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延伯心頭的那一絲疑慮盡消剛才他就是在想崔山的騎兵自前方經(jīng)過而商舟這一隊人馬卻是自崔山那個方向趕來相互又怎會沒有照面呢？又怎會沒有崔山的人前來回報呢？
這時才暗自松了一口氣忖道：幸虧駱非心存降意否則如果暗中伏擊崔山諸人對那數(shù)千騎兵所造成的損害可就難以預料了。騎兵的命比普通士卒寶貴多了至少崔延伯在騎兵上所花的心血是這些普通士卒的數(shù)十倍即使以駱非的五千人馬換他一千勁騎他也不愿意。何況伏擊之下那四千勁騎豈會只損失一千？甚至全軍覆滅也有可能。
好．你把降書送過來！崔延伯冷冷地喝道。
是！商舟一夾馬腹向崔延伯奔至其余的人全都停留在兩百步開外根本就沒有移動分毫只是那些戰(zhàn)馬顯得極為焦爍低低地嘶鳴著?；蛟S是因為騎士本身心底就無法安靜的原因吧。
崔延伯的大軍人數(shù)長達數(shù)里如一條長龍婉蜒在山谷林間氣勢極為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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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丘之上的戰(zhàn)局極為慘烈高平義軍手持身長體重的斬馬刀最適宜馬上作戰(zhàn)以雙腿控馬雙手揮刀大開大豁氣勢不凡殺氣之盛的確過了崔山的意料之外作戰(zhàn)力之強也出了他的估計而義軍更是顯得兇悍至極。在數(shù)量上高平義軍占著極大的優(yōu)勢而且一開始崔山的騎兵就損失了四分之一銳氣大減。
崔山自己也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對手那就是三子。
三子的目標是敵方那些棘手的人物而在這里的目標就是崔山這可能是崔山的不幸。
崔山的感覺并沒有錯那遠逝的塵土的確有些異樣因為那并不單單只有馬蹄揚起的塵土更有拖在馬尾之后的樹枝起了很大作用而真正的馬群正是在這離涇州城四十里的土丘之上。
這一個殺局不幸的是崔山陷了進來。
崔山根本不是三子的對手雖然他馬上馬下的功夫都很好但此際的三子已經(jīng)步入了絕頂高手之境每一刀都充滿了讓天地變色的殺氣。
雙方只交手了一刀崔山就知道無法與三子相抗衡所以他選擇了退避。但三子所過之處無一官兵騎士可硬抗其瘋狂一擊。在混亂之中高平義軍不僅以騎兵沖殺更是邊戰(zhàn)邊奪馬再加入騎兵的行列。官兵很快就顯得有些無法協(xié)調(diào)了被高平義軍沖得一片零亂在強大的攻擊之下甚至有人開始回撤。
崔山就是其一他知道己方大勢已去只得一聲令下：撤！這對戰(zhàn)士來說的確是一種屈辱也是一種無奈但此時卻是惟一的選擇。
三子揮刀高呼他并不在意自崔山后面隨之而來的數(shù)萬大軍只顧痛打落水狗。
殺……追……吼聲一片戰(zhàn)局似呈一面倒的狀態(tài)勁弩、長弓此時又揮了其應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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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延伯對這數(shù)百份降書極為滿意而且皆是以血所書無論措詞還是誠意方面都讓他極為滿意能不戰(zhàn)而屈駱非這的確是個極為理想的結(jié)果。何況駱非又是熟知高平義軍內(nèi)部情況之人若能有此人相助高平何愁不破？對于攻克莫折念生所領(lǐng)的義軍崔延伯就是選擇自內(nèi)部突破的戰(zhàn)略這才讓那不可一世的莫折念生魂歸天國。否則以莫折念生的才智與謀略那的確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敵人。
