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有嘆了口氣,“小姐性格有些古怪,喜歡清靜,而且不定時的會在這里舉行一些詩歌會啥的,反正我也不懂,說是怕人打擾,所以這里就我們兩個,這下好了,你來了,我們就多了一個幫手,以后家里有男人了,我們也有了安全感?!?br/>
暴康時一聽就明白了,感情這里被盧夢菡做了組織開會的地點,看來這個官二代小妞對我黨,那還真是傾盡所有。
看到柳姨一臉期待的樣子,暴康時不由好奇道:“柳姨,我和夢涵的關(guān)系,盧督軍不反對?”
“呵呵”,柳姨笑笑說:“暴公子,咱家小姐可是督軍的掌上明珠,那可是含在嘴里都怕化了,咱們督軍別看表面上威武,可是面對小姐,可是言聽計從,所以你大可不必多心,只要小姐愿意,你就是咱家姑爺?!?br/>
暴康時點點頭,不過任柳姨如何聰明,也不會想到,自己只是她們盧府的假姑爺。
吃了柳姨做的午餐,暴康時擦了擦嘴角,笑道:“柳姨做飯真好吃?!?br/>
柳姨喜上眉梢,“真的呀,那以后公子可要?;丶?,可別學小姐,三天兩頭都不回來一次,真不知道她在外邊都干些什么?!?br/>
“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br/>
收拾完桌子,柳姨說:“暴公子,走我?guī)闳タ纯茨愕呐P室?!?br/>
“臥室?”暴康時一愣,這才想起來,盧夢菡所說的同居不是同床,不免心里有些遺憾。
柳姨一邊指引一邊說:“暴公子,小姐說你一個人獨立慣了,不知道照顧自己,特意給你買了很多衣服?!?br/>
“哦,夢涵真的好愛我?!北┛禃r尷尬一笑,自己都覺得這話說的有點假。
“可不是嗎,從來沒見過小姐這么關(guān)心一個男人!”柳姨極力的往自己家小姐臉上貼金。
走進自己的臥室,暴康時會心一笑,看來盧夢菡真的沒打算利用同居這件事上報復自己,臥室寬敞明亮不說,關(guān)于男人所需要的一切都給準備好了,包括香煙。
“怎么樣,不知暴公子是否滿意?!绷陶驹陂T口問道。
“滿意,讓柳姨費心了?!北┛禃r點點頭。
“這都是小姐給你置辦的,你以后可不能任由性子欺負小姐?!绷涕_始給暴康時打預防針。
暴康時心說今后還不知道誰欺負誰呢,“柳姨,我今天還有事,先出趟門?!?br/>
下午時分,日法兩國僑民的暴亂終于蔓延到了朱葆三路,爵祿舞廳門口,化妝成小乞丐的暴康時嘴角叼著一根煙,手里拿著一支MP18花機關(guān)。
身后左邊站著紅霞,右邊站著戴春風,兩個人一樣,也人手一支花機關(guān)。
戴春風和紅霞的身后,是站成四排,各個威武雄壯,手持關(guān)公大砍的一百零八位好漢,每人都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西裝外一件紅色的披風。
這花機關(guān)楊威一戰(zhàn),紅霞手里也就三支,今個全部拿出來,難民會要在這條血巷里立腕兒。
兩國之間的暴亂,現(xiàn)在明顯日本人占據(jù)了優(yōu)勢,他們大多都是有組織的浪人,各個都有幫會勢力的背景,現(xiàn)如今打的法國人都不敢出頭,暴康時覺得此時出手,正是最佳時機。
眼見日本浪人手持武士刀,一個個直哇哇叫著,向自己這邊沖來,暴康時大喊一聲:“拖刀!”
“喝!”一百零八位好漢大喊一聲震天,隨即手腕一抖,把刀運到后背,刀尖朝下,整齊的跺腳,一邊跺腳一邊高呼:“喝,喝,喝!”
今天攻擊法租界各國商會洋行一上午都沒遇到抵抗,見眼前出現(xiàn)一只來歷不明的隊伍,日本浪人立即停止了進攻的腳步。
一個小頭目舉著武士刀走到暴康時身前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暴康時揚起嘴角發(fā)出人畜無害般的微笑:“你是頭?!”
小頭目搖頭,“我不是,我們指針對法國人,請你們中國人...”。
“突突突.....”
日本浪人那個滾字還沒有說出口,暴康時手里的花機關(guān)就開了火,突突半梭子子彈,全部砸在了日本浪人的腳前,嚇得浪人連蹦帶跳,屁滾尿流,暴康時譏諷一笑:“不是頭就沒有資格和我說話,滾!”
這邊花機關(guān)開火,日本浪人那邊立馬不樂意了,心說中國人真是不知量力,日本和法國人的事兒你們也敢管,不容分說,立即舉起武士刀,就像暴康時這邊的方陣沖來。
暴康時帶著戴春風和紅霞向旁邊一身,只聽晁和風大喊一聲:“拖!”
一百人零八人的大刀隊,拖著關(guān)公大砍,就向日本浪人慢慢走去,每走一步腳下都被拖出一地的火花,還沒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下破了日本浪人的膽兒。
待兩只隊伍靠近,晁和風又大喝一聲:“殺!”
一百零八位好漢把大刀高高舉起,整齊劃一的喊著:“殺!”便沖進了日本浪人的隊伍。
三分鐘后,只見朱葆三路立即變成了名副其實的血巷!
只一個沖鋒,大刀隊就在這條血巷里留下鬼哭狼嚎,失去戰(zhàn)斗力的三十多個渾身是血的浪人。
一個回合勝負見分曉,大刀隊在朱葆三路立腕兒成功,打的日本浪人抱頭鼠竄。
紅霞,戴春風,晁和風三人各帶一對,開始了在法租界對日本浪人的清繳。
而戴春風卻跑到自己的臨時住所,脫掉乞丐的裝扮,換上發(fā)哥臉型做的面膜,換上許文強的一身裝扮,來到了霞飛路巡捕房。
霞飛路,號稱法租界一條流金的馬路,各國領(lǐng)事館,各國銀行都坐落在這條街上。
約瑟夫·雅克·塞澤爾·霞飛,是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期間法國三軍統(tǒng)帥。這條路就是用這個元帥的名字命名。
紅霞和奧利爾交涉后,決定暴康時躋身上海大亨的起點,就從這個巡捕房開始。
走進巡捕房,只見奧利爾快步迎來過來,“許先生,你好你好,歡迎你入職霞飛路巡捕房?!?br/>
奧利爾沒有想到,這個叫許文強的年輕人,竟然只靠一個大刀隊就擊退了日本浪人,他剛到上海上任,正需要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