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吳明捂著胸口后退,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而姜成也被那撞擊的力推得后退了數(shù)步。
“呸!”吳明吐了口血痰,還要繼續(xù)打。
“夠了!”就在這時,孫宗主趕來,一股強大的力把姜成和吳明分開。
“宗主!”吳明連忙住手。
“參見宗主。”院長趕來作揖。
孫宗主擺了擺手,道:“為什么打架?”
院長過去訴說了前因后果,然后,孫宗主默默地看向了姜成。
吳明作揖,道:“宗主,姜成勾結(jié)極樂谷,罪不容恕,我奉院長命令緝拿他,但是姜成這家伙出手狠辣,想要……”沒等吳明說完,孫宗主就揮手打斷了他。
“姜成,她們所言是否屬實?”孫宗主問姜成。
姜成點頭,道:“我的確收留了紫蝎,但是不代表我勾結(jié)極樂谷的人陰謀背叛,而且,紫蝎已經(jīng)不是極樂谷的人了?!?br/>
“她說不是就不是了?難道她說她是陽拳宗的人她就是了?”吳明反駁道。
“我讓你說話了?”孫宗主冷聲說道。
吳明知趣的閉嘴。
孫宗主看著姜成,問道:“姜成,你真的打算相信她?她可是極樂谷的人,你要相信她,就要做好被她背叛的心理準備。”
姜成點了點頭,道:“迷途知返的人需要一個被人接納的機會?!?br/>
紫蝎跪在地上,雙手捂著嘴,以淚洗面。
孫宗主呵呵笑了笑,道:“那么,現(xiàn)在姜成要帶紫蝎來咱們陽拳宗,可有人不服?”
吳明舉手,道:“宗主,為陽拳宗安全考慮,我不服!”
顧道也默默地舉手。
雨蝶也打算舉手,但是看到姜成的眼神,就又把手放了下去。
柳紫柔自然不用說,她是百分百支持姜成的,不管姜成所作所為是對還是錯。
“既然如此,姜成,那么咱們就打個賭吧?!睂O宗主微笑道。
姜成問道:“打什么賭?”
“你可知,這次武煉大會之后,帝國內(nèi)會有一次‘宗門大比’?”
姜成點了點頭。
孫宗主繼續(xù)說道:“每次宗門大比都是每門每派派出三個人去,如果你能爭取到這個名額,那么,紫蝎的事情便既往不咎?!?br/>
姜成微微一頓,然后嘴角揚起一個自信的弧度,道:“宗主,你可不許反悔。”
孫宗主打了個哈哈,伸出手,道:“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姜成伸手“啪”的一聲拍了一下宗主的手,自此,賭約成立。
孫宗主對著院長點了點頭,道:“繼續(xù)吧?!?br/>
院長點了點頭,道:“姜成,上前觸碰武煉石?!?br/>
姜成默默地走到武煉石前,當他把手放上的時候,武煉石上出現(xiàn)五個大字:青陽境大成。
那一刻,姜成聽到了不少人的“切”聲,的確,大青陽的修為在內(nèi)院真的算不上什么,不過他們卻不知道,姜成不光是習武的。
等所有弟子測試完畢,院長便宣布道:“各弟子就位,大會正式開始!”
這時,主持長老才上臺,道:“每個弟子在觸碰武煉石的時候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武煉石所顯示的修為下面有一個很小的數(shù)字,這個數(shù)字,便是對應(yīng)你的比試場次,而與你場次相同的人,便是你的對手?!?br/>
姜成默默地走到柳紫柔身邊,柳紫柔抱著胳膊撇過臉去,默默地遠離他。
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要臉,姜成深知這一點,于是很無賴的湊了過去,道:“紫柔,想我沒?”
“喊誰紫柔?沒大沒小的,哼!”柳紫柔努著嘴,嬌嗔道。
姜成雙手放在柳紫柔肩膀上,把她掰向自己這邊,道:“一直都這么喊的呢,不喜歡?那叫你小柔柔。”
柳紫柔拍開他的手,道:“少來,我不稀罕!”
“你不是說等著我回來么?現(xiàn)在我回來了怎么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聞言,柳紫柔臉頰緋紅,道:“我……我才沒那么說呢……”
“你說了?!?br/>
柳紫柔蠻橫地說道:“我說沒說就沒說!誰聽見了?誰能證明?”
呃……好像還真沒人能證明,好吧算你狠。
本次爭執(zhí),柳紫柔勝。
看到姜成那無奈的樣子,柳紫柔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道:“行啦,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歡迎回來。”說完,柳紫柔給他整了整衣服。
雨蝶本來打算過去打個招呼,但是看到柳紫柔和姜成那親親蜜蜜的樣子,她也不好意思過去,但是不過去她卻感到胸口有些悶,那種感覺很奇怪。
紫蝎倒是沒什么,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可能是一廂情愿,所以她也不奢望姜成能多看她幾眼,只要她能陪在姜成身邊,那么紫蝎便滿足了。
“姜成,歡迎回來……”雨蝶微笑著說道,欠身行禮。
“啊,雨蝶,如果我們成為對手,可不要留情。”姜成微笑道。
雨蝶微微抿唇,抬頭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看到她這樣子,姜成問道:“雨蝶,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啊……沒……沒什么?!庇甑裆蝗换艔埩似饋怼?br/>
這時,顧道走了過來。
他依舊是那樣,穿著黑色的外衣,黑色的羽毛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黑鷹。
也許是因為這個,他才以黑鷹為代號登上武煉榜的吧。
不過,顧道似乎神色有些奇怪,他應(yīng)該是那種對誰都很冷漠的死人臉,但是當他站在雨蝶身邊時,他臉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慌張的神色。
“雨……雨師妹,久違。”
本來雨蝶還尷尬著怎么跟姜成搭話,現(xiàn)在顧道來了,倒成了她的救命稻草,她連忙轉(zhuǎn)身道:“嗯,雨蝶見過顧師兄。”
“呵,你還是這么知書達理?!鳖櫟滥樕下冻錾儆械奈⑿Α?br/>
這時,柳紫柔拉了拉姜成,道:“走啦,難道看不出來什么嗎?”
姜成無奈的聳了聳肩,跟著柳紫柔往一邊走開,而紫蝎則默默地跟在姜成身后。
第一場比試,是顧道對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弟子。
不過顧道沒有上臺,因為他知道他沒必要上臺。
果然,還沒開始,對面就選擇投降。
雨蝶道:“顧師兄,上臺是對對方最起碼的尊重,就算你知道他會棄權(quán),也不應(yīng)該不上臺吧?”
顧道點頭道:“師妹所言極是,顧某受教?!?br/>
都說冤家路窄,很多人不相信,但是這次姜成真的是體會到什么叫冤家路窄。
“第二場,姜成對武煉榜極焰——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