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上古神器
趟過一條小河,到了一個更狹窄的谷地,從下面望上去,天空變成了一條藍色的綢帶,彎彎曲曲地向兩頭延伸,偶爾有一朵白云飄過,感覺那綢帶就舞動起來。
又往峽谷深處走幾百米路,眼前終于開闊起來,竟然出現(xiàn)一片平緩的山谷,腳下是一攤鵝卵石,其中有很多帶有美麗的花紋,不由得想起自己曾經(jīng)看過一本叫《賭石》的書。講的是玉往往包在卵石中,有經(jīng)驗的人可根據(jù)卵石表面的紋路和苔斑來判斷里面是否有玉和玉的品質。
在緬甸的老坑玉場,我曾親眼見過賭家們?yōu)榱艘粔K不起眼的石頭一擲萬金。當時就有些躍躍欲試,無奈囊中羞澀?,F(xiàn)在機會來了,這一攤石頭,很多都跟緬甸玉場的石頭相似,今兒好好找找,說不定會有收獲。
我蹲下身來,仔細地搜尋每一塊可疑的石頭。唐婉麗以為我愛這些石頭的花紋,也幫我找尋起來。
看到我把這些石頭拿過來使勁在大石塊上磨,或者干脆敲碎,她迷惑不解了,我并不理會,自顧自的干活。
然而就這么忙乎了好一陣子,仍然沒有半點斬獲,當我快要失望的時候,唐婉麗向我招手:“小虎哥,快過來,看看這是個什么石頭?”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
我勉強來到唐婉麗跟前,發(fā)現(xiàn)她正在用根木棍在哪里扒拉,地下露出一個三角形的輪廓,很齊整,像是人工打磨過的東西。
我們兩合力把它挖出來,是一塊四方形的石頭,中間有個貫穿的圓孔,把淤泥洗凈之后,發(fā)現(xiàn)上面還有凹凹凸凸的紋飾,這是一塊黃褐色的石頭,石質很堅硬,上面有鐵銹色的沁斑和血絲狀的條紋,四只角的上下兩端各刻有一個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怪物圖案,迎著光看,似乎還有點透明,會是玉嗎?我一陣狂喜,覺得好像在那本文物畫冊中見過此類東西。
“是什么東西?”唐婉麗認為我什么都懂,急切的尋找答案。
“暫時保密,不過是個好東西,可能是個古董?!蔽夜逝?,其實我也還沒有找到確切的答案。
“你又賣什么關子,反正我也不稀罕?!碧仆覃悵M不在乎的樣子。
山腳跟有塊石壁,光溜溜的,沒有灌木,沒有雜草,只在石縫中長了些鮮綠的苔蘚。堅硬如鐵的石壁,柔情似水的少女,我的腦中突然浮現(xiàn)一個畫面,有了一個創(chuàng)作的靈感。
“你先前不是說要給我報酬嗎?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撥弄著相機,調整好合適的光圈速度,構思即將拍攝的畫面。
“什么報酬?你可別打什么鬼主意。”唐婉麗疑惑的眼神望著我。
“你先站到石壁前,把衣服脫下來,我想拍幾張照片。”我鼓足勇氣把心中的構想說出來,眼睛卻不敢看唐婉麗。
“我早知道你不是好人,就想著變花樣兒站人家便宜?!蔽衣犚娏怂詭鈶嵑袜凉值穆曇簟?br/>
我于是開始為剛才的建議后悔,真心不愿意給唐婉麗留下這樣的印象,躊躇再三,不知道用怎樣的方式來化解這個尷尬。
可是當我抬起頭來準備給她解釋的時候,眼睛被一團白光尖銳地刺了下,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了:石壁下,站著一絲不掛的唐婉麗,頭低垂著,頭發(fā)流淌在胸前,剛好遮住部分豐滿的**,圓潤的肩頭在如絲般的黑發(fā)掩映下更顯柔滑,腰線婉轉而生動,小腹微微前突,雙手相交在腰間握著一束野花正好擋住私處,恰好一束光射在她站立的地方,美艷得像奪人心魄的山鬼。
我本來只想她脫去外衣,可她卻……
我倉皇地舉起相機,拉開現(xiàn)實與夢幻之間的距離,對準唐婉麗,漆黑的巖壁和光照下的人體形成鮮明的對比,一幅非常到位的倫勃朗光構圖效果。
我盡量屏住呼吸,將曝光補賞調低兩檔,按動快門。照相機屏上美得驚人的畫面出現(xiàn)了:漆黑的巖壁上,石縫中的苔綠隱隱可見,畫面的正中,玉雕般的小唐亭亭玉立,正若波提切利的名畫《維納斯的誕生》,亦如安格爾的名著《泉》。
大范圍的場景拍完之后,我前行幾步,準備拍幾幅近景特寫。當鏡頭中的畫面逐漸清晰,在白花花的人體之后,黑黝黝的巖壁之上,我忽然有了新的發(fā)現(xiàn),石壁上似乎刻有某種圖形。
我停止拍攝,朝石壁走去。
唐婉麗的頭依然低垂,胸部如波浪般起伏。
我努力強迫自己的眼光越過她那耀眼的酮體,落在石壁的圖案上:一只老虎的圖形,站立的老虎!前爪居然拿著一根長長的桿子,后面是一串小小的人群。
又是老虎和人群,和洞中所見驚人相似。多么不可思議,還有剛才發(fā)現(xiàn)的那件東西,會有聯(lián)系嗎?看樣子這里面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我摸搓著手中的怪石陷入沉思。
忽然聽見唐婉麗驚聲尖叫起來,火熱的身體撲向我,緊緊抱住我,幾乎讓我透不過氣來。
她**的胸部緊貼在我的胸前,**貼緊的地方像兩個火熱電極沖擊著我的軀體。
這一切發(fā)生得如此突然,太出乎我的意料,她這是要干什么?
我努力鎮(zhèn)定下來,使勁掰開她的一只手,看著她驚恐的眼睛望著我的身后。
我扭轉頭――兩三米遠處,一條大蛇正慢慢朝我們靠近,在離我們一米左右的距離停住了。下身盤繞,上身昂立,扁園的頭頸上有兩個如眼睛的黑斑,口中的蛇信嗖嗖的伸縮,我知道這是將要攻擊的前兆。
我的眼睛迅速地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形勢,三腳架是最好的武器,可是放在離我們五、六米遠的地方,地下有現(xiàn)成的鵝卵石,可彎腰的一瞬間毒蛇便可能發(fā)動攻擊。無奈之中,只好舉起手中的怪石,瞄準蛇頭,做僥幸一搏。
奇跡發(fā)生了!
當我將怪石逼近毒蛇的時候,那眼鏡王蛇挺拔的上半身突然癱軟在地,毫無剛才的殺氣,懶懶地挪動身體,灰溜溜地逃走了。
我猛然想起了怪石的名字叫“琮”,是古代先民們祭祀土地的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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