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場合的人,永遠不會只有一個。因為如果只有一個的話,那未免太可愛了點。聽著自己身邊禍水的聲音響起,白月笙默默捂臉。真想說一句:她不認識他。
所以說就不能忍一忍嗎?雖然說那目光的確讓人胃疼,但是好歹留著以后再報復啊?,F在她還肩負著最重要的任務,拿到玉佩!果然,端木塵的目的是不想讓自己拿到玉佩,其實他是和大皇子一伙的?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白月笙急忙將這荒唐的想法給摒出腦子。
不能想歪了,端木塵怎么可能和他有一腿,額好吧,有一腿這種詞,貌似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本皇子生來就愛看她,你能奈我何?”無蓮笑的張揚,說罷了,還給白月笙拋了個媚眼,站在大殿之上,很完美的無視掉了上位正干笑著的帝王。
說起來,如果細數的話,帝王和風國大皇子竟有那么三分相似,只不過帝王要比風國大皇子低調許多,沒有他的囂張,溫潤的笑容看起來一如蔚藍的天空,包容一切污穢,當然只是比喻而已。
帝王這種存在,一向是為了詮釋小心眼的。
看著大皇子,白月笙很想把他的嘴巴封住,稍稍扯了下身邊的端木塵,示意他不要說話。
“大皇子落座吧,您來的倉促,我國沒有準備周全,若是有哪里得罪了,還請海涵,今日一宴,一來為了解開兩國多年來的誤會,而來為了兩國聯姻之事,還請大皇子落座,我們再來詳談?!?br/>
上位,帝王在氣氛詭異的情況下,開口為白月笙解圍,更多的是對于大皇子在這宴會廳上藐視他的憤怒。
“聯姻?”無蓮眉頭一挑,看了看四周這群大臣的家眷,心下了然??礃幼邮且麖倪@群女人里面選一個帶回去?可笑,用一個女人就想換回兩國和平?
心中嘲諷,但是無蓮面上卻還是笑的張揚,指了指白月笙的方向,對著上位的帝王緩緩道:“聯姻可以,但是本皇子只要她?!?br/>
這一指,這一話,讓大殿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誰?這是端木家命大的夫人啊,是名揚國都的有著神明庇佑的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是個嫁了人的女人。自古君子美名不奪人所好,身為皇子,又怎能說出這等無禮的話?
這是對國家的侮辱,更是對圣上的侮辱。
“圣上,老臣懇請您驅逐風國皇子,離開我國境內,以保我國國威,保圣上威名!”被刺激大發(fā),一個六十歲有余的老者在眾人竊竊私語中,跪在了殿中央,一臉的憤怒。
那眼神,恨不得吃了無蓮的肉,喝了他的血。
白月笙看的有些發(fā)寒,然后看了看正主,只見到他竟然還是一臉笑容,從坐在他身邊的一位官員手中,搶下了酒杯,喝的正歡。
收回了目光,白月笙嘴角狠狠一抽,這跟強盜入宮有什么區(qū)別嗎?她一現代人都知道要守禮數,他就不能做個榜樣?
“皇帝陛下,他讓你殺了我呢。”無蓮笑容邪肆,極為囂張的看著上位面帶溫潤微笑的身著明黃色龍袍的男子,挑釁的樣子,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耀眼。
“有嗎?劉元老他病了,神志不清,他說的想殺了誰,其實是在夾道歡迎,皇子莫怪。”皇帝裝傻,笑的還是那般溫和,然后召來了一直候著的侍衛(wèi),淡淡吩咐道:“來人啊,劉元老他的老毛病犯了,請到偏殿,召太醫(yī)給他診治診治?!?br/>
話音落下,白月笙便見到一個穿著藍色侍衛(wèi)服的武夫將那老者給抬了下去。默默的注視著被抬走了的人,白月笙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位劉元老,是兩朝元老,為皇家鞠躬盡瘁,為百姓死而后已。三天前他還去城外賑災,平復了城外的暴動,怎么轉眼,就成了神經???
果然,帝王是神奇的存在,只要他一句話,好人也會病,瘟神算什么?皇帝說那個地方沒有人,然后把染了瘟疫的人全數殺光,那就是沒有病存在。旱災算什么?皇帝說四海升平,那就是四海升平,誰敢說不?儈子手伺候。
難怪都想做皇帝,比神都要牛的境界,誰不想?神只是造了人,但是他可以玩弄人。將神造出來的寶貝,全數毀滅殆盡。
感慨于皇帝陛下的忍耐力,也有對于劉元老的不值,白月笙最后只是拿起了面前酒杯品酒。
為什么?因為這都與她無關啊。
“我國有三位公主殿下,一位已經嫁了人,剛剛的是安月公主,朕的皇妹,德才兼?zhèn)洌嚲?,不知皇子殿下可是有意??br/>
見劉元老已經被帶走,皇帝再次開了口,對著那笑容邪肆的男子,極具耐心的介紹道。說罷了,還命令身側的宮人將畫像遞給了坐在白月笙對面的無蓮。
打開那畫卷,男子僵硬了整整三分鐘,不曾有動作,甚至連他的囂張都被忘到了腦子后,只是看著手中的畫卷,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讓白月笙很好奇,帝王到底做了什么,會讓他如此震驚?
因為好奇過頭,甚至在男子已經恢復正常的時候,白月笙都忘了收回目光,以至于正對上男子媚人的眸子,見白月笙正望著他,無蓮唇邊勾起一抹邪肆笑容,聲音稍稍沙?。骸跋肟??”
說完,將手中的畫卷,展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沉默,大殿上,隨著這幅畫卷被打開,鴉雀無聲。只有那上位的帝王,臉上的笑容還在繼續(xù)。
“噗……”白月笙噴了,真的噴了,剛剛喝進口中的酒,全數噴了出來。干笑著捂著肚子,看著那畫卷上的人,再想想剛剛她看到的安月公主,只想說一句,尼瑪現實害人啊。
看畫卷,女子媚眼含波,身形高挑,一身白狐裘,站在高山之上在雪天中,打著傘。想現實,女人一臉倔強,跪在大殿上,刁蠻跪求。
看畫卷,女子模樣精致,冷若冰霜,好似那天山之上的冰山蓮。想現實,女子揚指怒罵于她,毫無半點冷傲可想。
看畫卷,女子三千發(fā)絲垂下,發(fā)如白霜,眼眸中,散發(fā)出濃濃的哀傷。想現實,女子囂張跋扈,一頭烏黑可比黑芝麻的發(fā)……
“這是貴國的安月公主?”比起白月笙噴酒,無蓮倒是還算淡定,僵硬著表情,對上位帝王淡淡問了一句。
帝王點頭,無視眾人震驚的目光。
這兩個,真的是一個人嗎?不是吧?絕對不可能啊。所以說這是有多想把公主嫁過去?該不會,安月公主沒出現的話,帝王你就準備用這幅圖騙過大皇子吧……
這一刻,白月笙真的懂了,為何聯姻總是多傷悲,因為畫像都是騙人的,傳聞都是作假的。愛情?那都是悲傷的……
本書由本站首發(fā),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