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媽,我不想著藥下猛一點,才能把何元倫那小子引出來嘛……”
“真是的,什么事交給你也不能放心……算了不說了,照片給少爺看了么?”
“看了。”
“效果如何?”
“我走之后,少爺把整個攝影室全都砸了!”小桃得意地笑著。
“哦?”馮媽輕吐一個字,沉吟著,“沒有馬上回醫(yī)院去找那個女人么?”
“沒有。怎么?”
“雖然是這樣,但也勉強算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接下來,你需要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馮媽將聲線壓得更低,附在小桃耳邊說著。
小桃一邊聽一邊點頭,逐漸露出心領神會的表情。
傍晚,孟牽牽輸液完畢,歐承的貼身保鏢兼司機阿健就已等在門口,
“牽牽小姐,醫(yī)生說您可以出院了,老板派我接您回家?!?br/>
孟牽牽眼一瞟,沒發(fā)現(xiàn)歐承的影子,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卻又不自覺地問了句,“承哥哥呢,是不是又忙著應酬去了?”
“沒有,老板一直在家呆著。”
阿健一*面幫著女仆阿離收拾東西,一面回答牽牽。
“哦——”牽牽聞言,不知為什么,心上居然涌上了淡淡的……失落……
這種情緒慢半拍地嚇住了她,失落?怎么可能?
她不是該對那個買她回家又百般凌辱的惡魔避之唯恐不及嗎?
為什么在得知他寧愿閑在家里也不愿來接她回家的時候,會產(chǎn)生這種不可能的情緒?
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對,這一定是傳說中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被綁架者逐漸會產(chǎn)生對綁架者的依賴,甚至會有休戚與共,或相濡以沫這些匪夷所思的情緒產(chǎn)生。
或許,她也被斯德哥爾摩了吧?
不過說真的,相較于醫(yī)院那間豪華冰冷、又充斥著不和調的來蘇水味兒的怪病房,她還是更喜歡歐府屬于自己的芭比閨房。
即使隔壁就住著邪惡撒旦,但據(jù)她近些時日的觀察,撒旦其實,其實也沒那么可怕啦……
甚至有時,她能感覺到撒旦被她氣得眼噴怒火,幾欲發(fā)狂,不過最后,他也還是按捺克制著自己,并沒有什么失控的事情發(fā)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