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好,沒問題。”夏侯杞點頭應(yīng)了,這又不是大事。
按理說,夏侯禹意圖篡位,要判的是誅九族的大罪。
可他本身就是皇家人,皇上大義滅親也不可能連自己都斬。
所以,葉家更不必說,葉嵐臻這些年小心翼翼慣了的,也沒少被夏侯禹威脅,能提出這樣的要求不奇怪。
“你來。”葉嵐臻將他領(lǐng)到北苑一角,那里有些樹木掩蓋,就算有人來了,不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他們。
葉嵐臻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這些年來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給夏侯杞聽,毫無保留。
夏侯杞越聽嘴張的越大,他以為自己上次在白麓閣撞見夏侯禹和皖月有私,就算挺勁爆的了,沒想到大嫂不但知道,竟然還被夏侯禹脅迫從中牽線。
夏侯禹還是不是個人呀?!
葉嵐臻敘述時的表情很是平靜,仿佛不是在說自己的事情,而是她聽來的故事。
這可是比說書人口中,還要荒唐的事情。
不過說出來后,埋在心里的那口怨氣,倒是出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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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你跟我走,我?guī)愠鋈??!毕暮铊接X得不能讓葉嵐臻再在王府里待下去了,夏侯禹就是個變態(tài)啊。
葉嵐臻愣住了,她將事情告訴夏侯杞是想讓他告訴皇上,定夏侯禹的罪,她自己早就不想活了。
現(xiàn)在夏侯杞要帶她離開,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葉家的人不會有事,我跟你保證,而且你不也說了嗎,夏侯禹除了讓你邀皖月進府,其他時間根本不會來找你,再說,他也活不了多久?!?br/>
“你…你讓我想想?!比~嵐臻有些猶豫,夏侯禹真的不會發(fā)現(xiàn)嗎?
原本只想一死了事,沒想到竟有活下來的希望,葉嵐臻也是個人,若能逃離夏侯禹好好的活著,她當然也想。
只是…她還有這樣的機會嗎?
“大嫂,你跟我說的這些,我雖能轉(zhuǎn)述與父皇聽,可若你能親自對父皇說,父皇才更容易相信?!毕暮铊絼竦?,京城有御林軍守衛(wèi),夏侯禹養(yǎng)的兵他也見了,數(shù)量上頂多與御林軍分庭抗禮。
再說,夏侯禹養(yǎng)的那些兵,還能和守衛(wèi)皇城的御林軍相比了?
夏侯杞還是年紀小…
“可是,這里還有個照顧我…”葉嵐臻還沒說完,便見一名老嫗步履蹣跚的自檐下走出,手里拿了個剪刀。
老婆婆不能說話,耳朵也不大好,可眼神還是不錯的,她晚上起夜,看到了葉嵐臻和夏侯杞二人,老婆婆并不知曉夏侯杞是誰,見他半夜出現(xiàn)在小院,以為是什么壞人。
所以趕忙回屋去找個東西,保護王妃。
老人家平日縫縫補補的,也就個剪刀還能當做武器,她手腳本就輕,葉嵐臻給夏侯杞講的事情要緊,他二人誰都沒注意到老婆婆。
老婆婆拿著剪刀在廊下站了半晌,她見葉嵐臻和夏侯杞二人只是說話,夏侯杞并沒有傷害葉嵐臻的舉動,所以一時間握著剪刀,不知要不要出去。
后來看見夏侯杞邊說邊指著外面,葉嵐臻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