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只是二樓的客房整層的熱水管使用不成了,平常也沒有人住,想著不很緊要,龍叔就讓維修的人明天上午來?!?nbsp;白嫂有些不安的說。
龍夫人還沒發(fā)話,易云澤就解圍道:“沒關(guān)系的,就讓雨茗妹妹住我原來的房間吧,我住客房,我可以到一樓來洗浴的,我方便得很!”
“好吧,白嫂你去安排吧?!饼埛蛉它c點頭。
用餐完畢,他們回到了客廳,龍夫人說:“我就看看電視,不和你們年輕人攙和了?!?br/>
“走吧。”龍夜依然冷臉一張。
走到二樓,易云澤介紹說:“這層樓全是客房,我今晚住這,你住在三樓,龍哥的房間也在三樓?!?br/>
到了三樓白嫂已經(jīng)將房間整理好了,見他們來了就說道:“寧小姐,這原是易少爺住的,毛巾這些是我新放的,但房里只有易少爺?shù)脑∨?,您就將就用吧,家里從來沒有女客,我們也沒準備,不好意思了?!?br/>
“白嫂!我只留了一件浴袍在這里的,那我穿什么呢?” 易云澤對著白嫂呲嘴。
只聽斜靠在房門口的龍夜接口陰陰的說:“白嫂,把云澤的浴袍丟到二樓去,你一會去我房間拿?!?br/>
“總裁,你房里有女式浴袍?”白嫂不是說這里沒有女客嗎?寧雨茗腦袋轉(zhuǎn)不過來,她這話一出口,只見龍夜翻了翻白眼。
易云澤在旁邊已經(jīng)笑得要岔氣了:“哈哈哈,雨茗妹妹,你太有才了?!?br/>
打趣完了寧雨茗,他又轉(zhuǎn)向龍夜:“龍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你的衣服可是從來都不準我碰的,我看啊,你還是快點恢復得好?!彼钢改X袋。
寧雨茗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龍夜施施然的解釋:“總裁,我,我本不想來的,可……?!?br/>
“真的是不想來嗎?”他的眼睛似乎是能洞穿到她心底。
“我,我只是想來看你一眼?!彼币曋难劬?。
龍夜的眼光變得溫柔了:“沒有外人,你還要這么叫嗎?”
“以前你不告訴我你的名字,當我再見到你時,你就是我們集團的總裁???”她說的有些幽怨。
“茗茗,你在怨我?我不想聽你叫總裁。”龍夜執(zhí)意要她改口。
聽到他喊的這聲“茗茗”寧雨茗心下有說不出的滋味,只有家里的人才這么喊她的,“夜!”她輕輕的喚了他一聲。
龍夜嘴角一勾笑了起來,很滿意她這么稱呼他。
“茗茗!”他聲音有些暗啞的喚著她的名字,然后就慢慢的向著她靠過來。
正在這時,傳來了有人上樓的聲音,龍夜一下就停了下來,只見白嫂走了過來:“少爺,我這就去您房間拿?!?br/>
龍夜“嗯”了一聲,退到了走廊上,但并沒有回房間的打算。
待白嫂將他的一件白色的浴袍拿出來放到寧雨茗住的房間里后,他才靠在走廊的窗邊吩咐她:“讓管家把綠湖的燈都打開,我一會要過去,順便叫一聲易少爺?!?br/>
白嫂應了一聲就趕快下去了。
易云澤聽白嫂說龍夜要讓他到綠湖去,有些奇怪,這大天黑的,他怎么突然興致高起來了,但他還是下樓去等著了。
在客廳里龍夫人看他下來就問:“你怎么有興致來陪我這個老太婆了?”
“龍哥要我去綠湖,我下來等他,阿姨,龍哥最近好像變了,性格發(fā)生根本性改變了啊?!?nbsp;易云澤神叨叨的說。
“云澤啊,你怎么會這么說?”龍夫人疑惑的看著他。
“這么晚去綠湖就很奇怪啊,還有啊,他那么潔癖的一個人,他的衣服平時誰都不準動的,他居然讓白嫂拿浴袍借給雨茗妹妹用。不過啊,我倒覺得他這樣平易近人,比原先不知好了多少倍呢,看來龍哥這一摔,摔得值?!?nbsp;易云澤不動腦筋的亂哇哇。
聽了易云澤的話,龍夫人若有所思,但卻什么也沒說。
正好龍夜也和寧雨茗慢慢的走了下來,只見他身上已經(jīng)穿上了一件黑色的風衣,寧雨茗手上也抱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龍哥,現(xiàn)在就走嗎?有些冷哦。” 易云澤邊說邊縮縮脖子。
“你少來,到你車上拿衣服去?!饼堃箤λ牧晳T了如指掌。
龍夜走近龍夫人身旁輕描淡寫的說:“媽,在醫(yī)院躺得太久了,我去吹吹風把那股醫(yī)院的藥味散掉,正好云澤來了,我讓他看看重修后的綠湖?!?br/>
“好啊,我還怕你總悶在屋里呢,天黑,你們都注意點,寧小姐是客人,比不得云澤,你要好好照顧她,我也該回房休息了?!边@話說得似有所指又云山霧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