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安婧語又不受控制地偷跑出去,趕在凌憶琛出門前截住了他。
昨天沒吃到他豆腐,她想了一晚上,恨不得天一亮就過來找他。
“安姑娘,你干嘛?”凌憶琛看著她堵在門口,還張開雙臂,笑得那么開心,明明笑容溫柔,可在他眼里卻有些邪惡恐怖,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凌哥哥~語兒想你~好想好想~”安婧語眨著一雙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一步一步慢慢走過去,逼得他害怕得往后退,直到退到無路可退,逼到了墻壁上,被她夾攻了,徹底無路可逃。
想他?
她想他?
這一幕怎么這么恐怖?
她竟然想他?
她還敢這么大膽說出來?圍堵他?
凌憶琛懷疑自己出現幻聽幻覺了?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凌憶琛弄不懂她,難道是玩心大起,想捉弄整蠱他?
還是想報仇?以前他對她有些誤會,看她一直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可是他現在改了。
她就快要成為他的表嫂子,他自然要尊重她的啊。
“凌哥哥~我喜歡你~語兒喜歡你!卑叉赫Z突然來了一個深情告白,嚇得凌憶琛更是不知所措,有些驚訝也有些驚喜,讓他不知如何應對這種場面,雖不是第一次被女子告白,但她的告白還是讓他有幾分喜悅的。
“我……”他欲要開口,可話到了嘴邊卻不知要說什么好了,他只愣了一下,就感覺自己的雙唇被溫熱的東西含住了。
“嗯……”他睜大眼睛看著離自己很近很近,近到彼此鼻翼碰著,她淡淡的體香縈繞在他鼻間,仿佛有魔力能催眠,使他神魂顛倒。
他任由她親吻著,撫摸著,漸漸動了情,某處抬了頭。
“我要你,凌哥哥~”安婧語給他一個媚眼,真是媚態(tài)如風,勾人心魄。她不顧他的同意與否,直接扒開他的衣服。
“不行!安姑娘,不可以……”盡管他嘴上說的是拒絕,但語調高昂出賣了他,隱約還有些顫抖和喜悅。
“不行嗎?可是我就是想要啊~”安婧語挑起他的下巴,逼近他,氣息噴薄在他臉上,讓他暈暈乎乎的。
“可是……”他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沒說完就被她用嘴巴封住,兩人一路親著走到了床邊,雙雙躺在床榻上。
“語兒……不行!嗯……不行的……語兒……嗯……”凌憶琛已經著迷到脫口而出的都是她的小名,兩人氣喘吁吁看著彼此,眼神迷離又透著幾分曖.昧。
“凌哥哥,我要你~”安婧語坐起身,慢慢脫下衣衫……
溫度漸漸升高,**聲縈繞在屋里。
……
最后凌憶琛還是忍住了最后一步驟,只是讓安婧語吃下那精華。
“語兒……”他癱軟在床榻上,看著她穿上那奇怪的內衣,竟是那么的好看,讓他又有些心癢癢,盡管剛才親了一遍,摸了一遍,他還是像著了魔一般的喜歡,甚至是迷戀。
“嗯?”安婧語加快速度穿上衣服,對他有些不滿,剛才明明他們都快到最后一步驟,他居然能停下來,只讓她給他那個。
雖然處子的精華也很好吃,但她還是想真正和男子那個,這兩日身體格外難受,迫切想要與他們交.合,可他們都顧及她的身體處于月事期間,都寧愿自己忍著也不和她那個。
真是討厭!
“語兒……”凌憶琛抬起手想把她拉到自己懷里,偏偏被她靈敏地躲開了。他才意識到她生氣了,難道是剛才自己沒滿足她?
可是她的月事今日才剛過去,還要再休養(yǎng)三天才能同房。
他怎忍得傷害她?
“語兒……”凌憶琛正拼命想辦法如何哄她開心,卻被她打斷:“我要回去了,免得他們擔心。”
語氣竟是那么的冷。
這一刻讓凌憶琛感覺心都碎了,好像有一種被她拋棄的感覺,讓他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安婧語不等他做出反應,她就快速下了床,頭也不回地走了。
“語兒——”凌憶琛想追去,可還沒等他下床,她就重重地把房門關上了。
他仰躺在床榻上,雙眸染上憂傷,目光呆滯地望著杏黃色的床幔。
要不是被子上還殘留著她的味道,他真以為又是自己做的夢,白日做夢?
幸福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
安婧語正往住所走回去,在半路就見到了衛(wèi)銘和尉遲澈他們四人出來找自己,急得他們在炙熱的太陽下到處呼喊尋找,汗如雨下,面紅耳赤。
“喂——我在這!”安婧語有些憤怒,剛才在凌憶琛那得來的氣還沒消,干脆直接發(fā)在他們幾人身上。
“小主——”衛(wèi)銘第一個看到她的身影,急匆匆跑過去。
“語兒——”尉遲澈見到她平安無事才會放下心。
“你去哪了?小主,嚇死我了!”言歡是第三個看到她,急得都快哭了。
沈歷風耳靈,聽到了她的聲音后從別人的屋子出來。“語兒——你去哪了?知不知道這得多危險?萬一你發(fā)生意外怎么辦?”
