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笑聲的消失,一個老者從天際徐徐降落,他的一只手負(fù)于背后,有一種逼人的氣勢。
“老師!”薛堯高興喊道。
白鳳站在一邊也替薛堯高興,這下子是終于有救了。
“是你,風(fēng)殘?!痹铺炖淅湔f道,“為何要壞我好事?”
“哼,不是我要壞你好事,實是因為這孩子是我的徒弟,你沒有權(quán)利殺他!”風(fēng)殘語氣強硬。
“對了,你不是死了嗎?”袁浩天突然又想起。
風(fēng)殘走到薛堯前面,對著袁浩天說道:“我是死了,但我又活了!”
“切,搞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不懂也好,你這種小人物知道了又能怎樣?”風(fēng)殘嘲笑。
“你!”
袁浩天早已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頓時跳開來,單手在面前一揮,幾只火焰形的大刀成型,瞬時逼向風(fēng)殘。
“雕蟲小技”
風(fēng)殘高縱而起,袖子一甩,一陣大風(fēng)掛起,直接就將那火焰形的大刀轉(zhuǎn)了方向,直往萬寶齋而去。
“砰!”
火焰撞向萬寶齋,四散開來,沒一會就燒了起來。
“我的萬寶齋!”袁浩天甚是生氣,“你個老不死的,我今天就要和你斗上一番?!?br/>
“天火訣”
瞬間,一大股烈焰如流星般迅速沖向風(fēng)殘。
風(fēng)殘見這所謂的天火訣甚是詭異,因而布了一道氣墻暫時攔住了那氣墻。
“你兩快走!”風(fēng)殘朝著身后的二人急忙說道。
“可是老師你……”薛堯還沒說完,風(fēng)殘卻又道:“別連累我,快走!”
因而,白鳳化成白鳥立在一旁,薛堯不舍,但還是坐上了白鳳鳥,隨之直飛至高空。
風(fēng)殘見沒有必要再同這袁浩天糾纏,于是沉了一口氣,而后大口吐出了一陣狂風(fēng),直卷起竹葉紛飛,遮住了他的視線。趁此期間,風(fēng)殘輕跳而起,向薛堯離去的方向追趕而上。
“休想走!”袁浩天怒極。
金陵子趕緊拉住袁浩天:“天哥,算了吧,他們都不與你糾纏了,我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如此一來,袁浩天也只能就此作罷,可內(nèi)心仍是不快。
…………
薛堯乘坐在白鳳鳥身上,心里滿是悲苦,“我竟然要面對仇人倉皇逃走,這……這簡直就是恥辱!”忽而風(fēng)殘飛了來,“臭小子,你和他差了一大截呢,要找他報仇,還早著?!毖蚩吹斤L(fēng)殘安然無恙,心中便沒了擔(dān)憂,然而還是因為袁浩天而悶悶不樂。
“老師,我要怎樣才能打敗他?”
“你還年輕,報仇從來未晚,得慢慢來”
薛堯低下頭。
“前輩,我們現(xiàn)在該去哪兒?”白鳳鳥問道。
“先去歸和鎮(zhèn)”風(fēng)殘十分確認(rèn)。
“可是,那袁浩天也要去歸和鎮(zhèn),前輩……”
“不用擔(dān)心,我早有打算”風(fēng)殘笑著說道。
飛行了一段時間,風(fēng)殘落在了一間茶樓之上,身體飄落之自然竟是沒讓任何人察覺到。白鳳鳥見著,也停在了一隱秘處,待薛堯走下,繼而換做人形,隨薛堯走上了那間茶樓。
茶樓里好是熱鬧,有不少的客人在此品茶,或是與好友吟詩作賦,都盡顯雅興。薛堯不懂那些,只趕緊坐到風(fēng)殘身邊。
往遠(yuǎn)處一看,薛堯覺得熟悉,視線移動以后卻是發(fā)現(xiàn),他們正處于躍??蜅5恼龑γ?。
“老師,我們來這到底要做什么?”薛堯不明白。
“來這里找寶貝?!?br/>
“寶貝?”薛堯更是疑惑。
“這躍??蜅J前禋⒌母C點,里面有一個寶貝叫鏡花水月,這鏡花水月就是我說的那寶貝。”
薛堯端起一盞茶遞給風(fēng)殘:“老師,這暗殺是什么?...還有,這鏡花水月又有什么作用,竟能稱作寶貝?”