在軍事才能方面莫折念生絕對不輸給蔡風比破六韓拔陵有過之而無不及。惟一遺憾的就是莫折念生沒有蔡風那不可一世的蓋世武功這也就使得刺殺他的人容易成功。如果光明正大地指揮千軍萬馬作戰(zhàn)崔延伯自問不是莫折念生的對手這才被打得退守潼關(guān)勉強阻抗莫折念生的勢頭和鋒芒就連朝廷也為之恐慌不安只好以收買人心的方法自義軍內(nèi)部買通人去刺殺莫折念生這才使莫折念生的羌氐大軍土崩瓦解化于無形。
此刻的胡琛已死萬俟丑奴重傷不足為懼又有駱非來降這的確是天助我也！看來是上天注定要滅高平軍！崔延伯如此想著就命商舟回去通知駱非他可以答應駱非的要求但駱非的兵力必須經(jīng)過收編之后才能使用。
商舟極為乖巧地道：駱將軍明白大元帥之意他對小的說過如果大元帥答應了那日后一切都以大元帥的安排行事。
商舟的回答使崔延伯非常滿意更是得意非凡向?qū)γ鏀?shù)百名騎兵望了一眼道：很好本帥就升你為副將正式收編你的這支騎兵！
謝謝元帥！商舟大喜忙跪下謝恩。
崔延伯似乎在突然之間感受到帝王的氣勢意氣風之下淡淡地揮了揮手道：起來吧帶他們歸隊！
是！商舟迅彈起身來躍上馬背馳回數(shù)百騎之間似乎極為歡快地道：元帥已經(jīng)答應收編我們眾兄弟先解下弓箭和長槍！
那群騎兵忍不住齊聲歡呼紛紛拋開背上的大弓及手中的長槍但仍坐在馬匹之上。
崔延伯暗暗點了點頭他并沒有讓這群人繳械但商舟卻命這群人放下了弓箭長槍做得的確細致也更使崔延伯放下了一顆心。由此可見這些人投降的誠意且那歡呼之聲也不似作偽傳出很遠……
崔延伯命一名偏將領(lǐng)著近百步兵過去撿回弓箭長槍正式收編商舟所領(lǐng)的數(shù)百騎兵。
商舟和眾騎兵仍高踞馬在那名偏將的帶領(lǐng)下緩緩向崔延伯的大部隊行去。
騎兵一般極少下馬這是對騎兵的一種尊敬因為北魏建國就是依靠他們。
北魏的騎兵來自漠外戰(zhàn)斗力極強也是戰(zhàn)爭的支柱力量。因此北魏歷朝帝君都極為看重騎兵從而使他們成為軍中身分最高的一支部隊幾可與身分特殊的攻營相比。由于精良的戰(zhàn)馬難配因此騎兵的人數(shù)往往比步兵少得多這也是騎兵的珍貴之一。是以這一刻商舟所領(lǐng)的數(shù)百騎兵并沒有下馬。
數(shù)百騎全都向崔延伯行了個大禮這才跟在黃飛的身后向隊中走去接受黃飛的編排。
崔延伯心中極為快慰此際正值大戰(zhàn)之前先來一些喜事倒也極富情調(diào)。這或許就是此戰(zhàn)定會大勝的前兆吧。
商舟的眸子之中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悅那些本來對他深懷戒備的官兵此刻全都放下了戒備之心那些暗中對準他們的勁箭也松了下來只是每個官兵都向他們投來不屑和鄙視的目光。
商舟似乎對這種情況毫無反應。
崔延伯傳令準備繼續(xù)行軍但就在這時他看到了東北角揚起了一大片塵土更傳來了極為強烈的震蕩是馬蹄聲！也有腳步之聲。正當他猜疑之時在土丘的頂端已出現(xiàn)了戰(zhàn)馬一匹、二匹、三匹……千萬匹然后他就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但商舟已經(jīng)出手了。
不僅僅是商舟出手跟在商舟身后的數(shù)百騎突然加沖入了那些步行的官兵群中。每個人的手中都是一柄四尺長極為鋒銳的刀與一根五尺長的鑌鐵棍棍頭有四槽。
商舟出手他的目標是黃飛一個在官兵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這的確是一個乎人預料的變化等到崔延伯出命令之時一切都已經(jīng)生了。
也不只如此更讓人心驚的卻是當這些人自腰間拔出刀之時那根鑌鐵短棍也不知自何處出現(xiàn)竟插入了刀柄之中在一旋一扭的瞬間便成了一柄八尺長的斬馬刀。
