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涼笙帶著小包子一起來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那個熟悉的身影就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顧涼笙的手忍不住伸出去觸碰重癥監(jiān)護室外那一面厚厚的玻璃,玻璃上倒映著顧涼笙傷心欲絕的臉。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小包子抱起,低聲道,“我們一起去看爸爸。”
小包子很懂事的點了點頭,兩個人穿了隔離服,又嚴格的消了毒之后,這才得到允許走進了監(jiān)護室,可是時間只有短短的十分鐘。
顧涼笙蹲在床鋪旁,輕輕的拉起赫連宇的手,“宇,我和小包子一起來看你了?!?br/>
說著,顧涼笙將小包子的手放在了赫連宇的掌心,三只手掌緊緊的相握,“小包子這次很勇敢呢,我們被關(guān)了兩天兩夜,他幾乎不哭不鬧,只是啊,你醒來之后記得給他一點零花錢知道嗎,小孩一個鋼板都寶貝了好幾天呢,怪可伶的?!?br/>
顧涼笙想起小包子說著之前一塊錢的來歷,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我這一次也很勇敢,我?guī)е“犹映鰜砟兀阈褋碛浀每淇湮?,知道不知道??br/>
說到這,顧涼笙的雙眸微微一暗,“如果……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躺在這里,我寧遠躺在這里的人是我!”
眼淚冷不防的一行落下,顧涼笙急忙抬手擦去,“我知道,這種耍帥的時刻,你一定不會將這個機會給我?!?br/>
“爸爸不要睡了,我們要一起回家!”
小包子的奶聲就在耳邊響起,顧涼笙欣慰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沒錯,等爸爸醒了,一起回家?!?br/>
探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臨走前,顧涼笙忍不住直起身子,在赫連宇耳邊低語道,“我等著你醒來娶我,我愛你。”
顧涼笙淺淺的在男人的唇上留下一吻,最終牽著小包子,一起離開了病房。
顧涼笙剛剛回到病房,卻看見房間中站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對方正抓著護士詢問著什么,看上去很急切。
“阿澤?”
顧涼笙有些詫異的開口,對方不是在紐約嗎?
聽到聲音,于澤陽急忙轉(zhuǎn)身,卻看見顧涼笙穿著病服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他的腳步微微上前一步,臉上的焦急一覽無余。
于澤陽清咳了一聲,阻攔了自己想要上前擁抱顧涼笙的沖動,“你身子不是還沒有好嗎?不要亂走?!?br/>
“沒事了,在留院觀察兩天就好了?!?br/>
顧涼笙將小包子放在床上,又從桌上拿了一個蘋果放在對方的手里,繼續(xù)說道,“你不是在紐約,怎么回來了?”
“聽到你出事,我在紐約還能呆得住嗎!”于澤陽拉過一邊的凳子坐下,語氣帶著幾分不愿,“你說你,怎么又……”
顧涼笙還在昏迷的時候,于嫣然來看望過一次,晚上的時候自然和于澤陽說起了這件事情。
起初對方還不相信,但是顧涼笙連續(xù)四五個電話顯示一直在無法接通的時候,于澤陽終于著急了,讓手下的人盡快定下了飛機票就往這里趕。
眼下,他剛剛下飛機,連時差都沒有倒回來,就來看望顧涼笙,結(jié)果上來一看,病床上的人竟然不見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鳖櫅鲶蠝\笑一聲,拿起一邊的紙巾細細的擦去小包子嘴角的蘋果汁,繼續(xù)道,“再說了,我不是好好的嗎?”
“這樣還好?!”于澤陽忍不住大叫,“我剛剛問了醫(yī)生,他說你差一點休克,你知不知道,休克……”
“最嚴重的不是我,他……還沒有醒來,剛剛我和孩子去看他了?!?br/>
顧涼笙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微微弱了幾分。
“赫連宇?”
顧涼笙點頭。
于澤陽再次安靜下來,半晌,才緩緩開口,“這次的事情調(diào)查清楚了嗎?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知道這件事情余青蔓也有參與,不過她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知道她的身后還有人,剩下的事情,有人去調(diào)查了?!?br/>
見顧涼笙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于澤陽也識趣的沒有繼續(xù)再問,最終坐了一個小時,才離開了病房。
確定顧涼笙已經(jīng)看不見之后,于澤陽掏出手機,給阿瑾打了一個電話,“阿瑾,幫我調(diào)查一件事情,關(guān)于盛赫集團……”
季振峰帶著人來到了之前關(guān)押著顧涼笙的地方,只是這個地方人去樓空,再也找不到一個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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