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zhuǎn),蘇荷嬌小的身軀,整個人都被男人健碩火熱的身體壓著。
緊跟著,唇也不容拒絕的覆了上來!
轟!
蘇荷瞬間頭腦空白。
無數(shù)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從那一夜,紛紛涌回她的腦海之中,
她愣了一秒,瘋狂開始掙扎。
“唔——”
……
“啪?!?br/>
床頭燈開,驀然闖進的光芒照亮一室黑暗。
空氣里,靜得可怕。男人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俊美容顏線條極其緊繃,
渾身上下都是壓抑男性野性的氣息,與平日里披著西裝時的那股冷靜疏離,完全不同,
蘇荷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抱著自己,小臉嚇得慘白,
“抱歉。”
這是兩個人從剛才那種狀態(tài)結(jié)束出來后,他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蘇荷低下頭,顯然,不太愿意接受這個道歉。
商景墨盯著她,他剛才在睡夢中感覺到身側(cè)忽然來了一個熱源,
他只以為他做了個夢……
夢中,他毫無顧忌的吻她,甚至,差一點就真正占有她了。
事實上,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但是后來,他又停了下來。
因為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被迫他清醒了過來,
清醒睜眼一瞬間,就看見她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下,
棉質(zhì)纖薄被扯開的裙子,風(fēng)景,若隱若現(xiàn)……
……
蘇荷本來覺得沒什么,可是他這一句“抱歉”,立馬又讓她覺得委屈起來,想起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做的不合適的事。
“商老師,我錯了。”
“……”商景墨盯著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復(fù)雜變?yōu)槁晕⒂行┮馔猓?br/>
只聽到女孩委屈巴巴地說,“是我表現(xiàn)不好被退宿,還打擾了商老師……還在晚上的時候溜進來……我、我明天就走!”
男人沉默不言地看著她。
蘇荷抿唇,
“要是我今晚不進來,那天沒喝醉,我們就……”
蘇荷說著,把頭低了下去。
她沒忘記,那天她纏上他時他一開始的態(tài)度,
[抱歉,我對你這樣的蘿莉沒興趣]
所以,他對她這樣的類型,是真的沒興趣,是吧?
是她屢次三番地打擾了他,那他也是個男人,有時候忍不住擦槍走火,也是正常的。
她也不是二百五,怎么也不該,在一個陌生成年男人家里留宿,
更不該還在深夜跑到他的房間里去。
“老師,”蘇荷想著,為了不要讓他加深對自己的厭惡,眨了眨眼,從床上下來,踩在地毯上,
“總之,這些都是誤會,我明天就走,買衣服的錢我會還給您……以后,我們就是普通的老師和學(xué)生了……”
“不不,以后就算在學(xué)校里,我們也要保持距離……”
蘇荷說著,點了下頭,轉(zhuǎn)身要走。
“回床上!”
男人冷銳的聲音嚇得女孩一顫,
“老師……”
“不是怕打雷?”
男人就像會讀心術(shù)一樣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蘇荷還想嘴硬的反駁,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一個炸雷一下平地響起,
蘇荷嚇得低叫了一聲,
商景墨看她這個樣子,菲薄的唇牽扯出一點涼薄的笑,
“芝麻大的膽子,還想一個人住外面?”
蘇荷,“……”
她知道,他指的是,她今天原本一個人回到父親給她買的上城公寓的事。
…… 這一晚,
蘇荷和商景墨共處一室,但兩個人并沒有睡在一張床上,
蘇荷在睡覺,而穿著浴袍慵懶冷峻的商景墨,則是坐在屋內(nèi)的辦公桌前,看資料,陪著她。
蘇荷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wěn),
第二天蘇荷有早課,她按時起來。渾身疲憊。
很巧的是,
今天第一節(jié)就是商景墨的金融學(xué)課。
……
蘇荷按照上一次的規(guī)矩,提前一個紅綠燈從商景墨車上下來。
兩個人分開到達教室,蘇荷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里坐了下來。
課堂開始。
其實,商景墨講課很有趣,配上他那張臉,上他的課簡直是一種享受。
但蘇荷因為不自在,從始至終低著頭。
“蘇荷?!?br/>
終于,課堂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講臺上響起了自己的名字。
蘇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趴在桌子上,
講臺上的男人越過人群看她昏昏入睡的樣子,臉上烏云密布,
一旁的好友赫西立馬用胳膊肘捅醒她,
“蘇荷,蘇荷,你快醒醒,老師叫你回答問題??!”
“啊……”
女孩睡眼惺忪的起來,趕緊從椅子上站起來,一百多人的大教室,所有人立馬回頭齊刷刷看著她。
講臺上,商景墨沉著一張臉,分辨不出喜怒。
蘇荷一下子心提到嗓子眼,就聽到他說,
“先把我的問題重復(fù)一遍?!?br/>
“呃……”
蘇荷這下真的呵呵了,一旁的赫西趴在桌子上,給她擠眉弄眼。
蘇荷拼命的讀懂她的唇語,但是她的基礎(chǔ)太差了,一些專業(yè)術(shù)語根本看不懂,
“呃,老師,您剛才的問題是……”
“是……”
“是……紙幣流通制度下…匯率變動……的決定因素是什么?”蘇荷拼了老命,才把這個問題重復(fù)出來。
講臺上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黑得能調(diào)墨汁。唇抿著,讓人不寒而栗,
“有哪些因素?!蹦腥松ひ舻统?。
“有……”
她怎么知道有哪些因素?
這一下,赫西也幫不了她了。蘇荷咬著自己的嘴唇,慢慢低下頭。
氣氛,就這么對峙著。一百個學(xué)生都看著她,她覺得難堪極了。
就在這時,一個清甜的女聲忽然響起,
“商老師……”
這個聲音一響起來,幾乎所有人都轉(zhuǎn)而把視線從蘇荷身上轉(zhuǎn)到那個女生身上。
蘇荷也朝她看去,
只見遠遠人群中一個模糊的背影,穿著白色連衣裙。
但那個氣質(zhì),光看背影,就知道,她是?;ㄒ领o婉。
蘇荷眉皺著,就聽到旁邊的赫西嘀咕,
“完了,蘇荷,是那朵白蓮花……”
“早就聽說她當(dāng)年因為被傳用不正當(dāng)手段贏了你的?;ㄔu比對你一直不順眼……現(xiàn)在又看上了商老師,肯定要對你不利了……”
赫西還在分析自語,果然,蘇荷就聽見一個嬌柔的嗓音說,
“蘇同學(xué)剛失戀心情不好,估計晚上失眠都睡不著覺,上課撐不住睡著了也可以理解……老師,您不要生氣啊?!?br/>
伊靜婉的聲音非常溫柔,是那種女人聽了心都能嬌滴滴的類型。但是沒有人看到,白裙子的女孩在人看不到的地方,眼睛里閃過寒光。
學(xué)校里都傳蘇荷跟商老師關(guān)系不一般,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有什么不一般。
……
蘇荷本來沒覺得什么,但是聽到她把理由歸結(jié)成失戀,立馬聽著不太順耳。
況且,她現(xiàn)在是站在哪塊石頭上跳出來幫她說話?
她跟她又不熟。
果然,講臺上的男人說話了。
“你們很熟?”
偏冷的四個字,讓伊靜婉一時間有些意外,
她本來以為商景墨怎么也會冷嘲熱諷蘇荷不務(wù)正業(yè)幾句,卻沒想到,他會這么問,
“沒,沒有,我只是……”伊靜婉立馬開始打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