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就死在這里吧?!?br/>
聽到這道聲音時,黑衣人瞳孔一縮,臉色不由得變了變。他知道,雖然眼前的找個人表面上看上去是個少女的年齡,但此人的實力絕非想象中的那般。
“你是誰,我好像與你無冤無仇吧。”
柔兒一聽,冰冷的面孔里似乎有抹諷味:“呵呵,是啊,我們之間的確是無冤無仇,不過你打的什么主意莫非我會不知?”
黑衣人不禁先是一愣,然后又指著柔兒,道:“你到底是誰?”
“你只要記住我是來殺你的就行了?!比醿旱氖终拼藭r凝聚了一股藍色的妖花朵,正在緩緩綻放?!?br/>
“妖藍魔花”
看見柔兒手中的綻放的花朵,黑衣人猛地一驚。“怎么可能,你是幽冥殿的人!”
“呵呵,你見識不小啊。”看著手中正在綻放的藍色妖花,柔兒冷然笑道。
“幽冥殿的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星空大陸,莫非。。?!毕氲竭@里那位黑衣人有些惶恐不安,又是一驚:“轉(zhuǎn)世體!”
“答對了?!?br/>
驚愕的神情過后,黑衣人此時又平復(fù)鎮(zhèn)定:“若是你形成了幽綻,我或許沒資格與你做對,不過你現(xiàn)在不過是初綻而已,還真以為是我的對手不成?!?br/>
“呵呵?!比醿簩⒘岘嚨男∈滞性谙掳拖?,嫵媚一笑:“不過我也沒想到,號稱天地第一大殺手組織的三清仙界竟然會屈身在這低等的大陸分出支脈,還真是令人意外啊。”
“廢話少說,你要是今日離去我可以不難為你,若是與我作對,到時我分支強者趕到此處你別想活著離開?!焙谝氯搜劾飫澾^一絲忌禪之色。
“以前你三清仙界倒是殺了我幽冥殿不少人,現(xiàn)在我就當(dāng)補償補償吧。”剛說完,柔兒化作一縷青煙,向著黑衣人促膝而來。
黑衣人見了沒有過多動搖,對著沖來的柔兒說道:“那玄陰禁法是不是你布下的。”
“什么玄陰禁法,受死吧?!比醿狠^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黑衣人的跟前,藍色的妖花也是暴掠而出。
黑衣人還沒來得及震驚,也向著柔兒沖去。
“黑夜刃?!?br/>
一道宛如妖月的黑刃已經(jīng)在黑衣人的手中形成。
柔兒見狀,冰冷的面孔變得略有些嚴肅。
“初綻,妖花?降”
藍色的妖花像一條流光奔向了夜空,然后順著天際向著黑衣人飄來。
“嘭?!?br/>
兩股巨大的能量沖撞在了一起,一大片的樹木在這股能量下也炸成了碎屑。此時外圍的樹林內(nèi)升起了一股濃濃的煙塵。
“咳咳?!蹦俏缓谝氯宋嬷乜诳攘藥茁?,嘴角有四血跡出現(xiàn),看樣子剛剛那一招消耗了他太多的氣功。
“沒想到你才初綻實力就如此之高,看來你從前一定是幽冥殿的大號人物?!?br/>
柔兒站在濃濃的煙塵中,有種臨危不懼的氣質(zhì)。
“我不想與你廢話,你也別想著等人來救你,你今天難逃一死?!闭f完,柔兒又朝著黑衣人暴掠而去。
黑衣人此時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當(dāng)下一斷,身形也是一暴。
柔兒的身體散發(fā)著藍色的幽光,手中一股能量一凝。有朝著黑衣人拍去。
“嘶?!?br/>
黑衣人見狀身形一傾,有股無形的感知力散發(fā)而來。硬生生的躲過了柔兒的這一擊。
柔兒看見那黑衣人躲過了這一擊,并未驚訝,淡淡的道:“靈魂力倒是強大,不做鏡師倒也有些可惜?!?br/>
