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風波幾人很遠的地方,一個人半跪在一棟攔腰斷成兩節(jié)的大樓之上,不過,風波幾人若是走近之后仔細看的話,絕對不會將其定義為人。而是以為這是一具尸體,而且還是全身上下多處腐爛,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骨骼,而一些皮膚完好的地方則是長著綠毛的喪尸。
這個喪尸此時正注視著風波幾人的方向,一雙突出的眼睛閃爍著綠光,一只手前伸,正對著風波他們的方向。而這只手也是他全身上下唯一一個比較正常的地方,沒有任何的腐爛和綠毛,唯一的不同只是在其手掌之中,有一個圓洞,而之前的聲波攻擊就是這個圓洞發(fā)出的。
這個喪尸的身體似乎很僵硬,但眼神卻一點都不呆滯,只是顯得十分陰狠,好像要殺光一切出現(xiàn)在其眼前的人一樣。
“情況好像不對,這種不留余地的攻擊,根本不像是哪個組織的人干的。”看到對付剛剛到那一擊,司馬淑媛懷疑的說道。
“可是,他的一切生命體征都顯示那是一個人,這一點我不會判斷錯誤的。因為即使是與人的生命體征最接近的類人猿類妖獸與真正的人還是有區(qū)別的,我絕對不會混淆?!碧煲魣猿值恼f道。
“你們兩個都沒有錯誤,那應該確實是一個人,不過,應該已經(jīng)是被廢墟都市地下深處那些魔頭改造之后的人,只是保持了一些人的生命體征,完全沒有任何人的思維能力,稱其為喪尸反而更加恰當一些?!卑怖蠋熗蝗蛔吡诉^來,不再袖手旁觀,直接說出了他的判斷。
“喪尸?他們不是全都在地下活動嗎?這么會跑到地上來了,而且,看樣子并不是很多的樣子。”司馬淑媛顯然知道一些,有些吃驚的說道。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的主人現(xiàn)在缺乏**材料,他上來是為了抓人。二則是這是一個新品種,上來只是為了驗證威力如何。而根據(jù)他出現(xiàn)的地點與現(xiàn)在這個時間來看,后者的可能性很大?!卑怖蠋熗茰y的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風波問道,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風波看起來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表情,與以往的表現(xiàn)大相徑庭。
風波的表現(xiàn)讓其他人不禁一陣疑惑,難道是自己看錯了,要不然就是風波今天吃錯藥了,只有天音知道是什么原因,風波這是想要試一試自己送給他的那個禮物。
“既然你這么想要表現(xiàn),那我們就給你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那個所謂的喪尸就交給你了,去吧!為了維護宇宙的和平,為了學院之星的安寧,消滅他吧!”吳憂開玩笑的說道。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風波竟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交給我吧!”
說完,竟然真的走了出去??吹竭@種情況,不只是吳憂沒有反應過來,就連安老師也只是將吳憂剛剛的話當成一個玩笑而沒有在意,但風波竟然就這樣真的走了出去。
“風波,你沒病吧,快點給我回來,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眳菓n對著走出去的風波喊到,不過,風波好像根本沒有聽到一樣,繼續(xù)往前走去。
“放心吧!他沒事的,那個喪尸應該奈何不了他?!碧煲糇柚沽藚菓n想要出去將風波拉回來的打算,自信的說道。
聽到天音的話,所有人都不明所以,但還是選擇了相信,而且,幾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出來,想要看一看,風波到底憑什么這么自信。
而走出的風波當然也引起了對面喪尸的注意,看到風波走出,出現(xiàn)在其面前,喪尸就用自己腐爛的左手拖起自己完整的右手,將右手掌心的那個圓洞對準了風波。以后,就見到喪尸手掌前面的空氣好像突然扭曲了一樣,使光線發(fā)生了偏折,這是因為空氣密度急劇變化造成的。
而這種空氣的急劇變化一直從喪尸的右手延伸向風波。對于空氣的變化,風波馬上感覺到了,知道這是劇烈震動造成的,也就是聲波攻擊的本質(zhì)。
對于對方的聲波攻擊,風波并沒有感到慌張,之間在其脖子上的項鏈吊墜突然光芒一閃,之后,風波就被一個像是鳳凰的能量羽衣包裹,甚至羽衣上的羽毛都清晰可見,雖然不是實體,但卻給人一種燃燒的感覺。
當極速震動的空氣遇到風波的能量外衣之時,就好像空氣突然燃燒起來了,突然掀起一陣強風,強風所過之處,許多石塊全部被震成石粉,之后又被這股強風吹飛。
巨大的強風將司馬淑媛幾人吹的不得不用手臂擋住面部,但就是這樣,還是被吹得東倒西歪。不過,在天音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堵沙墻,正好擋住了所有的風沙。
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沙墻,司馬淑媛等人都沒有在意,甚至安老師也以為是什么陣盤激發(fā)的效果,只有趴在天音肩膀上的杰瑞看了一眼天音懷里的小公主一眼,不過,在被對付瞪了一眼之后,馬上轉(zhuǎn)移視線。
剛剛到聲波沖擊并沒有給風波造成太大的影響,在試驗性的硬抗一下,知道這些聲波的威力之后,就開始躲避之后緊隨而來的聲波炮。
由于羽衣的加持,風波的靈活性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以前風波也許也能夠達到現(xiàn)在的速度,但是根本無法控制,只能向炮彈一樣,直直的飛出去,連改變方向都很難,但是現(xiàn)在,卻可以一邊前進,一邊控制身體躲避飛來的聲波,這種提升可不是一點半點。
“風波的那個能量外衣是什么,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眳菓n被風波的實力嚇了一跳,這種表現(xiàn)和風波以前的表現(xiàn)簡直是判若兩人,不得不讓人驚嘆。
“我也沒有聽說過,這應該是一種陣盤類武器的效果,只是這種陣盤我也沒有見過,甚至是就連聽都沒有聽過?!彼抉R淑媛也感到意外,不過在回憶了一下之后,還是沒有想出這是什么武器,“安老師,你聽說過擁有這種效果的武器嗎?”
