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還沒亮,恢復(fù)了傷勢的陰陽子,又是帶著隨身寶劍悄然離開。當他踏出牛頭寨的時候,老苗王卻是在牛頭寨旁邊的的山頭默默地注視著陰陽子的離開的背影。
“啊爹,你真的不讓大哥留下了哦。”站在老苗王身后的是現(xiàn)在牛頭寨的心苗王諾哥夸葉。
老苗王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隨他去吧!他不屬于這里也不屬于牛頭寨,更何況有些事情還得他自己去面對。”
“可是上次嫂子卻是把大哥打得重傷。”從這句嫂子就可以聽出當年那一場逃婚背后并不是那么簡單,諾哥夸葉有一些擔心的說道。
“造孽啊,不過這女娃子也是真的太倔強了。若不是當初她硬要拜完堂后在離開,或許也就沒有后來那么多麻煩了?!崩厦缤踹@一語卻是道出了其中的內(nèi)情。
當年的事可是全都歸責于陰陽子的不辭而別,等到第二天拜堂的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新郎不見。原本按照苗族的規(guī)矩新娘不進門就不算成婚,不過阿桑朵蒙周當時年紀雖然小,卻是極為倔強,以死相逼硬一個人是把成婚的禮節(jié)一個不落下的走完。
這才返回大花苗,并對外宣稱,陰陽子一日不回,她就在大花苗中等一日,直到生命終結(jié)。這也是為什么這些年來,牛頭寨對于大花苗的苗王能在這里橫行無忌絲毫不增理會的原因之一。
而在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老苗王也和陰陽子細說了當年的經(jīng)過,現(xiàn)在陰陽子又一次的不辭而別,唯一的可能則是他要去大花苗完成自己未曾完成的事。
原本繁華熱鬧的大花苗部落,人口可謂是苗族之中最大的幾支之一。而今天卻是因為一個內(nèi)部下達的命令,一封外來的書信,使得整個大花苗的男丁都手持苗刀朝著他們的總壇所在烏蒙山聚集。
半壁峭雄州,瑞靄峰頭,蒼松翠柏古今秋。送綠拖藍推谷口,雅趣長留。
無事強登樓,霧散云收,平云遠眺黛光浮。拾翠歸來浸蠟履,潤滴如油。
說的就是這烏蒙山脈,這里也是大花苗族群的主要聚集地。
陰陽子這一次并不是一人一劍而來,畢竟吃一塹,長一智。這次陰陽子有了上次的教訓(xùn)之后,他返回神兵山莊的弟子據(jù)點。而前不久剛處理完飛馬牧場的事情的何學吾得知陰陽子一去不回,半年的時間內(nèi)音訊全無,連忙趕來蜀中。至于陸小萱則是協(xié)助諸葛紫洛一起處理和飛馬牧場結(jié)盟一事,畢竟雙方都是女子去接頭,有些事情會比較好商量。
陰陽子在見到何學我吾之后,就好像看到了救星,在得知了陰陽子的遭遇之后,何學吾也只能搖頭不已。這事情也太棘手了吧!
錢債易嘗,情債難還。不過何學吾也安慰陰陽子說道:“沒事,你方心,我今晚就幫你想一個辦法,明天陪你一起上烏蒙山。”
何學吾看著焦急無比的陰陽子,自己也是頭皮發(fā)麻。什么人啊,這個真算是薄情寡義的天下第一負心漢。我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便宜師叔,而且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這樣下去,這可不僅是損失一批貨物那么簡單。這可是神兵山莊免費的戰(zhàn)斗勞力,也是現(xiàn)在何學吾可以調(diào)動的最強戰(zhàn)斗力。
思來想去,既然這一切都是因為婚姻而起,那么何不以婚姻完結(jié)。于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的何學吾慢慢的盤問陰陽子,沒錯就是盤問。要知道這個便宜師叔一根筋,幾乎除了苗語川話之外幾乎不怎么愛開口。好歹何學吾上一輩子也是穿越到益州,也就是現(xiàn)在的蜀中四川一帶。這苗語卻是一竅不通,但說起川話那是比誰都正宗。
“我的師叔啊,那女苗王俊不?”何學吾先是以一種笑嘻嘻的神情詢問陰陽子。
“那是啊,她當年可是我們整個苗族第一美女,你說俊不?!标庩栕踊貞浧鹉莻€把自己打得遍體凌傷的可人兒,眼中卻是帶著一副欣賞。
“那后悔沒娶她不?”何學吾笑瞇瞇的好像一直搖著尾巴的狐貍一般問道。
“那又怎么樣,錯過了后悔也來不及了?!闭f完這句話陰陽子的眼神卻是變得無比惆悵。
何學吾一幅陰謀得逞的樣子說道:“師叔啊,我到是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我們到時可以試一試。”
第二天烏蒙山下來了數(shù)百人,清一色大紅制服,這是神兵山莊的服飾,一般是大喜慶的時候,大家穿的。這次正好用上,抬著八抬大轎。這抬轎的伙夫都是精挑細選的先天期武者,數(shù)百斤重大花轎子卻是在這崎嶇險峻的烏蒙山脈如履平地。這一路喇叭嗩吶加上鞭炮聲響著不停朝著大花苗的總壇而來,這一幕一下子就引起了大花苗這邊的注意。
在這條進入大花苗的必經(jīng)之路上,成千上萬的大花苗青年男子手持苗刀隊列兩旁攔住了這一行人。
這一大清早的,何學吾就花重金讓一名大花苗的苗人帶了一封書信給他們的苗王,里面言明,瓚哥夸葉今天要把苗王娶回家,讓大花苗好做準備。
這下子大花苗的苗王啊桑朵蒙周來說這不比是一顆定時炸彈,而且是知道時間即將到來的加強版炸彈。于是她一氣之下,下令召集大花苗的全體未婚青年男子手持苗刀為她助陣,說不清為什么,她的反應(yīng)會如此的激烈,甚至是自己對于即將到來的他在內(nèi)心卻還是有些期待。至于之前把陰陽子打成重傷在她的眼中卻是理所當然,這女人有時候真的是一種無可思議無法琢磨的動物,一不小心就得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真的要這樣嗎?”陰陽子一臉無辜無助的表情看著何學吾這個不太靠譜的師侄給自己出了這么一個天馬行空的注意。
“人都到家門口了,難道師叔還想反悔不成。事已至此,就算不行,也得硬著頭皮上了再說。難道師叔真的想因此而愧疚一輩子,你已經(jīng)讓她等了二十多年,難道你還想讓她等你一輩子不成?!焙螌W吾咬牙切齒的對著陰陽子說道。
此時此刻的陰陽子有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還的感覺。(。)m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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