“嗖?!鄙硇沃苯映霈F(xiàn)在了黑衣人的跟前,又一掌拍去。
“嘭?!?br/>
似乎先前的對碰令得他已經(jīng)沒了再戰(zhàn)之力,黑衣人直接被柔兒這一掌給拍中。
“噗?!弊熘幸豢邗r血噴出,整個人被拍到了地面上。
用手抹了下嘴角的血跡,黑衣人勉強的將雙手撐在地面上,然后整個人雙腳盤坐。
“就算你要殺我,我也要讓你付出代價?!焙谝氯松n天一笑。盤在地上的人突然升到了空中,黑色的氣流籠罩了全身,像一只碩大的渾球。
“黑天幻訣。”
“這是。?!比醿嚎匆娧矍暗那榫?,臉色也不由得一驚。
“保命手段么。”
“呲?!焙谏臏喦蛲蝗蛔兊门蛎浧饋?,形成了一股巨大的黑色霧氣,籠罩住了柔兒。
在黑色的霧氣中,柔兒淡定自如,隨即,身前呈現(xiàn)出了一朵巨大的藍色妖花,整個人坐在了妖花之上。
“妖花?獻祭?!?br/>
一口精血吐出,被妖花瞬間吸收。此時巨大的藍色妖花的精光一閃,生生的吸收了這一大片的黑色霧氣。
“啊。。?!币坏缿K叫聲陡然響起,刺耳的聲音,在樹林間冰寒而起。然后又恢復(fù)了平靜。
旋即,藍色的妖花也在此時消散,柔兒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噴出,鮮血中也有絲黑色的血渣。
“呼。”雙手一揮,整個人在樹林中悄然消散。
。。。。。。。
古家
“古觀月,想讓我長期給你們煉制鏡丹,費用可不小啊?!币粋€年齡偏中的男子,坐在古觀月的身邊,神色略微陰險道。
古觀月聽了后皮笑肉不笑:“肖大師說得哪里話,既然本族能有幸請到您這位鏡師,價格絕對讓您滿意?!?br/>
“那好吧,別忘了之前我說的要求?!毙ず雍攘吮瑁Z氣輕浮道。
古觀月的臉隨即抽搐了一番,然后又笑著說:“當(dāng)然當(dāng)然?!?br/>
“嗯?!?br/>
“古錢,帶肖大師下去休息吧。”對著手下的一個人,手臂一拋,古觀月森然道。
“是?!闭f完,肖河也隨著那位侍者離開了大堂。
看見肖河走后,古觀月面色發(fā)黃,勃然大怒。
“砰?!弊郎系囊槐璞呀?jīng)被摔在了地上,茶水也濺了一地。
“古兄發(fā)這么大的火干嘛?!边@時,陳靖仇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這個肖河仗著自己是一個一級鏡師,竟然囂張到這種程度。”
面對那個目中無人的肖河,古觀月已經(jīng)是容忍的不能再容忍了。
陳靖仇也面露嚴峻,道:“利潤要一九分,而且還必須提供各種靈藥、藥壺。還真是獅子大張口?!?br/>
“這還是只是其次?!惫庞^月愣了下,又面色陰浮道:“竟然還要我們無條件的提供衣食住行,美女佳人,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br/>
陳靖仇眉頭一皺:“畢竟他是名鏡師,也有著高傲的資本?!?br/>
“哼,也不過是個一級鏡師而已,想當(dāng)年我少年時期,體內(nèi)也行成了一道丹元之氣,若不是當(dāng)時家里窮,我現(xiàn)在也可以成為一名一級鏡師。”古觀月兩袖一拋,理直氣壯的說著。
“呵呵?!标惥赋鹱旖且粡?,道“只要能將徐家打壓下去,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br/>
望著紫色微光的夜空,古觀月雙眼一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