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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黃色網(wǎng)電影 從小黃毛的家中出來季宗得意

    從小黃毛的家中出來,季宗得意洋洋地摸了摸一個黑塑料袋內(nèi)裝著的十萬塊錢。

    “不義之財,不取白不取。”他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擰開了瑪莎拉蒂的音響,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把錢存進銀行后,季宗興高采烈地拎著剛買的幾套衣服,回到自己的臥室美美地睡了一覺。

    晚上六點,瑪莎拉蒂準(zhǔn)時停在了紫荊大學(xué)的門外。

    遠(yuǎn)處翩然而至的高雨倩望著他驚呆了,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季宗嗎?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身材頎長的長腿歐巴倚靠在瑪莎拉蒂的車門上,鼻梁上架著一副雷朋墨鏡,說不出的帥氣與優(yōu)雅。

    周圍放學(xué)路過的女生們都紛紛尖叫不已。有幾個膽大的還和季宗打著招呼,甚至想索要他的手機號碼。但都被他微笑著揮揮手拒絕了,動作瀟灑,迷呆了一群群的御姐蘿莉。

    季宗沖著同樣呆立半晌的高雨倩歪了歪腦袋,然后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高雨倩在眾目睽睽中坐上了瑪莎拉蒂,讓周圍的御姐蘿莉們既羨慕又嫉妒。

    季宗坐上駕駛座,突然扭頭對高雨倩說:“把你的手機給我用用。”

    高雨倩略顯疑惑但仍不假思索地把自己的大哥大手機遞給了他。

    “我說我的眼里只有你……”隨著季宗撥出的一個號碼,音樂鈴聲從他的衣兜里響起,季宗掏出兜里的大哥大手機,把她的那只大哥大手機還給了高雨倩。

    “我今天新買了個手機,你保存好這個號碼,這個號碼二十四小時只為你待機?!奔咀诤槊}脈地注視著高雨倩,嗓音充滿了磁性。

    高雨倩徹底沉迷在了季宗那溫柔的目光中,終于,在周圍女生們的尖叫聲、男生們的口哨聲中,回過神來:“去吃飯吧,你想吃什么?”她慌忙岔開了話題,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這句臺詞不是應(yīng)該我來說嗎?”季宗朝高雨倩曖昧地眨了眨眼睛,踩下了油門。

    ――夜市

    “這就是你想吃的東西?”高雨倩指著大排檔問道。

    “是啊,你如果不想吃那咱們換個地方?!奔咀诟杏X到她好像有點不太樂意。

    “不用啦,我只是以前從來沒有在這種地方吃過東西,有點不太適應(yīng),不過聞著味道好香呢~”高雨倩以前幾乎沒有在星級賓館以下的地方吃過飯。

    “老板,來五十串肉串,兩瓶啤酒,再來一碟花生米,一碟毛豆?!奔咀诔锩婧傲艘簧ぷ?。

    高雨倩坐在露天座椅上,好奇地環(huán)顧著周圍觥籌交錯,大吃大嚼的食客。

    “來嘍,兩位客人請慢用?!币粋€扎著兩個羊角辮,俏生生的姑娘把點的東西一起端了上來。

    “開搓吧~”季宗一邊用牙橫向啃著肉串,一邊撿起一串遞給還愣著不動的高雨倩。

    “開搓是什么意思?”高雨倩接過肉串,疑惑地問道。

    “哈哈哈……開搓就是開始吃的意思?!奔咀诒桓哂曩坏膯栴}逗樂了。

    “哦,是這樣啊……”高雨倩的臉上泛出了醉人的酡紅,偷偷瞥了一眼還在爽朗大笑的季宗,低下頭開始模仿著他那夸張粗俗的吃相品嘗起肉串來。

    “老王頭,欠我們老大的錢該還了吧?”季宗循聲望去,大聲嚷嚷的是一個脖子上纏著大金鏈子的胖子,只見他光著膀子,提著砍刀的右臂上紋著一條龍,后面是五六個拿著砍刀和鐵棍的小弟。

    “彪哥,您看能不能……再給寬限幾天?”一臉諂笑的肉串老板從屋里迎了出來,點頭哈腰地朝那個胖子央求道。

    “寬限幾天?已經(jīng)寬限了你們一個月了,今兒你是有錢得還,沒錢也得還!”彪哥一邊說著,一邊蠻橫地?fù)]了揮手中的砍刀。

    “彪哥啊,您就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小生意人吧,每個月都得交給你們那么多錢,我們還怎么活呀?”老王頭彎著腰,帶著哭腔向彪哥乞求著。

    “呦呵,看來是真沒錢?我們虎哥說了,拿你女兒小芳抵,也行~”彪哥用砍刀指了指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姑娘,小姑娘被他這一指,嚇得慌忙瑟縮到了老王頭的身后。彪哥身后的小弟們吹著口哨,哄笑了起來。

    “去你的!”彪哥一把將護著小芳的老王頭推倒在地上。雙臂張開,兩眼色瞇瞇地朝著不斷后退的小芳逼近。

    “我說那個戴著金鏈子的寵物,就胳膊洗不干凈的那個,你想要錢跟我說啊,我這兒有的是!”

