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美見他的眼神火熱,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安嬪似乎較為矜持,而趙婕妤則很是**,只見她一下子將戴才的手掙開,拉了安嬪徑直向前走去,沒走幾步卻回過頭來,嫣然一笑:戴大人,我和姐姐坐了一路了,也有些乏了,不知您的臥房是否方便我倆休息一下?
戴才迎向她的嫵媚笑眼,心里已如小鹿亂撞,連聲道:方便!方便!二位娘娘這邊請!
說完將二美領(lǐng)進臥房,他多了個心眼,按理說應該將二位娘娘帶到客房休息,他卻se膽包天地將她倆領(lǐng)到了自己的大臥房。
戴才也不是完全沖昏了頭,他發(fā)現(xiàn)顧公公一直在身后跟著,于是把二美讓進臥房后,他轉(zhuǎn)過身來質(zhì)問顧公公。
公公!你把二位娘娘帶到我這兒是什么意思?是想害我犯下欺君之罪不成?
顧公公嘿嘿一笑:戴大人!欺君?欺什么君?皇上都沒了?你欺誰去?
戴才一愣:公公!你的意思?
顧公公仍笑:戴大人!你就放心吧。這二人都是先帝生前沒怎么寵愛過的,說不上玉潔冰清,但絕對是久曠深宮……
戴才當即心頭一動,卻仍是擔心:顧公公!你這可是扔給我兩個燙手山芋,這要是傳了出去,二位娘娘私自出宮,來到我兵部尚書府……
顧公公正se:戴大人放心,此事絕不會有任何人知曉!這兩個嬪妤自知先帝歿后,她們要么一直空守冷宮,要么被李貴妃掌權(quán)后毒害而死。這李貴妃的手段你可是最為清楚的!所以,她倆為了給自己找條后路,早就和張貴妃說好,愿意出宮投靠戴大人!
戴才低頭沉思:如此甚好!可是,現(xiàn)在宮中盤查甚嚴,一旦查出這二人私自出宮,可就后患無窮!
顧公公眨了眨眼睛:戴大人放心!張貴妃已經(jīng)都考慮好了,我現(xiàn)在馬上帶著轎子回去,你隨便給我找兩個婢女,把手腳一捆嘴巴一堵,到了宮里后把二位娘娘的衣服給她們換上,往御花園的池塘里一推,回頭就說她們追念先帝自溺身亡,而這二位娘娘從現(xiàn)在起就是您府上正兒八經(jīng)的二位夫人了……
戴才這才恍然大悟,笑著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眉心:好你個老顧,偷梁換柱,這一手貍貓換太子玩得真是漂亮,老夫自愧不如!
顧公公推開他的手,象個女人似的說了一聲:討厭!戴大人太會夸人啦,你兵部尚書是天下兵馬大元帥,兵法謀略都是世間翹楚,我跟您相比簡直是差遠了!不過這么周密的計劃可都是張貴妃的主意,她已經(jīng)和二位娘娘,不,二位夫人說好了,一定要好好侍候侍候您!
戴才哈哈大笑:好好好!替我回去謝謝張貴妃,請她老人家放心,立老五廢老三這件事情,我戴才管定了!
好!戴大人痛快!那我就先回去了,恐出來時間長了,宮中生變!顧公公一邊說,一邊神秘地朝他眨了眨眼睛,待到戴才湊到近前,卻發(fā)現(xiàn)顧公公往他手里塞了一小瓶藥丸。
戴才心照而不宣:好!那我就不送了,我這就叫管家來,安排兩個婢女給你帶走!戴庸!你過來一下……
送走顧公公,他已是**如熾,悄悄拿出藥瓶服下一粒后,他一下推開了自己臥室的門。
絕美的安嬪和趙婕妤,此刻正躺在他的大床之上,已是酥胸半露,chun光乍泄。
見他突然推門進來,二美雖然早有所料,卻是故作驚慌之態(tài),一下抓住被單捂住胸口,驚訝地站起身來:戴,戴大人,你怎么闖到我們的客房里來了!
戴才不動聲se地四處看了看,故意裝傻:客房,這不是客房啊,這是我的臥房!
二美故意板起臉:大膽戴才!為何將我二人安排到你的臥房,莫非你要以下犯上不成?
戴才有意調(diào)戲,半跪下身子:微臣罪該萬死,剛才驚擾了二位娘娘,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還請二位娘娘降罪!
趙婕妤似笑而非笑:你都看到了什么?
戴才抬起頭來:微臣看到了二位娘娘美若天仙,驚為天人!
她又笑:還有呢?
還有,就是二位膚若凝脂,肌如冰霜,纖腰楚楚……
大膽!安嬪輕喝了一聲,讓他頓時一驚,看見二美的臉上并無慍se,方才放心,卻又有心挑逗她們一番,于是假意下跪。
二美似乎沒有想到他竟然行此大禮,還以為真的把他嚇著了,急忙伸手去扶,卻發(fā)現(xiàn)他跪得離她們極近,扶他半站起來的時候,竟然差點兒碰了個臉對臉。
哎呀!二美故作矜持,半捂著臉向一旁撤開去,卻被他左右手分別抓住了。
戴大人!你……二美急忙抽手,卻發(fā)現(xiàn)被他抓得很緊。
戴才嘿嘿一笑:二位娘娘,剛才顧公公都已經(jīng)跟我說了,如果二位娘娘對在下不滿意,在下這就派人去請顧公公回來,馬上將二位娘娘送回去!
