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似無意的左擋右擋下,趙一清打傷幾人,突破一個缺口,迅速朝樹林那邊掠去。
“追池鳳清一聲大喝,眾士兵迅速跟了上去,而少年只是怔怔站在原地,看著如潮水般涌入樹林方向的士兵發(fā)呆。
“你這是縱虎歸山!”池鳳清走到他身邊,沉聲低喝。
云緋雨看向他,轉(zhuǎn)過身對他行了一個大禮,輕聲道:“多謝池副將成全。”
“謝我做甚,他手中有人質(zhì),我當(dāng)然不能不顧及那人的性命?!鳖D了下,他接著說:“這樣好嗎?即使不落在朝廷手中,你覺得他的主子會放過他?”
少年嘆了口氣,望著那人逃離的方向苦笑,“沒辦法不是嗎,此刻如被抓住的話,他絕無生路,小寶會很傷心,而我、非常不愿看到他難過?!?br/>
“那小家伙跟你是親戚?怎么感覺你就象護雛的老鳥。”
云緋雨傻傻的望著身旁之人,當(dāng)看見他眼中的戲謔,知道自己被耍了,無奈道:“我看起來有那么老嗎?”
氣氛頓時輕松起來,二人靜靜等侯。
不多會,眾人無功而返,據(jù)其中一名士兵匯報,他們追入林中后,那人突然騎著快馬沖了出來,突破包圍朝東邊逃跑,兩腿對四腿,眾士兵只能望塵興嘆。
少年松了口氣。在心中期盼二人能夠平安。最好也能逃過云家地追捕。
“收隊、回營!”池鳳清一聲令下。眾士兵整理好隊型。朝營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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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了?”
二人走在隊伍最后。池鳳清沒有情緒地小聲詢問。
“談不上?!痹凭p雨搖搖頭?!霸萍铱蓻]那么好應(yīng)對?!?br/>
“嗤以為朝廷就好對付?”
“什么意思?”感覺腦子中似乎有什么晃過,卻怎么也抓不住。
望著前方的隊伍,池鳳清淡淡道:“今天沒抓住,并不代表以后抓不住。殺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輕,而且還是在戰(zhàn)爭期間,很快,他的通緝令就會貼遍全國,那個小家伙跟著他,可有罪受了。”
云緋雨腦子頓時空白,前有狼,后有虎,他們兩人。真的能逃脫,真的能幸福嗎?
“不過,沒想到他竟然會往東邊去?!蹦侨送蝗挥珠_口?!凹词顾婺芴拥轿鬃迳钟秩绾?,可能會死的更慘,那里的人,據(jù)說對外來入侵者,抓住全都是活埋。”
淡然看了少年一眼,池鳳清快步朝隊伍前方行去,云緋雨望著他地背影,心中五味陳雜,完全不是個滋味。
夜色下,趙一清一路狂奔,穿過小樹林,沿著山腳的小道行了數(shù)十里,而后緩緩減慢速度,四周望了望,最后停在路旁。
“寶兒,歇會可好?”
懷里的人沒有說話,想起剛才的事情。男人頓時急了,“寶兒,剛才是迫不得已,我從沒想過要傷害你,相信我,我真的……”
一雙小手捂住了他的嘴,陳寶光望著他,搖搖頭,“我沒怪你??匆娦∮瓴煌O蛭艺Q邸N揖兔靼啄闶窃谧鰬?,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地?!?br/>
男人頓時松了口氣。轉(zhuǎn)而輕嘆,“又欠他個人情?!彪S后翻身下馬,將陳寶光抱下。
從馬鞍旁取下水袋遞給少年,“寶兒,喝點水?!?br/>
“嗯”陳寶光接過水袋,擰開塞子剛要喝,卻突然頓住,問了句,“趙師兄,那毒……真的是你下的?”
趙一清沒想到他突然問起這個,楞了下,隨后輕輕點了點頭,偏過臉不敢看他。
仰頭喝了一大口水,陳寶光哼哼道:“還好小雨沒事,要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br/>
聽見這話,趙一清知道他原諒了自己,內(nèi)心十分歡喜,但依舊說了句,“對不起!”
陳寶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戳戳他的胸口,“這話你應(yīng)該跟小雨說。”
“嗯,以后有機會一定說。”男人鄭重點頭,然后將少年抱進懷里,內(nèi)心異常激動。
溫馨的時刻,卻被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打破,趙一清迅速將陳寶光拉到身后,四下一望,就看見三匹馬朝他們快速奔來,轉(zhuǎn)眼到了跟前。
“嘖,看來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打擾到別人了?!币簧戆着鄣哪贻p人開口,只見他輕輕躍下馬,背手走近。
“你就是趙一清?”那人有趣的瞧著他。
“你是誰?”男人緩緩后退,警覺地盯著他,雖然覺得眼前之人有些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是誰。
“我是誰,你以后就知道,現(xiàn)在先跟我們回去吧?!?br/>
直覺是云家的人,趙一清一手護著陳寶光,一邊抖動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