    季宗喝了口啤酒,對彪哥喊道。

    彪哥聽后大喜,連忙轉(zhuǎn)過身來,打量了一下戴著墨鏡正在吃肉串的季宗,臉上晴轉(zhuǎn)多云,終于回過味來――這小子哪里是要送錢,分明是在罵我??!

    “呦呵,來了個擋橫的,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彪哥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手中砍刀朝著仍在吃肉串的季宗急速劈下。刀鋒劃破夜空,刀刃裹挾的風(fēng)吹動了季宗的頭發(fā)。

    就在高雨倩剛想尖叫,提醒季宗躲開的時候,刀在季宗頭發(fā)上方不足一毫米處停住了,他的左手牢牢鉗住了彪哥握著砍刀的右手,泰然自若的他仍然用右手悠然地吃著肉串,氣定神閑,似乎根本沒有用力。

    但,刀,卻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彪哥的臉色由驚愕變成憤怒然后變成了痛苦,最后是五官扭曲變形后的絕望。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由要碎了變成已碎了然后變成麻木了。

    劇烈的疼痛使彪哥的淚水不斷地從眼眶中噴涌而出。

    他的手無法動,手臂無法動,全身都無法動!

    但攥住他的手掌似乎仍然在繼續(xù)收縮,就像是要把自己右手的骨頭徹底捏成粉末。

    “彪哥!”不遠(yuǎn)處站著的五六個小弟發(fā)現(xiàn)勢頭不對,揮舞著砍刀和鋼管就想要沖上來。

    “都別過來!”彪哥用沙啞的哭腔喊了出來,他心里明白,即使這些小弟沖上來,不僅不能救他,自己的右手還很可能會被徹底廢掉。

    “彪哥是吧?坐下一起喝杯酒?!奔咀谌匀粴舛ㄉ耖e地吃著肉串。

    彪哥雖然萬分不情愿,但仍然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季宗的對面――他的手上傳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端起你面前的酒杯,咱們干一個。”季宗給彪哥倒了一杯酒。

    彪哥強忍著劇痛,稍一遲疑后,乖乖地舉起酒杯向季宗敬酒。

    “這位大哥,在下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混哪一路的?”五官扭曲的彪哥艱難地擠出了一句話。

    “混正路的。”季宗突然臉色一沉,彪哥被他透過墨鏡射來的犀利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那仿佛是一尊煞神的雙眼,威嚴(yán)不可侵犯!

    “咳咳,都是一場誤會,還請大哥您高抬貴手,放小弟一馬?!北敫巛p咳一聲,腆著臉笑道。

    “放了你也行,問你個問題,你是想做寵物呢,還是想做人?”季宗嘴角微翹,戲謔地望著疑惑不解的彪哥。

    “想做……做人……”彪哥話音剛落,驚恐地注視著季宗,他怕自己答錯了,惹惱了這尊煞神。

    “這就對了,整天戴著個大金鏈子,只能做個寵物,怎么做人?”季宗指了指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朝自己勾了一下手指。

    “這條金鏈子算我孝敬您的,還請您笑納?!北敫缱鳛樯鐣系幕熳?,自然立刻領(lǐng)會了季宗的意思,單手把大金鏈子摘下來后,交給了季宗。

    “算你識相,今兒就先放過你們一次,你和你小弟們身上的錢就留著給你治傷吧,滾吧!”話音剛落,季宗倏然松開了左手。

    彪哥握著已經(jīng)嚴(yán)重變了形的右手,會同那五六個小弟,在千恩萬謝后,抱頭鼠竄。

    “有種你就等著,我讓我們虎哥來收拾你!”眨眼間竄出二三十米遠(yuǎn)的彪哥終于有了勇氣,回頭朝季宗一邊喊著狠話,一邊繼續(xù)向前逃竄。

    “我現(xiàn)在沒空,今晚十二點,紫荊廣場見,不見不散!”季宗朝彪哥等人揮了揮手。

    “這個金鏈子你們拿去換點錢吧?!贝蠼疰溩愚D(zhuǎn)眼間被遞到了老王頭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