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西因為他這話而想到了一個人。
也知道他說的人是誰。
但是關(guān)于那個人的事情她不便插言,僅是抬眸說:“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幫我?”
喬司廷瞟了她一眼,單手插在褲袋里,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會兒:“在離婚訴訟這方面,如果沒有其他理由,僅僅只有感情破裂這么一條理由,倒也算是成立。難就難在你們是新婚,這離婚的當(dāng)事人還是顧非寒,并且商業(yè)聯(lián)姻的離婚訴訟需要從很多方面去考慮?!?br/>
“就因為是商業(yè)聯(lián)姻,這其中牽扯的很多利益都不是能輕易分開的,如果不是這么難辦的話,我也就不會請你喬大神來出山了?!?br/>
“得,你少來拍我的馬屁。”喬司廷斥笑:“這事兒我記下了,盡快想個解決的辦法,不過從你們夏家和顧家的角度來看的話,短期內(nèi)不會太過順利,何況你嫁進顧家之前,那個顧家的老爺子不是一直很喜歡你這個孫媳婦兒么?就算顧非寒同意離婚,顧老爺子如果不同意的話,這顧家……你也知道,那老爺子可難纏的很?!?br/>
“顧爺爺那邊我會想辦法?!?br/>
喬司廷看見她這一門心思都在想著離婚的態(tài)度,點了點頭,瞟了一眼時間:“我們律所和一家近期剛由我們代理法務(wù)的集團有個聚餐,時間差不多了,聚餐的地方是一G市新開的一家意大利自助餐廳,據(jù)說味道不錯?!?br/>
夏西眼皮微微一抬。
喬司廷以前總是喜歡拿這種好吃的來勾-引她,她還經(jīng)常會上勾,總是喜歡跟著他蹭吃蹭喝。
但那都是她十八歲以前的事了。
從她四年前的某一晚開始,本來就一直心心念念喜歡著顧非寒的那顆心,更是除了顧非寒之外誰也走不進去,哪怕一直以來她從來只當(dāng)成哥哥一樣去喜歡的喬司廷也被她漸漸疏遠。
都已經(jīng)疏遠這么多年了,喬司廷仍然用這老辦法來套路她。
“味道再怎么不錯,說的好像我現(xiàn)在想去就能跟著一起去似的?!毕奈饕匝凵袷疽庾屗聪蜃约旱耐龋骸拔疫@腿現(xiàn)在如果亂動一下就很容易廢掉,你想我變殘廢?”
喬司廷一邊隨手整理著襯衫的領(lǐng)口一邊輕笑:“想吃可以給你打包,就看你晚上還想不想見到我了?!?br/>
夏西拋給他一個鄙視的表情:“你有本事能再踏進這間病房再說?!?br/>
畢竟他能光明正大的走得進來一次,未必免得能有第二次再走進來的機會。
顯然她這話她的說錯,喬司廷挑眉:“你這是在拋個大誘餌給你喬爺我啊?!?br/>
“有嗎?我這種腦子里缺智商的人,居然有本事給你喬大神拋誘餌?”夏西瞥著他:“我現(xiàn)在分明是身陷囹圄等待被解救的小媳婦兒。”
喬司廷勾唇,一副你繼續(xù)下套本少爺甘愿入甕的表情:“看來顧非寒在這中間的確是礙事的很,真要想個辦法讓你們兩個順利離婚,否則想給你打包點好吃的送過來都這么費事。”
“就是!就是!”夏西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