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古河長老,你真不愿意與我一起離開云嵐宗加入丹塔么?”說話的人,是丹塔曹家的絕代魔頭,被人稱作妖女的曹穎。
偏偏此人還是一位絕世天才,不過七歲便是成為了一位煉丹師。
要知道即使被視作煉藥天賦非凡的雪魅與琳菲,在遇見小醫(yī)仙的時候,二人都是十五十六的年紀。但是都還沒有成為一名煉藥師。
有此以來,可見曹穎的天資究竟是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然而這卻是其天賦的初步體現(xiàn),在成為一名煉丹師之后,其未來在煉藥師一途的修煉之上就一帆風(fēng)順。
在其十五歲就被丹塔收為門內(nèi)弟子,二十歲時成為一名七品煉藥師,其天賦堪稱絕世妖孽,也絕不為過。
而在被丹塔選作了前往云嵐宗的學(xué)徒之后,此時的她已經(jīng)成為為了八品初級煉藥師,甚至已經(jīng)隱隱約約觸摸到了九品煉藥師的邊緣。
若不是其靈魂境界才初入靈境,否者現(xiàn)在的她說不定已經(jīng)能夠嘗試煉就一枚九品丹藥了。
然而此時的她卻是帶著滿臉淚水。對著眼前作為她們煉藥學(xué)堂的臨時教師云古河說道。
“不要。我說了,你們丹塔那是什么垃圾地方,你自己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么?”今天的古河出其的有些煩躁,皺著眉頭直接對著眼前拉攏他的曹穎拒絕道。
而,曹穎看著今日與往日有些不一樣的老師,不由得有些一愣。
給她們上課的時候,老師并不是這個樣子的,極為親切待人溫柔和藹。對于她們所有的疑問,也沒有任何保留的給予解答。從來不在乎她們來自于其他勢力。
也絲毫不在乎她們就是來偷師的。
眼前的這位老師,像是一位真正的煉丹師,將自己的理念制藥之法,教給了所有人。這不得不引起她們的敬意。
這也是她們今日前來隱秘告知的重要原因。
而這同時也是為什么她的煉丹水平,能夠在這一個月間就提升這么多的原因。
或者,今日的事情已經(jīng)觸犯到了老師的底線。已經(jīng)引起了老師的不快。
看到自己極為重視的老師,擺出這樣嫌惡的表情看著自己,曹穎雖然被人稱作大魔頭,但是其心卻依舊是紅色的。
不免感受到有些心傷。
便是咬了咬牙,說道
“動手!”
而后隱藏在附近的丹塔半圣玄衣便是現(xiàn)身給云古河來了一記悶棍。
帶著一句你奶奶的個皮。云古河順勢假裝昏迷倒地。同時在心里不斷罵著自己平時還經(jīng)??洫劦膶W(xué)生。半圣玄衣。
自己如此以誠相待,傾囊相授。對方不感恩就算了。既然還如此對他,還敢敲他?
若不是師叔,有重責(zé)交予自己。他肯定當場舉起自己的煉丹爐教這個忘恩負義的學(xué)生怎么做人,讓他明白這個江湖究竟是如何險惡。
但是玄衣此時的內(nèi)心,卻是比之所有人所想象的還要殘暴。
因為就在前幾天,宗主云韻借給了他們煉藥學(xué)堂兩朵異火。青蓮地心火與骨靈冷火。
看到那極為熟悉的骨靈冷火,她怎么會不知道這道異火的主人,原本應(yīng)該屬于誰?
那正是她所一直傾慕但卻拋下她和她的好友跑了的狗男人——藥塵的!
雖然心中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尤其是在得知他沒能保護好她的朋友甚至害她好友損落的時候。
玄衣恨不得,一刀將這個沒有用的男人給捅死。但是無論是對著自己好友的情誼,還是對著那個男人的愛慕。
都讓她下不得狠手。
而且他知道好友的逝去,最心痛的人就是藥塵??粗帀m那悲傷猶如失去一切的模樣,她竟是不絕羨慕起了那個死人起來。
呵呵……真是……這算什么?
而后不久,她卻又是再也不沒有聽聞到他的下落。只不過別人都說他可能是出意外死了。
對于這樣的謠言,她卻是一點都不肯相信,那人是何等英姿超絕之輩,怎么可能會就這么死了?
哪怕是幾年,幾十年,都沒有聽到藥塵的消息,玄衣依舊不相信對方真的死了。只當對方厭了煩了,躲起來了而已。
只是今日見了那骨靈冷火,她卻是第一次從心底由外的開始慌張了起來。雖然只是神色有些不好。還被眼尖的云古河老師所發(fā)現(xiàn),被其關(guān)切的問道
“學(xué)徒玄衣,你怎么了么?”
玄衣只是揮了揮手,表示沒有什么。
雖然古河感覺對方有點奇怪,但也沒有絕得有什么大事,畢竟女人嗎,總是有那幾天心情不好的。
看到對方?jīng)]有在追究,玄衣逝去心中的淚水,強裝淡淡的繼續(xù)聽講。
而后,玄衣便是暗中探尋這骨靈冷火,這云嵐宗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只不過這個事情并不是什么大秘密,一問就問道了。這是少宗主交給宗主的戰(zhàn)利品。
而后一步步暗中摸索之后,玄衣得到了線索。
便是前往了蕭家,想要探個究竟。
哪個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在前往蕭家的路上,她卻是半途遇見了一個小鬼。
而且看見她之后,還擺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并且口中喃喃道
“玄衣?”
玄衣,見到這個小鬼竟然認識她,不由得有些疑惑,她肯定是不認識這個小家伙的。
但是眼前的小家伙卻是認識她,而且還叫出了她的名字。
這就有些非同尋常了。
她玄衣此時乃堂堂半圣,九品煉藥師!
這個世間,除了那個人以外,還有誰有資格可以對她直呼其名?
當即便是亮劍,抵在了那個小鬼頭的脖頸之上。。
不過那小鬼,卻是鎮(zhèn)定自若,絲毫不見其慌張。
只見其淡然的將自己抵在他腦袋上的劍給拿了下來。
而后用著她極為熟悉莫名的語氣。帶著那悠悠眼色看著她說道
“玄衣啊,不過是變化了個樣子,又近百年未見你就忘了你的老朋友了嗎?”
“你是?塵?”玄衣看著如此神態(tài)如此神情,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驚呼而出。
“是啊!”
答話的小鬼正是那,蕭家天才,蕭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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