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天氣一下子似乎也已經(jīng)變涼了,都能夠感覺到風在吹過的時候,能讓寒毛微微的豎起來。
“你究竟要怎么樣才能夠放我走?現(xiàn)在你的做法,完全可以說是一個無賴的行為,這樣的品德會遭到上天的報應的。不為你自己想想,你也要為你的子孫后代想想對吧?”司南有氣無力的說道。
“哪兒有那么多的廢話,我就不信了,真就下不過你?重來!你想都別想,只要我還沒有贏過你,你就在這兒一直跟我下棋,一輩子不行兩輩子,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何畏頭發(fā)凌亂,衣衫不整,換了誰也不會相信名動四方的何畏,竟然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同樣也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何畏這樣的失態(tài)。
其實司南開始的時候,卻是有點過分,所有的對局都只能夠用虐殺來形容,可是后來司南覺得這樣下棋實在是太傷感情,轉(zhuǎn)而收手,每一次都在最后的時刻一微弱的優(yōu)勢取勝。而每一次何畏都是滿頭大汗,心力憔悴。
也許很多人都不能夠理解這種原始的棋牌運動到底魅力何在,而事實上,只要把它想像成一種能夠讓人在最高境界的時候產(chǎn)生幻想的藥物就可以了?;蛘哒f是一種消遣,或者是一種用來表示地位身份的東西說明自己很有涵養(yǎng)。
每個人心中都有虛榮,就算是一個完美的生命,也會在心中有這種負面的情緒在作怪。
可是只要是能夠在控制范圍之內(nèi),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的何畏可是處于發(fā)狂的邊緣,
越是和司南對弈,就越是會覺得和他之間的差距,那些天馬行空的招式,那些及其具有想象力的布局,已經(jīng)防守時候的穩(wěn)健,進攻時候的犀利,完美的像是一個機器。
“媽的……今天不下了,你在這里等著吧,我回去研究研究,早晚都能夠贏過你,你先別囂張?!焙挝啡拥袅耸稚系钠遄樱劬锩婷爸鹫f道?!拔医裉煨那榉浅5牟缓?,非常非常的不好,所以今天你沒有飯吃,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人生,找到一條重新做人的道路,出去之后好為國家做一些貢獻?!?br/>
司南滿意的撇撇嘴巴,歪著腦袋,斜著眼睛看著何畏,想想剛剛見面時候他一臉嚴肅,一股子*的模樣,再和現(xiàn)在做一下對比,簡直就是兩個人嘛!不知道能夠讓神獸變成一直發(fā)瘋的貓,算不算是一種成就。
何畏氣呼呼的背影消失之后,司南才跌坐在地上,餓啊!司南總算是知道什么是生活線上掙扎的滋味。也深深能夠理解非洲兄弟們的艱難。
“可是就算是非洲的兄弟們,也不會半個月不吃不喝吧?就算我是一個妖,不能夠和沒有任何特別能力的人類相比,可是我現(xiàn)在所以的能力都被封印起來,和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別啊!哎?對哈,為什么我還沒有被餓死呢?”司南自言自語的說道,
果然,小蓮這個水球原地彈跳的節(jié)奏被打亂了,司南是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的,小蓮是很有靈性的一個精神體,精神體在形成的時候,多半會失去自身的意識,能夠保留下來一部分——就像小蓮這樣——其實已經(jīng)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了。但是這個寄生在水球中的精神體,好像還遠不止現(xiàn)在看到的水準,盡管現(xiàn)在的小蓮只能夠聽明白一些簡單的笑話,也只能夠用一些簡單的節(jié)奏變化來表示自己心中的情緒變化,但是這已經(jīng)能夠很好的說明,她已經(jīng)回復了很多人性化的東西,或者說除了理性思維之外,她已經(jīng)同樣具有感性思維。
按照司南自己的理論來說,靈魂力量的根源就是人類或者妖或者時候的感性思維,感性思維越大,靈魂力量相對就越強大,感性思維是靈魂力量的一個指標。而純粹的精神體在形成的時候,前提條件就是消耗掉所有的靈魂力量和肉體力量,只剩下思維方式也就是理性思維,在結合很多很多必須的條件和環(huán)境,才能夠成功。
小蓮看來是一個意外。
司南對這個并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夠有一個漢堡吃,這種以往在司南看來絕對是垃圾食品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了司南可望不可及的奢侈品。
“就算是沒有漢堡,有兩片饅頭,一塊臭豆腐,幾片菜葉夾在一起,也是很錯的啊!”司南自甘墮落的說道,現(xiàn)在只要是能夠吃的,就算是蟲子,司南都不會放過。
可是沒過多久何畏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院子中昆蟲的數(shù)量明顯減少,才明白司南為了或者,將食性變成了青蛙一類。在感嘆生命追求存活時候的毅力的同時,改變了一下院子中的陣法,所有的蟲子就再難接近方圓五百米之內(nèi)了。
只有司南房間里面的唯一一只當作存貨的蜘蛛,在司南小心的看護之下,才沒有跑掉,可是這蜘蛛變得越來越瘦,能夠利用的蛋白質(zhì)和能量越來越少,這讓司南更加的心憂。
司南正在胡四亂想的時候,忽然聽見頭頂傳來一陣風聲,警覺的向后一朵,卻是沒有躲開,有東西落在了他的身上。定睛一看,竟然是兩片饅頭,中間夾著臭豆腐和菜葉子。
司南四下打量,卻只有小蓮還在那里蹦跳,沒有任何的人或者妖出現(xiàn)的痕跡。狐疑了一下,皺著眉頭抱怨了一陣自己為什么剛剛不要求一點更好的食物,試著咬了一口,結果還沒有吞咽,就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想像和現(xiàn)實總是存在著相當大的差距的,相司南這種自稱高貴的妖,是絕對吃不下這種東西的。
小蓮表達出一種疑惑的情緒,司南知道是她弄來的東西。
整理了一下,司南還是表示了一下謝意。
“其實應該表示感謝的是我?!毙∩徴f道。
司南很是好奇,不知道為什么小蓮會這么說。
“要謝謝你陪伴何畏這些天的時光,這些天是我見過他最快樂的時光,實在是太少見了,而這些就是你的出現(xiàn)帶來的,所以妖謝謝你?!?br/>
司南不明白為什么何畏是快樂的,看起來他應該是最煩躁的才對,不然自己的“努力”豈不是完全沒有了效果?
