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師姐,你打算送我?guī)熃闶裁炊Y物呢?”
秦少游又笑瞇瞇的問道。
其實他一開始也沒準備問這朱云要兩件東西,可誰承想這朱云居然暗搓搓的想要對他施展**術(shù),這可就怨不得他了。
朱云的臉一下子就鐵青了。
“小師弟,你可別得寸進尺!”
“我不是已經(jīng)”
“哎哎哎,朱師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那風云簪是送給秦師弟的,至于秦師弟拿到手后送給誰,那是他自己的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呢!”
一旁的徐子欽這個時候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朱云打的什么算盤他自然能看出來,可是,他都出了兩顆天羅丹了,怎么甘心這朱云只出一件不痛不癢的法寶?
“徐子欽,我說話你插什么嘴!”
徐子欽呵呵一笑。
“我什么時候插你嘴了?”
“你!”
“你放屁!”
“”
眾人頓時傻眼,這一會兒的功夫,這兩人怎么就吵起來了。
眼看這朱云就要暴走,趙可可連忙出來打圓場。
“朱師姐若是愿意的話,師妹倒是有一些修煉上的問題向你討教一下,借一步說話,如何?”
修煉心得,這玩意兒對于向他們這樣境界的修士來說,也的確稱得上是珍寶了,這東西雖然無形,但卻最有分量。
朱云聞言,眼珠一轉(zhuǎn)。
心道這有些問題,答與不答,說與不說還不都是在她的掌握之內(nèi),略做思量,便是點頭同意了。
徐子欽的眼皮狂顫,這趙可可既然都開了口,朱云也答應(yīng)了,他自然是不好在多說什么了。
隨后,他和秦少游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卜天峰。
“咳咳咳,那個”
“秦師弟,既然你精通煉丹,那師兄我這里倒是有一件寶物或許交給你更為合適?!?br/>
卜天峰說著,便是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只古銅色的爐鼎,這是爐鼎看上去像是只煉丹爐,可惜卻沒有爐蓋。
此物一拿出來,徐子欽便是立刻瞪大了眼睛。
“無極陰陽爐?”
“這東西居然在你身上!”
很顯然,這東西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東西,不過秦少游看了幾遍,也沒看出這東西有什么特別的,甚至連靈力波動也沒有?
卜天峰輕笑了一聲。
“師弟別看這爐鼎平平無奇,此物曾經(jīng)可是位列銀河仙域十大仙器之一,不過后來幾經(jīng)輾轉(zhuǎn),到了師兄我手里,就只剩下這爐身了?!?br/>
“若是秦師弟日后能找到這無極陰陽爐的爐蓋,想必一定對你的煉丹之道大有裨益!”
在剛聽到這爐鼎是什么十大仙器之一之時,秦少游心里著實是嚇了一大跳,可卜天峰接下來的一番話,卻是給他澆了一頭涼水。
這所謂的無極陰陽爐原來只是一件殘品!
而且,這煉丹爐和其他的寶物還不一樣,其他的寶物,諸如寶劍,就算是一把斷劍,也能發(fā)揮出七八成的威力,可是這煉丹爐少了爐蓋,根本一點用都沒有!
“只只有爐身?”
徐子欽的嘴角猛地抽搐了幾下,煉丹爐只有個爐子,那能有什么用?
“那就多謝卜師兄了。”
秦少游略做頷首,便是伸手接了過來。
他倒是無所謂這東西是不是完整的,反正都是白得的,說不定日后還有這運氣找回那只爐蓋呢?
“咳咳,還有,這是一張藏寶圖,還請秦師弟代為交給趙師妹?!?br/>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br/>
卜天峰又急急忙忙的塞了一張牛皮地圖在了秦少游的手里,同時手上靈光一閃,便是一轉(zhuǎn)身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仿佛生怕再逗留一會兒,自己又要被坑走什么東西。
秦少游低頭看向手里的地圖,與其叫做地圖,還不如說是星空圖。
這上面,繪制了一片十分陌生的星系,而在這星圖正中央,某顆星球用一個特殊的標志給標注了出來。
徐子欽湊過來看了一眼。
眉頭微蹙。
隨即心里又是一陣惱怒。
這卜天峰看似送出了兩件價值不菲的禮物,但其實都是雞肋,那煉丹爐是個殘品,而這什么所謂的“藏寶圖”,其實也就一張莫名其妙的星圖,上面只是標注了一個陌生的星球,還畫了一張模樣未名的圖案,這都什么跟什么!
看樣子,別人都只是送出了一些無用之物,而他卻是貨真價實的送出了兩顆仙丹!
每每想到這里,他的心都在滴血!
秦少游雙目緊緊盯著那星圖上的圖案,心里一時間波濤洶涌。
這星圖上繪制的,赫然就是火星!
秦少游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這火星之上,難道還有什么秘密不成?