這些被人忽視的精短兵器剎那間又成了致命且瘋狂的斬馬刀也是最適合在戰(zhàn)場上作戰(zhàn)的兵器。
崔延伯沒有料到他雖然看到了每人腰間那柄四尺長的厚背刀但這些人都是騎在馬上的刀長四尺根本就夠不成殺傷力也就沒有在意但這一刻他全都明白了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殺殺殺……那自東北方向殺出的快騎達數(shù)千人如同潮水般狂涌而至。
商舟出刀刀鋒如雷亮若銀虹驚鬼泣神。
黃飛清晰地感受到那狂涌的殺氣及森冷的刀氣幾乎籠罩了他周身的每一個部位。黃飛回身劍如虹。
鏘！一聲清脆至極的暴響黃飛的身子禁不住一震但他終究擋開了商舟這一刀致命的一刀。
商舟的身子也為之一震兩人的功力幾乎勢均力敵但是商舟的左手卻有一根不能忽視的鑌鐵大棍。
黃飛擋開了那一刀但是他無法再對這根鑌鐵大棍進行阻擊這一棍來得的確太快幾乎與那一刀接踵而出。
黃飛無奈身子一傾傾至馬腹之下那一棍自他的盔甲上擦過然后轟……地一聲重重擊在馬耳上。
希聿聿……黃飛的坐騎一聲慘嘶舉蹄亂沖竟將趕來的步兵踏翻幾人其余人被沖得東倒西歪。
商舟暗叫一聲可惜的同時鑌鐵大棍陡然與長刀相接成了一柄長長的斬馬刀殺戮也就自這個時候開始。
崔延伯心中大怒他沒有想到高平義軍狡猾至此作戰(zhàn)手段卑鄙竟利用偽降這一招來打亂官兵的陣形。
崔延伯雖然惱怒但兵不厭詐也只能怪他自己太疏忽大意。此刻他才明白為什么當年長平之戰(zhàn)的白起將十萬降軍盡數(shù)活埋的原因。的確降兵是最易生變的人。
殺……殺……崔延伯的大軍根本就來不及布陣只是勉強放出幾箭就與沖來的鐵騎短兵相接。
一開始陣形就被沖擊得潰不成軍那數(shù)百偽降的騎兵縱橫于崔延伯的步兵營之間快如風斬馬刀上下?lián)]舞那些步兵的腦袋猶如一顆顆被斬落的西瓜一般。大多數(shù)官兵陣腳自亂根本就無法再聽崔廷伯的命令開始抱頭鼠竄。
殺呀……殺……得得……馬蹄踏地之聲猶如奔雷滾過只震得眾官兵心驚肉跳。
高平義軍的鐵騎揮舞著長槍、斬馬刀呼喝著不斷涌向崔延伯的隊伍之中。
崔延伯的戰(zhàn)馬迅被親衛(wèi)所護隊伍之中的騎兵根本展不開手腳由于大多數(shù)都是步兵這些步騎相雜的隊伍反而使戰(zhàn)術(shù)的靈活度大打折扣。也使得崔延伯的騎兵根本就放不開手腳去大殺一場哪里有高平義軍這種毫無顧忌地大開殺戒的痛快之感。
崔延伯所領(lǐng)的士卒因連日來受到高平義軍的輕騎所擾又因昨晚未曾休息好兩日來的長途跋涉整個隊伍的精神都處在極為松懈的狀態(tài)斗志也因此而大減此刻被如狼似虎的高平騎兵一陣沖殺更是無心戀戰(zhàn)腦海中都想著一個字——逃！
有一隊人馬直逼崔延伯來勢洶洶馬上騎士的騎術(shù)之精絕絕對是一流的這隊人馬正是蔡風和駱非所率。高平義軍的帥旗也隨著這一隊人馬之后向崔延伯的立身之處趕來與官兵的帥旗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崔延伯吃了一驚箭雨已紛紛射至這些人不僅騎術(shù)精絕箭術(shù)更絕。每一弓之力竟可遠達六百五十步開外并造成了強大的殺傷力和破壞力。
崔延伯的護衛(wèi)也以勁箭還擊但由于兵多人雜陣腳已亂而那些人的騎術(shù)又十分精絕因此所造成的殺傷力有限。
崔延伯——拿命來！如驚雷般的暴喝之聲滾過天際在千軍萬馬的嘶喊聲中依然清晰可聞。
蔡風易容的面貌正是萬俟丑奴也只有這樣才能使軍心更穩(wěn)、更團結(jié)將士們才更有斗志。
崔延伯一眼就看到了化妝成萬俟丑奴的蔡風禁不住微微驚呼：萬俟丑奴！在他才說出這句話時萬俟丑奴的帥旗幾乎已經(jīng)與他相靠很快雙方就短兵相接了。
蔡風揮動著斬馬刀如入無人之境駱非領(lǐng)著另一支騎兵直殺向黃飛經(jīng)過多次交戰(zhàn)使他們已成了一對生死冤家。