這藥王谷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男子,見到她一個美麗年輕的女子,怎么可能不動邪念?
“我沒事!”安婧語一邊享受著他們的關心,一邊又裝作不在意無所謂,鴨子嘴硬。
“語兒,剛才你偷跑出去做了什么?”尉遲澈感覺她很不對勁,湊近她一點,隱約聞到了她身上有男子的氣息。
“沒去哪!就是到處逛逛而已!”安婧語又想發(fā)脾氣了,直接粗魯地推開他們幾個,往住所走回去,不理睬他們在身后跟著,關心著。
“我覺得語兒這兩天都怪怪的?你們了?”尉遲澈和沈歷風他們幾個說悄悄話。
言歡點點頭,“這兩天小主火氣很大,難道是因為天氣炎熱?”
“不可能吧!前幾天趕路天氣也熱了三天,也沒見她鬧脾氣啊?當時為了趕路,吃不好睡不好,幾乎一整天都呆在車廂里。”衛(wèi)銘不覺得她是個隨便發(fā)脾氣的女子,他認識她都快一年了,不說很了解她吧!最起碼也有八.九成的了解。
畢竟自己差不多和她十二時辰待在一起,尉遲澈他們都沒他和她待的時間長。
“昨天午睡時她跑到我房里,想和我做那個!鄙驓v風也越來越懷疑,便把昨天下午午睡發(fā)生的事告訴他們。
“天!沈將軍你太過分了!小主她還在月事期間,行房會生病的!毖詺g很生氣,怒氣沖沖地瞪著沈歷風。
“沒!最后一步沒做!鄙驓v風急得額頭都冒冷汗,尤其是被衛(wèi)銘用死亡的眼神盯著,連他這個長年在戰(zhàn)場殺敵,手下沾了無數鮮血的人稱閻王將軍的,也有些心慌害怕。
“昨天她竟然趁我睡著后,跑到你那邊那個了?”尉遲澈氣壞了,明明昨天他有服侍她的,她竟然還不滿足,趁自己睡著了跑去隔壁的沈歷風那又來了一次。
“嗯!鄙驓v風無辜地點點頭,昨天他有拒絕她的,可她動作太快了,自己一下子就被撩動情.欲,哪里還想到尉遲澈的事。
“昨天明明午睡前才和她那個的,不過沒進行最后一步,她來月事,我還是知道的,哪敢冒險。”
尉遲澈被言歡盯住,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他訕笑一聲:“是語兒強行要我的,一進屋就抱我親我,還脫衣服。我又不是圣人,哪能扛得住,但最后一步我真的忍住了。”
“昨天也是語兒突然鉆進我的被子,趁我睡著就親我。”沈歷風覺得自己很弱,竟然輕易就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降伏了。
說出去不知道會不會丟人現眼?
“說起來,小主這兩日的確是有點奇怪,要不要找凌神醫(yī)給她看看?”衛(wèi)銘提議道。
言歡點點頭,“我覺得需要看一看,萬一真的是哪出了問題,也好早點吃藥盡快治好!
“嗯,我現在就去找我表弟,你們快去看著她,別讓她做壞事!蔽具t澈心急如焚,一說完就跑走了。
——
另一邊的安婧語見他們在說悄悄話,便加快腳步,趁機溜了。
結果她跑到一處最密集的屋子,在小路上就遇到了很多年輕男子,一時色.心又起了。
“哎呀,我頭暈~”她假裝頭暈眼花,身體搖晃兩下,便往前面的一個男子身上靠過去。“公子……語兒難受……”
“安姑娘,別怕,我來保護你!蹦贻p男子緊緊抱著安婧語,貪婪地看著她美麗的小臉,手里感受著她柔軟的腰肢,豐.滿的身材。
“我扶你去我屋里坐坐,你應該是有些中暑了。別怕,我就會救人了!
“語兒謝謝公子……能遇到公子是語兒的幸事,公子~”
安婧語整個人靠在年輕男子身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現在的她覺得魚兒順利上鉤了,心里正開心得不得了。
年輕男子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他都不敢相信幸福來得這么快,竟然真的天上掉餡餅!
想到待會自己和這位貌美如花的安姑娘共度春宵,真是三生有幸,祖墳冒青煙了。
剛好這一幕被剛出門的趙蓉看到了,這兩日她躲在家里養(yǎng)蠱蟲,只等著好消息上門。
可今天都是第二天了,她一句都沒聽到安婧語的壞話和緋聞,她本以為是蠱蟲失了作用,就要來看看情況的,沒想到自己會在半路就遇見了安婧語在勾.引男子。
哈哈哈——
趙蓉太開心了,都想大聲狂笑的,可是怕安婧語發(fā)現自己。
于是等她看到安婧語和男子進屋后,她才一路大笑著離開了,準備去打一壺美酒慶祝一下,今天真是太開心了。
哼!再過兩天看你們還喜歡不喜歡她!
我就不信了!你們還會對她一直那么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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