二美的臉上立刻暈起了紅霞,襯著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甚是好看:老顧都已經(jīng)和你說了?
戴才不再掩飾,臉上的謙卑之se改成了霸道神情:其實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兩個還想演到什么時候?哈哈哈!
安嬪看上去還是更溫婉些,一下把臉全羞紅了,只顧低著頭不說話,倒是趙婕妤很看得開,輕輕打了安嬪的手一下:姐姐!都到了這個份上,咱倆就不演了吧!
安嬪的臉還紅著,卻是羞赧地點了點頭。
二美于是任由戴才雙手將她們拉近,快貼到一起時出聲說道:我們倆愿侍奉戴大人左右!
戴才放聲大笑:哈哈哈!這就對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倆就是我戴府的安夫人和趙夫人了!
二美甚是聰明,當即貼在了他的身上:老爺!您可要對我們姐妹倆好些!
戴才已是得意非常,笑著在她倆的俊俏臉蛋上各親了一口,壞壞地說道:要不然,我以后仍然尊稱你們倆為娘娘,或者叫你倆為安妃、趙妃?
二美急忙擺手:別別別!我倆只是婕妤與嬪,此等身份,怎能稱妃?
安嬪似乎特別聰穎,一下子就從戴才這句話中聽出了端倪,驚出一言問道:戴大人!您何出此言,要稱我二人為妃,莫非您想成為九五……
之尊二字還未說出口,旁邊的趙婕妤也一下子反應過來,驚訝得大叫起來:哎呀!戴大人,姐姐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這可是殺頭的死罪!
戴才卻好象沒事兒人一樣,只微微笑了笑:死罪?難道本尚書現(xiàn)在干的事情就不是死罪么?難道你們二人私自出宮,被李貴妃和馮保知道了,就不是死罪么?
這……二美已然瞪大了眼睛。
戴才眨了眨眼:既然都是死罪,那為何不死到底?萬一到了最后沒死,咱們不就活成神仙了么?即便這個世上敢稱神仙的只有天子一人,那咱們也做他一做!既然二位娘娘放棄宮中高位而選擇相信我戴才,那咱們就一起賭上一把,賭他一把最大的天牌!
二美略一思忖,覺得戴才說得也對,于是相視一笑,將身子貼在了他的胸膛上:看來咱們當時選擇戴大人還真沒選錯,沒想到戴大人不光有經(jīng)天緯地之才,更有睥睨天下之氣魄!
戴才又是哈哈一笑:選我沒錯,再不濟也是個首輔,弄好了就是真正的九五之尊!
趙婕妤一聲媚笑,將手伸進了他的懷里一陣挑逗:老爺!不,圣上!今夜這么大好的ri子……
戴才將食指按在她的嘴唇上:現(xiàn)在還不是叫圣上這兩個字的時候,此事我只告訴了你們二人,絕不可再外傳,一旦風聲走漏,不光李貴妃要殺我們,連張貴妃也會提防我們,還是一切小心為妙!
二美盡皆點頭,趙婕妤將手指移到他的前胸,撩撥不停:老爺!您打算怎么犒勞我們啊?
美人在懷,加上纖纖玉指的不停挑逗,心弦顫動,這位尚書大人迅速燃燒起了**,他一下子托住她的胯底,隔著褲子挪過來、挪過去地撫摸。
趙婕妤根本沒想到他一開始就如此大膽,不免驚呼一聲,隨著他的撫摩不止,已是嬌喘連連。
安嬪見狀,也迅速丟棄了先前那副羞澀模樣,嫵媚地靠過來,老爺,您怎么偏心??!我哪點兒不如妹妹?。?br/>
戴才已是應接不暇:好好好!都好!要不咱們就來個刺激的獎勵,為了祝賀今ri之喜,一會兒老爺我把你們兩姐妹一塊兒辦了,來個一龍二鳳,好不好?
老爺!您好棒啊!二人已經(jīng)滿是嬌態(tài),身子象柔軟的面條一樣貼在他的身上。
安嬪已是媚態(tài)盡顯,直接將手探進了他的褲襠里:老爺……
他已被她們完全撩撥起來,就象一只發(fā)情公狗一樣,手上加快了撫摸趙婕妤的速度。
老爺,咱們還是回到大床上去吧?趙婕妤的恥骨處被他一下一下?lián)崦咽擒浘d無力。
好好好!咱們回大床上去!他見她已是滿臉通紅,渾身嬌軟無力,褻褲已經(jīng)由里到外泛出水來,便扶著她慢慢向前走了幾步,安嬪也過來相扶。
到了床邊,安嬪哎喲一聲,似乎是不小心絆了一下,他急忙挽住她,只見她嫣然一笑,當時就把他吸引住了,驚為天人。
于是他把趙婕妤輕輕放下,撲向了安嬪,直接將她撲到在大床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