崔延伯感受到蔡風那強大的氣勢更勝過千軍萬馬的肅殺和霸烈兩人雖然相隔百步之遙但卻讓他感覺到近在咫尺空間竟起不到半點限制的作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給崔延伯一種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
突然之間崔廷伯有些驚覺相隔百步之遙他為什么竟能夠如此清楚地現(xiàn)對方的眼神呢？
那當然不是他的視覺大增而是蔡風的目光己越過了所有的障礙投向了他。
崔延伯竟然第一次想到了撤這是第一次自他內(nèi)心的奇怪想法。其實這場仗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繼續(xù)下去了很明顯他已經(jīng)敗了。而且敗得很慘被這股偽降的騎兵打亂了陣腳又因他自己將敵人估計得太低這就使得這場仗官兵注定會一敗涂地。
的確是一敗涂地雖然義軍的兵力比官兵少但義軍以騎兵為主力直襲橫沖使官兵的隊伍變成一盤散沙人心盡喪斗志盡失而官兵的鐵騎分得太散無法起到以銳攻銳的作用反為步兵所限制。由于種種原因注定崔延伯所領(lǐng)的這支隊伍會輸?shù)煤軕K。
崔延伯極為不服氣但他并非是個不知道形勢的傻子眼下情形他的士卒太過分散已被截了幾部分不說更可慮的卻是眾兵士太過散謾已經(jīng)無絲毫斗志再也無法聚集他們與高平義軍對抗反而兵敗如山倒。
崔延伯想到撤的另一個原因卻是因為蔡風那兇猛的來勢越過空間給他制造的壓力。
他不知道是否有能力與對手一拼但此刻他肯定已失去了大部分的斗志就算他能夠勝過對手可是他又怎能抵抗隨之而來的瘋狂攻擊呢？所以崔延伯選擇撤在眾親衛(wèi)的護衛(wèi)之下他飛地向涇州城方向退去。
帥旗一揚帶動全軍那些本來盲無頭緒亂竄的官兵全都向帥旗移動的方向靠攏也全都轉(zhuǎn)入了撤退的陣容之中。
殺……殺……拿命來……崔延伯……高喝之聲狂呼之聲喊殺之聲慘叫之聲使整個天地變得更為慘烈。
這一仗只殺得天昏地暗滿眼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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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延伯終于返回到?jīng)苤莸珔s是滿身零亂極為狼狽。士卒竟死傷兩萬余人而不及一萬人的高平義軍反而將他的五萬大軍殺得慘敗。這的確讓他心中氣惱無比但他沒想到萬俟丑奴竟如此狡猾以輕騎對他的步騎相雜的隊伍以快打慢來去如風之下使他慘敗而歸他的確無法甘心。
黃飛卻在這一戰(zhàn)中戰(zhàn)死為了救崔延伯他率眾回阻住高平義軍的輕騎但卻永遠也無法回來了。
崔延伯心痛不僅心痛更恨！恨不能將萬俟丑奴碎尸萬段。他在城頭看到黃飛被遠遠的一騎一箭貫喉而過他從來都沒有這般恨過也從來沒想到看到得力干將的死竟比他自己死去更為難受。
萬俟丑奴在他們的眼皮底下?lián)P長而去拖著滿天的塵土向彭陽方向而去似乎根本就不將涇州城中的官兵放在眼里。那種狂傲而不可一世的神態(tài)只差點沒將崔延伯氣得從城墻上跳下、因此他再次調(diào)集大軍他絕不能如此讓萬俟丑奴逍遙自在而返。
這次崔延伯決定全力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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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山似乎的確大不幸運逃過了三子的騎兵追殺卻遭遇到回頭的蔡風。一輪瘋狂的殺戮之后崔山的騎兵幾乎全軍覆滅。