“你不了解他,也不知道他的過去,所以你不知道這一段時間對于他來說是多么可貴的經(jīng)歷,盡管他自己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但是相信他很快就會明白的?!?br/>
司南搖頭表示還是不明白,說:“他以前是什么樣子的?我看他安安靜靜的,工作也很有成績,盡管家庭不是很完整,但是也算得上是安逸,這人生在世只要能夠吃飽喝足,精神上得到滿足,就已經(jīng)算得上是幸福了?!?br/>
“你說的是,可是何畏并不是快樂的,他的肩膀上面有太多的負擔,他為了我損失掉的東西也實在是太多,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他都需要面對更大的壓力?!?br/>
“為了你?怎么說?看來你果然不是簡單的精神體?!彼灸嫌悬c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保留了很多原本不應該留下的東西,感性思維,甚至一部分能量,最主要的是記憶?!?br/>
“那果然就真的很了不起了,是何畏做的吧?這種有違常規(guī)規(guī)則的東西,是需要很多狠多的能量的,相對的還有更多的暗傷留在他的身體里面,畢竟有得就一定妖有失,他現(xiàn)在應該是大不如前了?!彼灸险f道?!罢f起來這種損失,或許也就只有神獸才能夠負擔的起吧?你是他以前的朋友?還是愛人?”
小蓮蹦跳的節(jié)奏忽地加快,顯然是羞澀和慌張結合的情緒,許久才說:“都不是,很久很久以前,我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秘書,你知道的,何畏的能力在與審判,他有太多太多的繁雜東西需要有人幫他處理。我就擔任這樣的工作,開始的時候我很是畏懼他,因為他真的很嚴肅,工作起來也是一絲不茍相當?shù)挠辛Χ?。?br/>
司南點點頭,等待后來的故事,想看看是不是和套路相當。
“可是后來我喜歡上了他,真正的喜歡上這個男人味極強的神獸,我自己不過是一只能力普通的兔妖,在低位上面和他有著天差地別一般的距離,可是愛情這個東西是很難說的,誰也不知道它會什么時候發(fā)生,也不知道它為什么會發(fā)生的沒有原因。”
司南再一次點頭,表示跟套路的情節(jié)很相似。
“沒有表白,但是他是會知道的,他能夠知道那么多隱秘的東西,當然也會知道我的心思。我當時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甚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是希望能夠一直跟在他的身邊就可以了,我原來的時候思維就很簡單,只知道跟在他身邊是快樂的就沒有了其他任何的要求,心里頭就只有他的影子,好像一下子占據(jù)了我所有的心神?!?br/>
司南表示她繼續(xù)。
“后來牽扯一個地府相當復雜的案件,里面的人物都是相當具有來頭,何畏自然是不怕,可是還是遭到了被人的報復,就像你想的那樣,我替他擋住了攻擊,失去了繼續(xù)存活和留在他身邊的機會,他卻耗費了相當多的能量,甚至違背了很多很多他一直堅持的原則,將我變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br/>
司南暗自翻看手中的小說提綱,覺得完全是套路性的文字,缺少新意。
“所以他現(xiàn)在很矛盾,違反常規(guī)將我留下,對于別人來說不過是一件不大不小的麻煩,對于他這種將規(guī)則看作生命的存在,這樣的事情是對自己最大的違背,而事實上規(guī)則也正是他一生守護的東西,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自信和勇氣,敢于指責所有違背規(guī)則的行為。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不純潔了?!?br/>
司南險些跌倒,純潔……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