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寶貝,怎么樣,厲害吧!”一陣陣**的聲音把我從夢中驚醒。
“我擦,行不行了!尼瑪,喊一晚上了,倆大男人玩得那么起勁干嘛!”狠狠罵了一句,隨手將床頭的煙灰缸砸向了對面的墻上。
真的,這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從昨天晚上開始,隔壁就咿咿呀呀地總是傳來一些yin聲lang語。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哪個哥們帶著女朋友來開房呢。
結(jié)果細細一聽,我擦!居然是兩個男人,兩個男人也就算了,你別他娘的一哼哼就是一晚上啊。發(fā)泄了自己的憤怒,人也變得精神了不少。
“得了,不睡了,起床吧?!编止玖艘痪?,我起身穿上衣服。在外邊睡,我有個習(xí)慣,就是總是就脫掉外衣就睡了,雖然這樣可能睡得不舒服,但是一旦有突發(fā)事件,跑也不用找著急忙慌地穿衣服啊。
“??!……”穿好衣服,狠狠伸了個懶腰,但是我伸出去的手卻僵硬在了半空,因為在左邊墻的墻角位置,似乎蹲著一個人!
早上沒有拉開窗簾,屋里還是有些黑,看不清那到底是個人,還是其他的什么。
“喂,你是什么人,小偷?”試著問了一句,那個看似人形的東西沒有說話,還是一動不動??此粍?,我撞著膽子往前走了兩步,“喂!”我再次喊了一聲。
那人形物體還是一動不動,我又往前走了一步,離著大約幾步遠的距離,我看清了那個人形的東西,應(yīng)該是人,因為我看到頭部的地方有頭發(fā)。
“你是小偷嗎?我手里沒錢啊,你趕緊走,要不,我可報警了啊。”象征性地喊了兩聲,但是那個人還是沒有說話。
我下意識的,人就來到了我的枕頭邊上,手朝著枕頭下面摸了進去,那里邊沒有別的,就是老爸給我的那把獵槍而已。干這行的,腦袋總是掛在褲腰上的。用老爸的話就是,出門在外,萬事留神。有的時候小心點好,要不神仙都救不了你。
我抽出獵槍,將保險緩緩打開,平端著沖著那個人影?!澳愕降资钦l,趕緊走,別逼我開槍?!?br/>
“咯吱,咯吱”這次那個人影出聲了,只是發(fā)出的聲音卻好像動物一般咯吱咯吱的,那聲音簡直就是從空洞的喉嚨里發(fā)出來的。猛的,那個人影忽然轉(zhuǎn)身,刷的一下就把我撲倒在了地上。
零距離的接觸,讓我真正看清了眼前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張十一二歲少年的臉,只是這個少年的臉?biāo)坪跤行┛植?,只有白色的眼仁,沒有鼻子,好像是被生生割下去的。
嘴的位置似乎被什么撕開了,一直撕到耳朵的位置,而后又被粗制的線縫制了起來,嘴里不斷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顯得格外可怖,而且冰冷的身體,我可以確定他不是一個活人。
“我擦!”狠狠罵了一句,我一腳就把趴在我身上的那個鬼東西踹了出去。端起獵槍,“砰”就摟了一發(fā),只是似乎打偏了,一槍打在了那個鬼東西旁邊的桌子上,而我也險些被這巨大的后坐力掀翻。
第一次玩這東西果真不順手,顫抖著雙手,我端著獵槍和那個鬼東西對持著,那個鬼東西似乎也怕我手上的獵槍,放棄了剛剛的舉動。
“咣”一聲,我的門被撞開了,斌子手里同樣拎著一把獵槍沖了進來。進屋剛要問我怎么了,低頭一看,整整看著那個鬼東西就站在他的旁邊。
二話沒說,斌子拎起獵槍,當(dāng)場便摟了一槍,“砰”一聲,那個鬼東西險險躲開了。“我擦!”罵了一句,斌子剛要舉槍再給一下,門外,一個嬌小的身影沖了進來,一下便擋在了那個鬼東西的面前。
“求求你,不要!”嬌柔的聲音響起,我連忙把沖過去把斌子的獵槍抬了起來。
斌子也是連忙收手,看著那個說話的人影,我一下便認出來了,正是昨天的那個女人?!澳阍趺磥砹耍磕愫竺娴哪莻€是什么?”冷靜下來,我問道。
“他是我弟弟,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他怎么過來了?!笨粗液捅笞佣寄弥C槍,那個女人輕聲道。
“你弟弟?你不是說你弟弟有病了嗎!這明明是個死人?。 甭牭脚⑦@么說,我不由有些驚愕。
沒有說話,女孩死死地將那個鬼東西護在身后。我知道,或許她有難言之隱吧。沒有說話,我看著女孩莫名地有種心痛的感覺。