這一戰(zhàn)對萬俟丑奴來說的確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勝利棄掉一個破亂的城池卻換來了崔延伯的慘敗。
繳獲戰(zhàn)馬千余匹這無疑是一筆極為巨大的財富降者四千多人。最重要的卻是經(jīng)過如此痛快的一場廝殺使得高平義軍的士氣狂升因胡琛的死而顯得低落的士氣立刻大漲高平義軍在這之前被崔延伯和蕭寶寅打得落花流水、四處逃竄的冤氣也一下子舒緩過來了更有揚眉吐氣之感。
蔡風曾與崔延伯有過交往但那只是幾次匆匆見面。當初蔡風身在攻營之時由崔暹所領(lǐng)后來崔暹北上與破六韓拔陵交戰(zhàn)。蔡風也就離開了攻營而攻營也便由崔廷伯接手。所以蔡風與崔延伯的交往并不是很多不過他曾去過李崇的軍中幾次對崔延伯這個極為自信之人的印象還是極為深刻的卻沒想到今日與這樣一個對手交手了。
正因為蔡風抓住了崔延伯的極度自信甚至有些自負與驕橫。這次蔡風安排的這個行軍計劃雖然有失光明正大但卻很有效。
萬俟丑奴也不得不承認蔡風的布置和計劃的厲害之處不得不重新估計蔡風。他本在涇州城中布下了四萬兵力再加上自西峰撤回的三萬兵力除一部分調(diào)至彭陽外在涇州城的總兵力也達到五萬人其中騎兵五千。若兩軍在涇州交戰(zhàn)諒崔延伯也無法占到什么便宜。
萬俟五奴原打算如果涇州戰(zhàn)敗就退兵固守彭陽背水一戰(zhàn)。但后來因蔡風及時趕到使他覺得義軍并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有蔡風之助就等于有了可戰(zhàn)之將他便不想放棄涇州了準備決戰(zhàn)涇州城但蔡風卻極力反對死守涇州。
蔡風的理由是：眼下胡琛的死訊傳出軍心定然有所動搖士氣必挫而且更有可能使得高平義軍內(nèi)部埋下了隱患。目前最大的敵人并不是崔延伯和蕭寶寅而是高平義軍的內(nèi)部力量這一點極為重要。對于高平義軍內(nèi)部的處理當然不能以武更不能以情去感化而只能示之以威、以德。以威示人就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扳回劣勢取得最大的勝利有效地穩(wěn)住軍心同時展示出自己的力量而使那些人心思變者又對高平義軍充滿信心。這一點十分重要只有士兵都對高平義軍的主要將領(lǐng)充滿信心才會加強將領(lǐng)權(quán)力的凝聚力和號召力。另外就是要對一些人員進行安撫獎賞制度和其它各方面的后勤力度加大方能夠使全軍上下化悲痛為力量重新萌生斗志。這就是蔡風反對死守涇州的必要性。
死守涇州只會使義軍變得極為被動甚至被崔延伯牽著鼻子走而義軍內(nèi)部卻急需要外部精神的刺激。如果死守涇州即使能保住不失但那又能怎樣？又怎能打敗崔延伯？高平義軍根本就經(jīng)不起時間的拖延也沒有辦法使思變者不會叛變。要想勝敵就必須化被動為主動。只有主動出擊方能帶動眾軍積極的一面。所以蔡風行動的第一步就是棄涇州而采取主動。
事實證明蔡風的觀點沒有錯不過蔡風的行事作風的確有些出了萬俟丑奴的想象也出了高平義軍其余幾路將領(lǐng)的意料之外。
蔡風并不要萬俟丑奴的那五萬大軍他只選擇了萬俟丑奴的五千騎兵另外再自彭陽和駱非那里共調(diào)來了三千輕騎。只憑八千騎兵與崔延伯所領(lǐng)的數(shù)萬官兵展開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角逐另外為了湊足一萬人便由蔡風挑選了兩千步兵相配合而這兩千步兵根本就未參與對崔延伯的戰(zhàn)爭。但卻被蔡風安排潛伏于涇州城四十里處蔡風似乎算準了崔延伯的追兵會自那里經(jīng)過他更為此制造了大量的懸念而讓崔延伯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