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不能繼續(xù)糾纏于我個人的境遇,還不如早點洗澡之后躺在床上。
金鑫自然地喋喋不休地把他打聽到的八卦說了出來,我只要躺在床上,就能聽見。
這個始終追求高欣的男的叫做王翔,是我們學校的本科生保送我們學校的研究生,所以他和高欣是同學。
按照金鑫的說法是王同學追求高同學長達七年,如果這種說法是真的的話,那么這家伙的毅力已經超過老白了,畢竟老白到了高中就已經放棄對花花不切合實際的幻想了,到了大學更是交了其他女朋友,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已經把花花拋諸腦后了。
王同學追求七年還沒有追求上,要么證明這位同學是一個過于偏執(zhí)的極品,說明高老師已經變成他偏執(zhí)的心魔;要么實際上他始終把高欣放在自己心中一個候補的位置上,每當分了手就去糾纏她,還把這種變態(tài)心理叫做真愛。
我不是對商院的同學有偏見,但是在聽了金鑫所表述的王同學的種種形象,再結合當年想要挖崔浩然墻角的商院的同學的表現,我心理上有三分天然看不起商院的男生,除非他們能夠出一個英雄人物來扭轉我的這種印象——無怪乎劉笑吟和陸露西不在自己院系里面找男朋友。
然后金書記補充道說之所以高欣到我們院系來當輔導員,就是為了避開這位王同學,然后他就開始感嘆,“怎么會有這么執(zhí)著的人?”
從某種意義上講,你和你老婆的執(zhí)著也很可怕,如果你們真的以后結了婚,我也要為你們兩個的性格鼓鼓掌。
但是對于這位王同學,我們只能用呸來送給他了。
“高老師的姐姐說也是商院的教授?!苯瘀握f道。
是副教授,你倒是消息靈通,我今天剛剛見過她的老公。所以說這個王翔也是一個有背景的嗎?不然的話為什么是高欣離開了自己的院系……還是說是我想多了?
想多了的人自然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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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我爸爸的火化儀式只有兩天,這兩天我不太愿意呆在宿舍里,呆在宿舍里的話不免讓整個宿舍的氣氛都和我一起悲傷起來,但是我本意又不愿意拉著別人一起悲傷,所以第二天周五的時候,我上完課去吃了飯就在校園的僻靜處閑逛,免得被認識的人碰見,又向我施舍同情。
我們所在的學校的這個校區(qū)說起來處在一個偏僻的郊區(qū),靠著一片山——當然,如果那一片百米多高的土包也叫山的話。我們剛進校的時候,負責學生工作的老師和輔導員就和我們說沒事不要去那邊,因為太偏僻了,那邊發(fā)生過不少案子,譬如自殺或者是惡性的刑事案件,因為校園在那一片不能封閉,所以這些都不能避免。
我倒不是想去探險,只不過是在山腳下人少的地方轉悠而已,這附近有天文系的小型的天文臺設備,以及一處偏僻的自習室,這一片自習室是臨時藍鐵皮屋那種,大概也是臨時用來滿足教學需求的,未來很大概率會拆掉,換以永久建筑或者填補風景物。
自習教室內燈火通明,但是外面兩條上山和通往學校中心的路上卻沒有什么人影,因此我頗有幾分悠閑,想著是不是以后都到這邊來上自習,除了夜宵不好買、附近蚊子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