這孩子估計是被煉成了傀儡,才這樣半活不活的。真是苦了這個女孩了。
“你走吧,看好你弟弟,別讓別人看見,你自己也想好了,你弟弟這樣真的快樂嗎?”輕聲說了一句,我便開始收拾東西去了。接連在這兒放了兩槍,不走的話,一會兒就等著吃牢飯吧。
“謝謝你?!迸⑤p聲說了一句,便拉著他弟弟要走,可是他弟弟卻死活不走,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有什么話要說,直到后來被她姐姐硬拉著,那個鬼東西才走。
只是臨走的時候,那東西沖著我一直“咿咿呀呀”的叫著,但是奇怪的是,我居然聽得懂他說的話,意思是“別去那個地方!”。我有些詫異地看向門口,那個女孩已經(jīng)帶著她弟弟離開。
“嗚嗚嗚”一陣警笛的聲在樓下響起,估計是有人聽到槍聲,然后報警了。
“我擦!斌子,收拾東西,快跑!”二話沒說,我背起背包,順著二樓的窗戶就跳了下去,斌子隨后就也跟著下來了。
賓館后面是一片林子,我倆跳下去以后,直接就進了林子。在林子里,七拐八拐地出來以后,我倆又來到了地攤子。總不能晃點了人家錢胖子吧。
果真,我倆剛到那里以后,錢胖子老早就在那里等著了。一見到我倆,顛顛地就跑了上來,身上的肥肉一晃一晃的滑稽極了。
“我說二位,你們也太能鬧了,公安都弄來了!要不是哥哥上面有人,我差點被扣那里!”
“扣你干嘛!”斌子不解的問道。
“昨天,我送你們進去的。你們倆大庭廣眾的就摟響,你說扣我干啥!”白了斌子一眼,胖子轉(zhuǎn)身看向我,以說道:“到底咋了???”
“沒咋的,咱還去不?”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我就拆開了話題。
胖子見我不愿意多說也沒多問,將我和斌子帶上了一個面包車。在車上還有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的男孩,身體那叫一個壯,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車上,胖子給我和斌子介紹了一下這個男的,叫“鐵?!?,跟著胖子有幾年了,也算是胖子的心腹,挖洞的老手了。
“哎,我說二位,東西都帶了嗎?用我給你們準(zhǔn)備嗎?”邊開車,胖子邊回頭和我和斌子說。
“不用,別人的用不習(xí)慣!”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便不再開口了。裝作生氣的樣子。
這胖子還是留個心眼啊,到現(xiàn)在還想試試我們倆到底是不是老手。一般老手的話,是不會用別人的東西的。
聽我這么說,胖子連忙給我和斌子道歉,說什么犯了忌諱了,這次回來請我們喝酒什么的。我也就是哼哈答應(yīng)了一聲,完全沒往心里去。此時的我心里一直在思考剛剛聽到那句話的含義。
“到了!”胖子喊了一句,一腳剎車
便把車停住了。險些把副駕駛坐的斌子甩下,怒罵了一句胖子,我們跟著下了車。
這是一片滿荒涼的山,但是卻隱隱有著霧氣飄散。山成環(huán)狀,遠遠看去好像有一灘溪水成圓形盤踞在環(huán)山之中,。“好一處養(yǎng)尸之地??!”打量完四周,我不禁感慨地說了一句。
這地階完完全全就是一處龍脈,水龍吞珠。山環(huán)水,水養(yǎng)山,生生不息,福澤子孫的寶地啊,想來在這里面埋著的肯定是個大人物。
聽了我的話,胖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搓著手問我:“宇爺,聽您這意思,這是個大買賣?”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吹轿尹c頭,胖子頓時來了精神,忙道:“那宇爺,咱找截點,開始落桿子??!”
“不!”我輕輕搖了搖頭,繼續(xù)道:“這截點,得看時辰,現(xiàn)在不行,下午三點開始我找截點,萬事咱們都小心點。這不是開玩笑的?!?br/>
聽我這么說,胖子點了點頭。干了這么多年了,對這些他還是懂的?!昂茫腿c,我先把車藏起來去!”說了一句,胖子便開著車去藏了。
而我,則是再次仔細打量這座山。看著飄渺的霧氣,我的心里格外激動。
(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