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天轟鳴的爆炸聲逐漸降低,那刺人眼球的光芒也同樣暗淡下去。
任道凌立在空中,平淡地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李家……毀了嗎?”
“剛剛那是什么神通?也太驚人吧……”
“好像有一束白光飛過去了?!?br/>
遠處不少逃離過來的各大家族之人心有余悸地議論起來,不為其他,那一招石破天驚實在是難以在他們腦海中揮散而去。
“這……這這。”藍淵涵被那位佝僂老者抓住身體,充滿秀氣的眼中閃爍著震撼的光芒,這樣的恐怖攻擊要是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何種下場?想到這里,藍淵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暗暗發(fā)誓以后絕對不能招惹任道這家伙,把他弄不高興了啥時候飛到你家去給你來這么一下,這誰受得了?
“少爺,李家沒有被毀。”
“嗯?”藍淵涵看向李府那邊,貌似的確沒有化為想象中的廢墟。
“是神壇,火云部落的神壇?!崩险呦胪撕箅S即說道,看向火云部落中心的那座神圣的巨壇,平靜的話語下卻在內(nèi)心翻起了驚濤駭浪,引發(fā)神壇顯靈?這得是多么驚人的能量爆發(fā)才有可能啊……
不僅是他們,所有親眼見證了那一幕的人此時都在內(nèi)心暗自想到,任家……就算只剩下任道這一人,恐怕已經(jīng)可以屹立于火云部落不倒了。
“怎么會……”任道怔怔地看著依舊完好的李府,他剛剛也看到一束神圣的白光突然閃現(xiàn),緊接著似乎有一道空間裂縫出現(xiàn),石破天驚的力量全部被轉(zhuǎn)移到另外一處空間了……
“何人冒犯我李府!”
兩道暴怒的聲音突然響起,聽聞到這句話的李流光忽然激動地狂喜不已:“老祖!”
只見虛空中出現(xiàn)了兩位黑袍老者,長須白發(fā),恰有仙人風(fēng)范。
“心法境……”藍淵涵身后的那位佝僂老者突然出聲,似有些怪異之色。
“那是誰?”
“好像是……”
“我知道了,是李家那兩位許久未曾面世的老祖宗!”
“李家老祖?你是說李家的那兩位黑風(fēng)雙煞嗎?”
“看來剛剛那陣動蕩把他們給招出來了……”
李家大院那兩位老祖宗此時一臉驚容地凌立在半空中,本來還在閉關(guān)的他們突然間感受到一股極其駭人的能量波動直接把他們給嚇了出來,一度懷疑是不是天罰降臨李家了……
“老祖!是那小子!就是他,他要滅了李府!”李流光趕緊激動地對兩個還沒有了解情況的老祖大聲喊叫,心里已經(jīng)仿佛是抓住了最后的那根救命稻草。
“哦?”兩位李家老祖同時目露不善之光看向任道,隨即又有些驚訝,李流光說的要滅李府的人就是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小毛頭?這看上去也沒有那種實力啊。
李流光知道兩個老祖在遲疑什么,立即急忙說道:“這小子詭異的很,老祖趕緊聯(lián)手弄死他!”
“聯(lián)手?”兩個老祖更加遲疑了,這毛頭小子有什么能耐值得他們兩個動手?
不過想到剛剛那股實在嚇人的能量波動,兩位李家老祖也想不得那么多,直接點頭答應(yīng)下來。
“好!”
這兩個李家老祖宗曾經(jīng)被譽為黑風(fēng)雙煞,當(dāng)年聯(lián)手之下號稱心法之境無敵手,所以沒有哪個心法境界的強者愿意單獨直面這二人。
黑風(fēng)雙煞二人同時手掌大開,兩道巨大的手印憑空出現(xiàn),緊接著重合在了一塊,頓時威能增加了兩倍不止!
任道內(nèi)心凝重不少,他知道這道手印根本沒有表面那么簡單,灰白靈力在他掌心匯聚,可是突然間,任道神色一動,嘴角輕微上揚,居然收起了靈力,看樣子不準(zhǔn)備抵抗似的。
“這小子瘋了!”
李流光等人臉上一驚,隨即又很是期待地等著那掌印落下將任道拍死!
可就是此時,黑風(fēng)雙煞居然突然也收回了掌印之威,同時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異口同聲說道:“火文山,來了就出來吧?!?br/>
“呵呵,李黑李風(fēng),好久不見吶?!?br/>
一位穿著神圣服飾的男子在任道和黑風(fēng)雙煞的中間顯露身影,一臉笑意。
“大……大祭司!”李家的眾人全部微微一顫,有些心慌意亂地朝著火文山一拜,就算李流光都有些不自然起來。
火文山笑著點頭,突然又朝著遠方喊道:“燕極天,不來一敘?”
藍淵涵身后的那位老者突然一哼,帶著藍淵涵一個閃現(xiàn)便來到了火文山的面前。
那被稱作燕極天的老者瞥了眼火文山說道:“火云大祭司倒是今日有空啊,前兩天我?guī)贍斢H自去你拜神殿拜訪居然不見,現(xiàn)在怎么閑起來了?”
燕極天一上來就是不懷好意地對著火文山一頓熱嘲,弄得火文山有些尬笑說道:“這些日子閉關(guān)得緊,見諒見諒!”
燕極天又是冷哼一聲,顯然不信。
“爹爹!”
火素從遠處躍了過來,一把抱住了火文山的脖子,甜甜地喊了聲,極具俏皮之意。
“你這丫頭,不去你老師那兒煉器,跑這兒來湊什么熱鬧!”火文山略有些訓(xùn)斥地拍了拍火素的小腦袋。
“想不到火文山你女兒才這么大?!?br/>
黑風(fēng)雙煞之一的李黑突然開口道,目中不無一些怪異的光芒,火文山和他是同齡人,他自己早已經(jīng)是李家老祖了都,火文山才只有這么大的一位女兒,李黑不驚訝才怪呢。
火文山啞然一笑,沒有回答什么,倒是終于正視著看向任道。
黑風(fēng)雙煞二人此時也看向這位奇異的少年,包括燕極天對任道也是滿臉興趣之色。
“怎么,不下來聊聊?”火文山率先開口問道。
“不了。”任道說道。
“為何?”
任道目光十分清澈,似是無畏地說道:“李府未滅,殺仇未報。”
“混賬!”
“小子你不要太囂張!”
任道話一出立馬引得李府的人紛紛破口大罵,自家老祖在這兒豈能怕他?
“哦?你要怎么滅我李家?”
李黑有些好笑地上前一步,像是在質(zhì)問任道的同時,隱約有些寒意。
任道默然無聲,許久后淡然說道:“石破天……”
“停!”
“停停!”
“有話好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