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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絲襪草動態(tài)圖 第五十章老

    第五十章老子很仗義

    胖子干掉槍手,整個人也坐在了地上,剛才跨鐵管到現(xiàn)在還是心有余悸,也就是兩步,估摸著再有一根鐵管,胖子就會直接從樓上墜落,英勇犧牲!

    熊子狠狠地伸出中指,喃喃道:畜生啊,老子在這拼命,丫有心情抽煙?

    熊子掏出手機了條信息。時間不長,幾道人影從街巷中快往樓房移動,黑暗中,時不時閃現(xiàn)一縷縷寒光,清一色的唐刀,六個人全都蒙面,全身黑衣,移動度驚人,建筑前的護欄全都是一躍而過。

    暗刺,三龍會彌下最神秘組織,成員稀少,在二十多年前曾經轟動一時,有人說,暗刺是三龍會里面最強的暗殺組織,也有人說暗刺只是集中了三龍會其中一批精英組成的臨時隊伍,詳細內幕沒有人知道,但凡知道詳細內幕的,基本上都已經尸骨無存。

    五樓樓道過道中,幾名殺手一直不敢輕舉妄動,由于半成品樓房并沒有安裝電梯,唯一的路徑就是樓梯,沒有人敢在踏入樓道之中,對面的狙擊手隨時都有可能給他們致命一槍。

    熊子休息了幾分鐘,悄悄摸出房間,探頭在樓梯扶手空隙往下查看,下方一片漆黑,沒有半點聲響,他稍稍考慮,還是躡手躡腳的往下摸去。

    也不知道是對面的槍手是個菜鳥還是托大,隱約可見天臺上有一點紅光,那是煙頭的光亮,兩名殺手相視一眼,其中一人毫不猶豫的瞄準了光亮。

    噗天臺上閃出一片火星,一槍命中。

    打中了?另一名男子興奮問道。

    開槍的男子皺了皺眉頭,沒有那種擊中目標后的興奮,反而有點疑惑,說道:感覺不是很好,可能是打中了…

    兩人不禁從窗戶探出頭想要看個真切。

    一只大手從窗戶下方猛地探了出來,閃電般扣住其中一人的脖子,還沒等他叫出聲,脖子傳來一聲脆響,緊接著整個人從窗戶一頭扎了下去,另一名殺手驚愕之余,只看見一縷淡淡銀光一閃即逝,他握槍的手慢慢松下來,腦袋耷拉在窗沿上,脖子血流如注。

    夜狼的身形從窗外一躍而入,順手把殺手手上的槍拿了過來,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

    房間外的走道中,另幾名殺手依然在原地沒有動靜,到夜狼走出來的時候,其中一人忙壓低聲音問道:怎么樣?

    很好…

    一聲森冷低沉的回答如同炸彈在幾人心中炸了開來,消聲手槍不斷噴出火舌,短短幾秒鐘,四個人三人中槍倒地,其中一人被打中手腕腕骨,和大腿,手槍已經不知道丟到什么地方,整個人坐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狼頭…夜狼忙說了一聲,幾個暗刺成員頓時收住腳步,這才現(xiàn)走到正中的男人那標志性的黑衣穿著,和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

    幾個人無不震驚,他們進入樓房的時候根本沒現(xiàn)夜狼的蹤影,這家伙是直接從外圍的護網鐵管上攀上來的,度之快,令人乍舌。

    夜狼在三龍會是公認的第一高手,當然,他自己很清楚自己并不是最牛叉的人,暗刺在三龍會可以說也是最為犀利的暗殺組織,在三龍會之中,一共有兩個最為驍勇善戰(zhàn)的組織,暗刺,另一個便是以夜狼為的毒狼,兩個組織中都是精英輩出,長期也有相互較勁的姿態(tài),這種并不影響兄弟感情的較勁一直都是公開存在。

    暗刺和毒狼整體上單兵作戰(zhàn)能力最強的還是暗刺,熊子調教出來的成員無不是耍的一手好刀,刀法出類拔萃,而毒狼相對在格斗上要弱一些,夜狼調教出來的毒狼偏重于槍法和信息掌控,兩者之間就算較勁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畢竟平常都是分工明確。

    熊子聽到樓下的動靜,知道是暗刺的兄弟到了,不過,聽見夜狼說了一句話,也把他鎮(zhèn)住了,不久前,這牲口還在對面抽煙,現(xiàn)在跑到這來了,熊子猛地一拍額頭,憤憤道:又著了道。

    跑下樓,看見地上的尸體,熊子很不客氣的拍了拍夜狼的肩膀,道:丫太不地道,老子拼死拼活就要解決問題了,你小子來撿現(xiàn)成的?

