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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操之前和操之后 余舞給五色蘭燈喂藥余舞

    余舞給五色蘭燈喂藥,余舞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支著下巴,余舞眼神飄了一下,“余歌,你過來?!?br/>
    余歌依舊保持原有姿勢不作理會,余舞又道:“余歌!師父叫你呢?!?br/>
    余歌抬起臉,余舞又道:“快點?!?br/>
    聽罷,余歌這才朝著余舞走了過去,余歌往棺槨里探了探,五色蘭燈依舊昏迷不醒,她睇了余舞一眼,余舞便咧開嘴笑笑。

    “無聊?!庇喔璧馈?br/>
    余歌走后,五色蘭燈醒了過來,雙眸柔和的看著余舞。

    ……

    余舞不知為何,只覺得身子一陣麻酥,五色蘭燈細眉微挑,問道:“我睡了幾天?”

    好在余舞早前預(yù)料到五色蘭燈醒來會這么一問,不至于自亂陣腳,不過……五色蘭燈的那張臉……真的好俊俏……還越看越好看……

    “余歌。”五色蘭燈喚了余舞一聲。

    聽罷,余舞臉上一僵,怔怔的道:“師父,我是余舞?!?br/>
    五色蘭燈尷尬的笑了笑,余舞又道:“師父總共睡了兩天。”

    五色蘭燈登時臉色發(fā)白,預(yù)要從棺槨里爬出來,身子卻毫無力氣,余歌聽到動靜,趕忙過來,五色蘭燈見余歌笑笑,喚了聲余舞,兩人心里奇怪,雖說兩人是對雙胞胎,面容自是有幾分的相似之處,但隨著年齡漸長卻是有別,況且,兩人從小性格、穿搭極其有別,喜歡的東西也有所不一。想來五色蘭燈正處病期,叫錯了兩聲也是情有可原。

    “師父,明日離棺吧。”余歌道。

    余舞隨著點了點,五色蘭燈也就此應(yīng)了下來,“極惡修學(xué)得怎么樣?”

    ……

    “還行吧,也就那樣?!庇辔栊┰S不自信的撓著耳根道。

    “師父…其實…我和妹妹實在是作惡不了……”

    余歌說罷,五色蘭燈點了點,道:“然后呢?”

    “然后想來黑氣可助極惡修學(xué)……現(xiàn)在我同妹妹正在尋找黑氣……”

    五色蘭燈道:“把添芯儀釋出來讓我看看?!?br/>
    余歌和余舞將添芯儀釋了出來,紅白相間多一分燦黃,五色蘭燈滿意的笑笑,道:“這是極惡修學(xué)完畢后的發(fā)出的光芒?!?br/>
    “啊……是嗎?”余舞傻傻的笑著,余歌撓了撓頭,五色蘭燈又道:“極惡過后,便是得道。如果先前我將如何修學(xué)極惡全都告知你們,那就不存在得道與否了?!?br/>
    余歌點點,原來如此,五色蘭燈道:“如今妖王現(xiàn)世,黑氣流竄當(dāng)之以驅(qū)邪斗法,替天行道,行修仙之道?!?br/>
    “師父,徒兒斗膽一問?!庇辔柙囂降牡馈?br/>
    “問吧?!蔽迳m燈道。

    “師父閉關(guān)理應(yīng)是修煉上階,強其術(shù)法,為何會……”

    五色蘭燈聽若未聞,在棺槨里睡去,余歌狠狠的瞪了余舞一眼,小聲的道:“你的話怎么那么多!”

    余舞也小聲回道:“我這不是關(guān)心師父嘛?!?br/>
    “如果你真的是關(guān)心師父,那就讓師父安靜的睡會兒?!庇喔枰贿呎f道,一邊拉著余舞走開。

    余舞扯了扯嘴角,余歌道:“快看,白羊星移位了。”

    余舞抬頭,白羊星散發(fā)著璀璨的光芒,兩人望之未及,便伸出手來觸上那璀璨的光芒,柔軟,直率,每一份光中都有一份熱。

    次日,五色蘭燈康健如初在望穹殿內(nèi)執(zhí)法,往生靈愈來愈多,這對洛川頂而言并非是件好事,自凡間而言,更是場災(zāi)難。

    “師父?!庇喔韬陀辔柰?。

    五色蘭燈應(yīng)了一聲,手里點法的動作輕盈流暢,身邊還多了幾只翩躚的藍蝶,“如今你們也是修者了,去到凡塵,秉持五戒,色,邪,魔,屠,情?!?br/>
    余舞聽到色字笑了笑,道:“師父你就放心吧?!?br/>
    兩人剛從洛川頂下來,還不落地時,一團黑氣竄到兩人身旁作祟,余歌和余舞手一揮便打散了那團黑氣,急速趕往匠戶。

    黑氣之勢,洶涌難敵,就連要去廟戶附加靈力的關(guān)上和靈秀都被困在了匠戶。

    好在匠戶還有名刀的靈力相峙,不至于淪陷為失地,不過黑氣的力量狹小,對人沒有什么傷害,不過費騰的情況實在讓人堪憂,自從黑氣散遍,他身上的殺戮之氣越來越重,力量也在不斷的增加,直到名刀和三弦琴無法壓制,費騰便開始朝周圍的人撕殺開來。

    “救命??!”

    “撕人鬼來了!”

