦是人的天性,群眾的力量更是強(qiáng)大得可怕,一個人說是假的,兩個人說也是假的,但三個人說就成了真的了。
現(xiàn)在整個青州城都傳著這個流言,夜辰瑯只怕就真的再也不得安寢了。
“的確很不錯?!鄙瞎勹娝Φ萌缧『偘愕目蓯郾砬椋挥珊眯Φ纳焓秩嘀拈L發(fā),心悅誠服的夸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