    夜狼嘿嘿冷笑,說道:我再不上來,恐怕暗刺的兄弟最起碼也要少一兩個,這幫家伙都有料,清一色的槍,看樣子慕容璞下了大本錢了。

    熊子不是什么小肚雞腸的男人,平常經常和夜狼打打鬧鬧開玩笑,對這種所謂的搶功勞,完全沒有半點不痛快,事實也正如夜郎所說,這幫子兄弟一窩蜂沖上來還真就要出事,刀,怎么也快不過槍啊,畢竟對方還是有防范的。

    夜狼一腳把地上裝死昏迷的殺手踢醒,扭頭對熊子道:撬嘴巴這種事情還是留給暗刺兄弟吧,我不在行,我怕這小子經不起我折騰,先把這里清理干凈,馬上就要天亮,多叫幾個人過來,順便把少主帶走。

    熊子也不啰嗦,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并安排車輛到賓館接蘇圖,少主這個稱呼是慕容燕交代下來的,對于蘇圖,熊子甚至連見都沒見過。

    樓房里生的械斗,一小時內清理得干干凈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連地面上的血跡都不復存在。

    一棟破舊普通賓館內,慕容璞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著,只是在行動后收到一條到達目的地的信息,賓館內三間房間被慕容璞包下,一共住進來十六人,昨晚上出去一半,原打算留下后手支援,誰知道一般人出去后音訊全無。慕容璞隱隱覺得事情有點詭異,但是也著實想不明白一個蘇圖如何對抗兩名狙擊手和幾個荷槍實彈的特種兵?

    撥通對方電話,一直提示暫時無法接通,更讓他不安,但是現(xiàn)在大白天也沒有任何辦法。

    中午時分,幾名青年進入建筑工地,最后被工地上的工頭轟了出來,整個樓層被幾人逛了一遍,沒有現(xiàn)任何血跡。

    慕容璞不是傻子,多次在蘇圖手里折面子,對這個家伙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忌憚。

    另一處偏僻的破敗房子的二樓,熊子端坐在一名被五花大綁的青年身前,青年是昨晚上被夜狼打中兩槍的家伙,身上的槍傷被簡單處理,也沒有包上繃帶,整個人之前已經被蹂躪了好半天,全身濕透,渾身顫抖。

    說吧,到底在哪里,不說對你沒有半點好處,慕容璞不會在乎你的死活,只要不說謊,我保證不對你下手。熊子利誘道。

    這個家伙還真是鐵公雞,一個字都不說,之前被暗刺的手下用各種辦法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他始終都是咬牙堅持,昏迷過兩次,被冷水澆醒兩次。

    老子也是部隊出身,那一套訓練模式老子比你還要清楚,嘴硬,也只是自找苦吃。熊子見對方不加理睬,悠悠說道。

    青年無力的抬起頭,雙眼布滿血絲,看了看熊子,沖他點了點頭,嘴巴動了幾下,便又沒了動靜。熊子眉頭一挑‘有門?’,站起身湊了過去,開口問道:什么?再說一次。

    青年再次抬頭,熊子詭異的現(xiàn)這牲口嘴角翹了起來,沒明白這個家伙死到臨頭還能玩什么鬼把戲!

    青年張口吐了一口吐沫,熊子堪堪撇過頭,口水吐在左肩上,熊子頓時火起,猛地伸手掐住青年的脖子,一臉猙獰,說道:玩我?老子當兵的時候你丫的還在吃奶。

    黃海,給來上家伙。熊子沖房間外面喊了一聲。

    很快,房門被推開,名叫黃海的暗刺兄弟手里拿著一打報紙兩袋鹽走了進來,把東西放在一旁的桌上,一臉燦爛笑容看向青年,說道:熊哥,我來吧,這個,你先休息休息。

    熊子嘿嘿干笑兩聲,退后兩步坐回到椅子上,說道:有本事你就咬舌,老子絕不攔你,要么趁早說出慕容璞這小子的下落,省的受罪,老子說過,只要你說出來,老子絕對不會動你一根汗毛。

    青年用很鄙視的眼神回答了熊子的話。

    黃海二話不說,挽袖子,拿起一包鹽撕開,任然一臉燦爛笑容走向青年,在他身前停下來,笑道:兄弟,干嘛給自己找罪受,說出來拍屁股走人多好…

    一邊嘴上說得漂亮,手里邊可沒有馬虎,抓起一把鹽就往青年的大腿傷口處撒了上去。

    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頓時傳了出來…

    兩個小時后,熊子終于一身輕松的走出房間,在門口站定身形,喃喃道:兄弟,下去了別說老哥不仗義啊,我說過不動你一根汗毛,我的手下沒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