還有,這火星旁繪制的圖案,總覺得在哪里見過,很是熟悉,他腦海中不停翻轉(zhuǎn)記憶,忽然,他眼角一顫。
好像是和那張殘缺的金色星圖上的圖案可以接得上?
難道這張“藏寶圖”的意思是,第五張金色地圖殘片,在火星上?!
念及此處,秦少游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而他這般反應(yīng),自然也是引起了徐子欽的好奇。
“秦師弟,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哦,沒什么,就是有些感動而已”
秦少游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徐子欽頓時滿臉黑線。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秦少游修為雖然不高,可全身都是心眼,而且滿口胡扯,沒有幾句話是實話。
“對了,徐師兄,你們今日過來實話有何貴干呢?”
“不會只是過來走動走動的吧?”
秦少游收起了禮物,笑瞇瞇的又問道。
徐子欽的臉都在抽搐,這家伙很明顯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哪壺不開提哪壺??!
“今日過來,自然是有正事!”
“仙宮已經(jīng)為我等準備好了行船,明日一早便是要動身前往北極星城,此次參加七星演武大典,我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所以一切都要聽從我的指揮,切不可私自行動!”
“否則一旦出現(xiàn)任何差錯,后果自負!”
秦少游連連點頭。
“一切都聽徐師兄的安排!”
徐子欽的臉色這才稍稍有些緩和,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高聳入云的羅日峰,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雖然一閃而過,但還是被秦少游捕捉到了。
這邊兩人說完,那邊趙可可和朱云二女也完成了交流。
隨后二人便是一起動身離開了這里,轉(zhuǎn)眼間就消失在了云海峰群之間。
秦少游凝望這兩人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抹驚疑之色。
因為就在此時,距離此地約莫十里之外的羅日峰后山,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的徐子欽卻是去而復返,此時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了后山處,卻見他圍著這羅日峰結(jié)界的外圍轉(zhuǎn)悠了幾圈,發(fā)現(xiàn)沒有可以靠近的入口,這才悻悻的離開了。
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一個錦衣華服的少年看在了眼里。
這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秦少游的第二具陽神!
此前秦少游得知天尊召見,唯恐對方發(fā)現(xiàn)他身體內(nèi)的異樣,這才匆匆忙忙將這具陽神放了出去。
這是他給自己留的后手,若是那天尊對自己不利,他怎么說也算有一個策應(yīng)的后路。
陽神的發(fā)現(xiàn),很快就傳到了秦少游的本體。
他心里不由得起了疑心。
縱觀三人剛才的反應(yīng),他們雖然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他身上,但實際上這三人都是時不時朝羅日峰上看去,像是要打探什么一般。
如果只是過來傳個話的話,這三人根本不用一起過來吧?
或許,他們過來也不只是為了傳個話,更不是為了來送禮,只怕最終的目的,還是想探一探這羅日峰的虛實,想知道秦少游的“便宜師父”白旭,閉關(guān)到哪一步了。
這應(yīng)該才是他們這幾人聯(lián)袂而來的根本原因!
只不過,他們一開始就被趙可可攔在了結(jié)界之外,又在門口被秦少游敲詐了一番,吃了閉門羹不算還要倒貼一把,最后還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可謂是憋屈到了極點,這是他們一開始不曾想到的。
“嘻嘻嘻,小師弟,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的么!”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他們沒懷好意?”
秦少游凝眉回道
“他們不壞好意倒不是什么打緊的事,怕就怕,他們的師父不懷好意?。 ?br/>
“看來師父突破在即,有些人坐不住了!”
“師姐,這次七星演武大典,你我盡力即可,若是事不可為,還需保存實力才是!”
他說著,便是將徐子欽給的天羅丹和卜天峰給的那張藏寶圖交給了趙可可,后者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下來。
“師弟此言何意?”
“是否和天尊召見你有關(guān)?”
趙可可疑惑問道。
秦少游卻是笑而不語,隨后又是一拱手。
“師弟需要下山一趟,明日寅時之前若是還沒回來,師姐還是早日離開此地吧!”
趙可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仿佛是自己聽錯了一般。
可秦少游根本沒有再做什么解釋,一轉(zhuǎn)眼就化作流光消失在了遠處的云海之下。
約莫半柱香之后,秦少游已經(jīng)離開了云上“仙界”,落下了凡塵,出現(xiàn)在了某處山丘之上。
他朝四周望了望,而后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心。
手心里不知何時浮現(xiàn)了一行小字
“天玉山下伍明鎮(zhèn),今夜子時一敘,過時不候!”
這是卜天峰給他所留。
秦少游微微皺起了眉頭。
照理來說,這卜天峰他是第一次見,兩人并不熟悉,所以這種莫名其妙的邀約他本可以不用理會。
但是他細細推敲了一下,覺得還是去看一看的好。
此人很顯然是刻意避開了其他人,而且相聚點還是遠離天權(quán)仙宮的一處不知名小鎮(zhèn),秦少游不覺得對方會無聊到這般地步,拿他來消遣。
應(yīng)該是有什么話,不方便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