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秦烈也是凡人里面帶著慧根的,這東西可不是毒性大得很?她原來是白底暗紅紋路赤條條,長在水深兩千米的位置,發(fā)起狠來毒液能獨自一只大河豚。她身上帶著毒,秦烈可以試一試,一旦入了手,就再也收不回心了。
可是現(xiàn)在,什么都管不了了,哪怕是下一秒就宇宙爆炸呢?——卻,這東西忽然扯著嗓子哭了起來。
你說這病床上,這樣一個艷冷的美人,叫人想起楊貴妃剛剛被白綾勒死時候那一刻在死于生邊緣徘徊的容顏,既茂盛,又枯萎,秦烈卻就愛她這種意境。可是她哭的多么登不得大雅之堂?
“我要是出去了,就到警察局告你,反正我不怕丑!”
“我求求你了,你別在這兒動我好不好,這周圍都是尸體,我晚上回家要做惡夢的撒!”
“你你你,你個混蛋,你別親我!”
尸體會說話,會哭泣,會這樣胡攪蠻纏?
不是嘛,人家都是安安靜靜的的嘛。
秦烈剛剛在這東西的身上培養(yǎng)起來的那點子幻想,都是建立在這東西安安靜靜,咬著下嘴唇自怨自艾的流淚的基礎(chǔ)上了——可能是哭累了,可能是嘴唇給咬疼了,反正這東西就是忽然的求生欲旺盛了起來,把這秦烈剛剛?cè)计饋淼男』鹈纾宦曀缓鹁徒o澆滅了。
秦烈此刻看這東西的眼神里面,充滿了厭棄。確實,他本來就沒看得上這東西,還有點嫌棄呢,可是就是受不住誘惑了唄,現(xiàn)在這東西一吼,叫他什么的興致都沒了。
可是剛剛那感覺,就和重新活了一次一樣,從沒那么爽快過,實在是心理生理上的雙重享受。
實話說,要是尸體能不腐爛,他早就給她一針,安安靜靜的去了,那就讓他抱著這不會說話的美人欣賞吧,反正這東西一說話就破壞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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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秦烈嘖了一聲,煩得很。
“你能不能不說話?”
“嗚嗚嗚,我怎么不能說話了,我進了太平間還真得跟尸體一樣撒?你這人怎么這霸道,這不講理,這蠻橫——”她一張小嘴巴拉巴拉講個沒完沒了,這秦烈煩的啊,本來就煩她開口,這東西不說話,多好的一極品尤物,真是這世間好物,都有瑕疵。
這秦烈一邊半瞇著眼扣扣子,一邊在這兒惋惜,這勾魂的一張皮子,配上這糊噠噠的一個人,怎么也算是暴殄天物了。
秦爺是這么想,可他不看看自己,就這樣個破爛東西,除了一張迷惑人的皮之外一無所有,他還不是被迷惑了撒?還不是看成極品美人了撒?這鬼東西回去得吧得吧跟梵天分享自己在人間的經(jīng)歷的時候,就不由得冷哼撒——這凡人,畢竟還是凡人,容易迷惑的很吶,皮相和骨相都分不出來,就幾筆瑰麗的花紋,就被迷惑的不要不要的。
這東西還在那邊不看臉色的大方厥詞呢,秦烈一蹬腳,就給這東西給踹到床下面去,正好碰到那具尸體上,簡安就和被老鼠咬了尾巴的老貓了似的,呀的一聲重新跳到這病床上去,緊緊摟住秦烈的脖子,“她剛剛蹭著我了,膈應(yīng)死我了,你快把我抱出去,抱出去!”
她這樣子多搞笑,剛剛還怕的人家不得了,現(xiàn)在又摟的這緊張,畢竟比起活人來,她還是更恐懼尸體一些,秦烈兩手撐在身后床上,嗤笑了聲,也不伸手,就那么懶懶的任由她抱著。
他越這樣,這東西還就越往他懷里鉆吶,她剛剛碰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