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天后,我就能親自到場,親眼瞧瞧今日早朝那樣的熱鬧了?”
“何止,三日后的早朝只會比今天更精彩?!兵P軒篤定地說著,唇角還始終保持著一抹期待的弧度。
畢竟,那天早朝之時除了驗證那幾個孩子的血脈問題,還有一些事情也需要處理一下,那也是重頭戲呢。
“妖兒,你說的辦法可需要做什么準(zhǔn)備?趁著這兩日有暇,需要什么,我讓人幫你準(zhǔn)備好?!?br/>
步妖妖指著自己的腦袋道:“沒什么可準(zhǔn)備的,需要的東西都在這里呢,只要皇上同意了讓我到時候也親自到場,我自然有辦法叫那些質(zhì)疑的人都說不出話來?!?br/>
鳳軒看她這般神采飛揚,自信十足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心癢,一只手在她后背處輕輕摩挲,無聲地暗示著什么。
步妖妖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一抬頭就看見了鳳軒眼底里翻涌著的情緒,直接身手在他腰側(cè)用力一擰!
“嘶——”鳳軒吸了口氣,道:“妖兒,你這是謀殺親夫啊!”這力道用的可半點都不小,再加上步妖妖向來喜歡專供人軟肋,下手的位置都是剛好在xue位上,用十成的力氣卻能達(dá)到十五分的效果。
“這青天白日的,睿王爺還是別總想些有的沒的。”滿腦子黃色廢料,說說話就忽然發(fā)情了,幾輩子沒開葷了怎么著?
鳳軒無奈地舉手做投降狀,在她唇角親了親,言秀哄道:“妖兒,松手,是為夫錯了,為夫不該在說正經(jīng)事時還被你吸引,咱們要辦事也可以等到晚上,不急于一時?!贝蟛涣送砩隙鄟韼状窝a償回來就好了。
步妖妖哪里會想不到他的想法,正要再給點警告,卻聽鳳軒飛快地說道:“說來之前皇兄和皇嫂他們吃過你做的佛跳墻之后就對此贊譽有加,今日下朝之時還叫我過去提了一嘴,暗示著說想再吃一回呢。”
步妖妖聽罷,明知道他是有意轉(zhuǎn)移話題,卻也沒揭穿他,只道:“我上次也和你說過了,佛跳墻做起來非常麻煩,不只是過程,需要的材料也很多,對食材品質(zhì)的要求也高,如果材料不夠新鮮,或者不齊全,味道自然要打折扣?!?br/>
這里可不是現(xiàn)代,各種海鮮隨時想吃出去找個海鮮飯店就能吃上,想要新鮮的海鮮食材,花點錢也并不難弄到。
古代的海物大多也就是沿海城市才能天天吃得上,可這些人也正因為天天吃,對海物早就吃膩歪了,真正少有機會吃到這些海產(chǎn)品的人,則是因古代交通極為不便,運輸業(yè)不發(fā)達(dá),等不到運到目的地,大多就都爛了,臭了。
能想用得起的只有少部分的達(dá)官顯貴們,快馬加鞭送來一些,趕上天氣熱的時候還得用冰凍上,就這樣,中途可能也會直接化成水,壞掉的幾率已然存在。
送往皇宮的,算是其中各個步驟都做得最好的,相對分量上也能多一點,但也非常有限。
年宴上的宴席,上面就有一部分是海鮮料理,這幾天宮中必定又消耗了不少,還給他們王府再送來一些,海物的存貨估計都已經(jīng)見底了,沒有材料,就算有一部分干貨,做的哪門子佛跳墻?
而等到下一批新鮮的材料送過來,多半他們也已經(jīng)離開京城了。
“如果他們真的想吃,就派個御膳房的人過來學(xué),我可以告訴對方具體的制作過程,之后可以讓御膳房那邊自己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做出味道比較純正的佛跳墻來?!?br/>
她并不喜歡三天兩頭地進(jìn)廚房忙活,但御膳房的人卻不一樣,左右每天忙得就是這些事,讓他們研究一種以前沒做過的新菜呈給皇上品嘗,他們應(yīng)該會非常樂意。
“也好。”鳳軒沒有任何異議。
自家皇兄想吃,也不能讓他的王妃天天給做吧?又不是廚娘!何況皇嫂的身體也不適合吃太多的海物,偶爾嘗個鮮也就差不多了。
“比起這些事,你今日在朝會上說的那些話,雖然有皇上的提醒,但外頭真不會傳出風(fēng)聲去?”步妖妖有點懷疑。
但更多的還是對于鳳軒行為大膽的震驚。
鳳軒的打算,不只是鳳煜不知情,便是步妖妖,為了不影響她看戲的興致,也故意沒問他打算怎么做,但是……鳳軒的做法顯然也大大出乎他所料。
侍妾出軌,孩子父不詳,正如那些大臣們所想,這些事情是能隨便往外說的嗎?
男人不是最注重臉面了嗎?怎么到了鳳軒這里,就這么滿不在乎,不按套路來了?
王爺,你這么酷炫不合群,小心沒朋友啊!
鳳軒輕笑一聲,氣定神閑道:“雖然朝中大臣政見各有不同,可一旦對上其他幾個大國,便是左太傅那樣一直針對我的,也會一致對外,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他們不至于不懂,至少短時間內(nèi)不會將風(fēng)聲透出去?!敝劣诎档乩锉舜诵恼詹恍?,一些有人脈有門路的人聽到點風(fēng)聲卻在所難免。
但有了今日皇兄的宣布,這些人便是在暗地里議論必定會極為小心,免得觸犯龍顏被殃及。
何況,撇開他皇兄不算,就說他自己的權(quán)勢,還有xing情……也真沒太多人敢來捋虎須。
“你說短時間內(nèi),換言之以后事情還是會暴露出來,你就沒想過這些事情會讓你在很長時間里都成為旁人心中的笑柄?”不管那些人嘴上說不說,心里必定都會嘲笑鳳軒管不住自己的后院,被人戴了綠帽子,這種事情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
她知道鳳軒從沒把那些女人真的當(dāng)成是自己的女人,可到底是掛在他名頭低下的,難道當(dāng)真心中不會有半點不滿和不快嗎?至少換成她站在鳳軒的角度,哪怕對那些女人沒有一點想法,尊嚴(yán)上也會覺得過不去?。?br/>
“無妨。”鳳軒看上去卻是真的毫不在意,甚至還笑著安撫她道:“等到此事了了,修路一事便會被皇兄提出,到時候舉國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這件事上,待他們得知這樣一個天大的好事是我們睿王府提出來的,誰還好意思繼續(xù)搬弄是非,暗地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