風(fēng)殘接過茶,小抿了一口:“暗殺是古圖的刺客集團(tuán),負(fù)責(zé)各種生意,接人錢財而替人辦事,燒殺劫掠,無惡不作,臭名早已遠(yuǎn)播?!憋L(fēng)殘輕咳了一下,繼續(xù)道:“而說起那鏡花水月,它可是巫古族的圣物,別看只是一枚月牙形的石塊,使用者卻是能利用它隨時隨地布下幻境,被困在幻境之中的人必然有死無生,其力量足可匹敵一位五階靈術(shù)師。”
“???!...沒想到這客棧的人都是有目的而來,難怪之前覺得就有些奇怪,原來都是殺手?!毖虿攀侵獣?,“可他們那么危險,老師你為什么要那寶貝?”
“嘿,問到點了,我要取那寶貝就是為了你?!?br/>
“為了我?”
“你要是得了那鏡花水月,我敢保證你能在測靈大賽上拿到前三。”
“原來老師是為了我啊,那再好不過了。”薛堯天真一笑。
風(fēng)殘?zhí)崞鸩璞?,一口飲盡,而后站立起身,朝著躍??蜅7较蚩慈ァ?br/>
躍??蜅iT口,金陵子和袁浩天此刻剛好到達(dá),而方掌柜正兀自與他倆對話。片刻,這方掌柜話語已畢,于是領(lǐng)著袁浩天向客棧內(nèi)走去。
又過了許久,這天色漸淡,茶樓里的那些玩客,雅客早已走光了,只剩下了薛堯,風(fēng)殘和白鳳三人仍待在這里。
“天馬上暗了,我們得再等等?!憋L(fēng)殘望著灰暗的天空說道。
“老師,你要等天黑行動嗎?”
“沒錯,有一場戲快要上演了。”
“什么戲?”薛堯問道。
“等著,自會看到。”風(fēng)殘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這會兒,茶樓里的大掌柜跑來:“三位客官,我們店要歇了,你們看這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該…”掌柜出于禮貌,沒有完全說出來。
白鳳走上前,從那順來的錢袋里掏出了一個銀元寶,直接遞給了那大掌柜:“給,這總夠我們待著了吧?!?br/>
掌柜一看,“喲,原來是有錢的主兒,既然都這份上了,行吧,你們想待多久就多久,我不打擾了。”這掌柜一邊退回去,一邊咬咬那銀元寶,甚是高興。
夜終于黑了。
月光撒在客棧的漆黑瓦片上,映出了個人影來,那人朝著茶樓之上飛來。
“死,你來的倒挺快的?!憋L(fēng)殘對著那人說道。
“你給了錢,我自然幫你做好這件事?!?br/>
薛堯問道:“老師,死是他的名字嗎?”
“不,死只是他的代號,他沒有名字?!?br/>
“難道他也是殺手?”薛堯再次問道。
“沒錯,他是我在另一個刺客集團(tuán)‘天縱’里雇傭的殺手,專門幫我引開旁人,好讓我進(jìn)到客棧偷拿水月鏡花?!?br/>
薛堯再看看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服,而且沒有露出面貌,只能看出他的勻稱的身形和高高的個子。他的腰間插著兩把短刀,除此之外,他還纏了一條寬長的腰帶,那腰帶上盡是短細(xì)的鐵針。從整體來看,他或許就是個極不同尋常的殺手。
這人與風(fēng)殘說完了話,對著白鳳瞧了一眼,而后竟是奇怪的一笑,不過,大家都沒有多大注意。
“你應(yīng)該行動了?!憋L(fēng)殘對死說道。
那人輕身一條,直躍到了客棧的頂上,隨后消失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