    “救命?。 ?br/>
    一聲聲驚雷般的叫喊聲傳到余歌和余舞的耳里,余歌和余舞尋著聲音追了過去,費玉等人都在,只是他們投來的目光不是那么的和善。

    費騰完全喪失人性,整個人較之前增大了好幾百倍,現(xiàn)如今人高馬大,頭上還長出了兩只犄角,像極了一頭發(fā)瘋的鐵牛。

    小術(shù)法已不管用,余歌和余舞只好擲出添芯儀,朝費騰擊去,剪紅成刃直擊費騰,飛花聚聚合合朝費騰襲去,直到費騰亂作一團,余歌和余舞才近身印法將費騰暫時困住。

    “靈宗主,你過來?!庇喔璧?。

    “關(guān)宗主,你過來。”余舞道

    兩人相視一眼,疑惑的朝兩人走去,余歌開口,將自己五成的靈音附到靈秀身上,余舞舞秀也將自己五成的靈舞附到關(guān)上身上。

    費騰掙了掙,靈秀見此,撥開三弦琴朝費騰身上撥了一曲《束》,費騰才沒了動靜。關(guān)上刻名,將名刀全然收復(fù),匠戶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結(jié)界處也增了幾層。

    兩人運靈健穩(wěn),連忙朝著余歌和余舞叩謝萬分。

    “好了,以后你們就不要猜忌我和姐姐了,反正我們不是什么壞人?!庇辔璧?。

    “誰也沒說你們是壞人。”青月道。

    “靈秀回樂戶,關(guān)上整頓匠戶,余歌和余舞隨我去一個地方?!辟M玉道。

    余歌和余舞甚是疑惑,去一個地方,去個什么地方?縱然心有疑問,兩人還是跟上前去。

    費玉帶兩人穿過一條狹長的密道,來到了一處深墓,墓壁四周刻寫了余家全族的名字,深墓正央有三個大石棺和兩個小石棺。

    余歌和余舞的鼻子蹙了蹙,這是她們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你們的父親通古今,曉天理,知道雙子星現(xiàn)世后帶來的災(zāi)難,為保世間太平祥和,不惜讓你們的母親大齡懷胎,以燒殺掠奪匯聚怨氣,用禁術(shù)在你們母親的腹中輪回,大費七十年,雙子星現(xiàn)世,雖然瘴霧和怪病不斷,自始至終并非都是什么難治理的災(zāi)難。我一直以為你們就是雙子星,直到后來我才知道雙子星降在費騰的身上……余家歷來是我大費的功臣,為了大費,壯烈犧牲。但我父皇……最終還是為了一己私欲,屠殺了余家……”說罷,費玉朝兩人跪了下來。

    余歌和余舞熱淚盈眶,臉上的神色略微的復(fù)雜,纖喉朝下滾動,任由熱淚滾落,余歌平靜的道:“那你打算怎么處置費騰?”

    “等待天雷刑?!?br/>
    ……

    “所以,你給他治病是為了拖延時間?”

    費玉點了點,道:“我多么希望什么黑氣,什么雙子星這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都降于我身,這樣,我就不用又當(dāng)壞人又作好人的了??墒路侨绱耍冶仨氄褡髌饋?,有時候,根本就沒那么多的時間用來矯情!”

    “別哭了!”

    “你們要是對我懷恨在心,或者對我的父皇屠你全家耿耿于懷,那就殺了我!”

    余舞紅著眼攥起費玉的衣襟,怒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不想殺了你嗎?”費玉安靜的閉上眼睛,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是大費的公主,保護天下蒼生是我的使命。對不起?,F(xiàn)在的我可以去死了,因為我知道在我死后,你們一定也會像我一樣保護天下蒼生。”

    余舞松開費玉的衣襟,道:“你真是可恨!但我不會手刃一個好人,哪怕你真的很可恨!”

    余歌拉起余舞的小手,兩人朝父母靈位叩首三拜,又朝自己的靈位和余桃的靈位叩首三拜。

    “那些裂尸,容貌俱毀,根本分不清誰是誰,你們的哥哥,恕我無法找回?!辟M玉垂著眸子道。

    余歌的小手在費玉肩上拍了拍,“那一支號稱煙花的隊伍,應(yīng)該出自三兩村,我總有種感覺,我們的哥哥會在里邊?!?br/>
    余舞堅定的點了點,幾人便不在言語。

    “不好了,皇上。”

    “怎么了?”

    “灶戶啟明君他……”

    “說?!?br/>
    “他要自立門派,霸統(tǒng)天下,這是收到的請函,赤裸裸的讓我們給他俯首稱臣?!?br/>
    費玉接過關(guān)上遞來的函件,看也不看的道:“你可知啟明君他為何忽然要自立門派,霸統(tǒng)天下?”

    “數(shù)百年前,啟明君祖上世世代代皆為一方霸主,霸主早已成為一種信仰,從啟明君的父輩開始,霸主的信仰在一場內(nèi)斗中全然崩塌,家族成員支離破碎,四散各地,雖是這么說來,但那個霸主的信仰只是因為曾經(jīng)消失的風(fēng)光而被湮滅。如今想要重振霸業(yè),我想啟明君應(yīng)該是有備而來,其一,樂戶和匠戶大勢已去,甚至兩家聯(lián)手未必能夠與之抗衡,而東面的廟戶距離每一戶都同等的遙遠,但廟戶的力量向來在四戶中是最小的,雖可守但不可攻,所以以目前的情勢而言,灶戶,一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