安老師也是回憶了一番可惜,也是沒有關于這種武器的記憶。最終,只能對著看向自己的司馬淑媛與吳憂搖了搖頭。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鳳凰火羽衣,傳說之中最適合鍛煉能控的武器?!本驮诎怖蠋熞膊恢赖膿u頭之時,游斗反而說出了一個名詞。
而游斗說出的這個詞對于司馬淑媛幾人來說,同樣陌生,以前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游斗,你說的那個鳳凰火羽衣是什么東西,為什么我們沒有聽說過?!彼抉R淑媛問道。
“沒有聽說過很正常,我也是在一本書之中看到的介紹,和風波此時的狀態(tài)很相似,才會如此猜測。而按照記載,這件羽衣應該很早之前就失蹤了,沒想到會在天氏?!庇味氛f完,看向天音,等著她的回答,因為這明顯不是風波能夠得到的,只能是天音送給風波的禮物。
“情況和游斗說的差不多,那的確是鳳凰火羽衣,不過,那可不是天氏的收藏,而是我個人的東西所以我想送給誰,天氏也無權過問。”天音笑著說道,肯定了游斗的說法不過,幾人完全被她后面的話驚住了。若是那件羽衣是天氏的收藏,幾人還能夠理解,畢竟,天氏是宇宙之中,有數(shù)的大家族,說是稱霸一方也不為過,但幾人沒有想到,這竟然是天音的私人藏品。
“天音姐姐,不知道你的私人藏品之中還有沒有這種好東西,若是有的話,也送我一件,我可是你親愛的弟弟啊!”吳憂厚著臉皮說道,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搖尾乞憐,祈求主人喂食的小狗。
不過,還沒等天音開口,游斗就直接打擊道:“你還是放棄吧!傳說那可是以前的一個至尊在少年時訓練自己能控的裝備,你以為這種級別的武器是隨便就能夠得到的嗎?”
“至尊?那個至尊。”聽到那是至尊的武器,不只是吳憂,就連司馬淑媛都來了興趣,馬上開口問道。
“至于是哪位至尊,我就不清楚了,因為時代太過久遠了?!笨上?,游斗對于這個問題也沒有給出答案,這不禁讓司馬淑媛感到一陣失望。
就在司馬淑媛幾人討論風波的羽衣的來歷之時,風波已經(jīng)接近了那個喪尸,甚至已經(jīng)能夠隱約看到對方的身影。不過,就在這時,出現(xiàn)了一件意外情況,或者說是之前沒有想到的情況,對方所在的大樓是不知被什么攔腰截斷的,風波本以為大樓里的樓梯還會存在,不過,在接近一看,不只是樓梯不見了,就連樓層的地板都消失無蹤,整棟大樓的內(nèi)部全部被打通了,而那個喪尸就最上方的一個平臺上。
“竟然選這么一個破地方,難道還要讓我爬上去不成?”風波看到這種情況,突然有一種罵娘的沖動。
風波在下面無計可施,但對付可沒有等著風波想辦法的意思,聲波炮不停的轟向風波,讓風波根本不敢在一個地方過多停留,跟別提仔細思考了。
就當風波打算不管不顧,準備沿著墻壁爬上去的時候,一發(fā)聲波炮直接打在了風波抓住的墻面之上,風波只能離開墻面躲避,而墻壁卻被對方的聲波炮打出了一個大洞。
看著墻壁上的大洞,風波突然想到,自己上不去,但是卻可以將對付轟下來?。《?,就只剩下這一個墻面,轟塌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正好,借此機會,還可以檢驗一下這件鳳凰火羽衣的攻擊力。
想到就做,風波先是拉開了一段距離,否則倒塌下來將自己砸到,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隨后,風波的右臂突然被火焰包裹,看起來就像是突然粗了幾圈,對著墻壁隔空打了一拳,而隨著風波的一拳揮出,一道火焰刀刃飛出,斬在了墻壁的底部,“轟”的一聲,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透過這個傷口已經(jīng)可以看到墻壁之后的景象了。而后,自這個傷口開始向著周圍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紋,轉(zhuǎn)眼間就遍布整個墻面,隨后,墻面轟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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