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見這段話說明小天使你訂閱率不足50%請耐心等待12h么么噠雖然放映廳的光線很差,但是良好的視力讓晴空把沢田綱吉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連他此刻的內心活動也揣測得差不多了。
明明很害怕,卻強撐著裝出一副“我完全不害怕所以你也不用害怕”的樣子,稍微有點可愛呢。
很快電影就要開始了,放映廳陷入了一片黑暗。
沢田綱吉覺得驚叫類電影最恐怖的地方不是恐怖的畫面有多么恐怖,也不是扮演鬼怪的演員的扮相有多么逼真,而是那種伴隨著陰森的配樂而在心底彌漫的未知感。
你永遠不會知道黑暗后面會出現(xiàn)什么,也不會知道最驚悚的鏡頭會在哪一個瞬間出現(xiàn)。
熒幕忽然亮了,但并不是那種充斥著陽光的明亮,而是像徹底墮落向黑暗之前的最后一點微光。當刺耳的警報聲席卷耳膜的時候,沢田綱吉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有點不敢看熒幕了,沢田綱吉暗暗地把視線從熒幕上挪開,然后不自覺地就落到了坐在他旁邊的晴空身上。
晴空很漂亮,沢田綱吉一直知道。
很多男生在把她和笹川京子放在一起比較的時候,把她排在了京子前面。雖然沢田綱吉和笹川京子的關系無論如何也比認識了沒多久的晴空密切,但沢田綱吉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比京子更漂亮。
尤其是在這種略有些昏暗的光線里的時候,她那種刀似的嫵媚顯得更加分明。熒幕上變幻的光線在那雙暗紅色的眼瞳里跳躍,跳躍著跳躍著,忽然就彌漫出了笑。
“綱吉,你在從我的臉上看電影么?”晴空忽然轉過頭。
電影院的座椅之間距離很近,尤其是在旁邊坐著陌生人的情況下,沢田綱吉下意識地把身體傾向了晴空那一邊。所以晴空一轉頭,他們之間的距離立刻被拉近,到了一種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的地步。
褐色的雙眼微微睜大,映出了紅發(fā)少女帶著笑意的臉。
“我、我...”沢田綱吉過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抱歉,我...”
“沒關系哦,綱吉不擅長應付這個吧?!鼻缈斩⒅难劬?,緩緩地伸出手去,在他的頭發(fā)上撫摸了一下。少年的頭發(fā)很柔軟,晴空忍不住又撫摸了一下,等對方忽然反應過來、像受驚的兔子似的往后退開,她才笑著攤開手,露出掌心亮晶晶的糖果:“綱吉真可愛啊,要不要吃糖?吃糖可以緩解緊張哦?!?br/>
沢田綱吉從她掌心拿走糖果,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了,低聲道:“恩,謝謝?!?br/>
晴空看著沢田綱吉剝開糖紙,等那顆糖果被他喂進嘴里之后,她才用手托住臉頰,笑著問:“怎么樣?是不是感覺整個人都好起來了?”
“恩,真不可思議呢,忽然就平靜下來了。”沢田綱吉撓了撓頭發(fā),轉頭看向晴空,視線接觸到她的笑臉的時候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但那雙棕色的眼睛里也浮現(xiàn)暖意:“總感覺驚叫類電影也不是那么可怕了,多虧了晴空你啊?!?br/>
“那把肩膀借我靠一下吧,其實我很害怕呢?!?br/>
“...誒、誒?”
電影結束之后,晴空和沢田綱吉一起離開座椅向出口走去。
放映廳的出口更靠近前排,所以晴空走出放映廳才發(fā)現(xiàn)獄寺隼人和山本武還有笹川京子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見到她和后面的沢田綱吉,獄寺隼人趕緊抬手:“十代目!這里!”
晴空走過去,把臉湊到獄寺隼人面前。
“喂!”獄寺隼人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幾步:“忽然湊過來干什么!”
“因為小狼狗你沒有叫我啊,所以我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沒有記住我這張臉啊?!鼻缈照A苏Q劬?,又往他面前走了一步:“記住了嗎?”
獄寺隼人又往后退了一步,盯著晴空的臉沉默了半天,一副在爆發(fā)和不爆發(fā)之間猶豫的神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兇巴巴地說:“...記住了!”
“那叫我的名字?”
“...”
“那是還沒記住?。磕俏以倏拷稽c讓你好好看看好了...”
“我知道了!晴空!笨蛋女人!”
“笨蛋女人可不是我的名字哦...”
“...閉嘴!”
從電影院來到火鍋店的時候,天已經有點黑了。
山本武拿了兩份菜單,一份遞給笹川京子,一份遞給晴空。
“不用給我?!鼻缈諗[了擺手:“我很隨便的,把這里的肉每一樣給我來兩份就好了。”
沢田綱吉:“...”
獄寺隼人:“你的食量能不能再可怕一點!”
山本武:“哈哈哈,每一樣都要兩份嗎?”
獄寺隼人:“喂!棒球混蛋你不要真的按照那家伙說的做啊!”
“晴空很喜歡吃火鍋嗎?”笹川京子在菜單上勾選了幾個菜,然后把菜單遞給了旁邊的沢田綱吉,轉過頭來問。
晴空點了點頭:“很喜歡。其實好吃的東西我都喜歡,我不挑食?!?br/>
“你的肚子根本就是個無底洞吧!”被晴空搶過好幾次便當里的肉的獄寺隼人粗聲粗氣地說。
“會吃飽的?!鼻缈照卮鹚骸氨热绨堰@里的肉每一樣吃兩份,我應該就飽了?!?br/>
獄寺隼人:“...”
晴空想了想,補充道:“對了,還要配上兩碗白米飯?!?br/>
獄寺隼人:“...”
山本武把兩份菜單并在一起遞給服務生,沒過一會兒服務生就端著一個大盤子進來了,盤子里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好幾盤肉類。
晴空垂涎欲滴地盯著被放進火鍋里的肉好一會兒,才轉向了坐在她對面的山本武,無比誠摯地說:“阿武,你真是個好人??!”
“哈哈哈,”山本武撓了撓頭,爽朗地笑起來:“既然是出來吃火鍋,當然要讓晴空你吃得開心了?!?br/>
肉很快就被燙熟了,晴空有點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肉,正要放進自己碗里的時候,忽然頓了頓,對山本武說:“阿武,碗?!?br/>
“是要給我的么?”山本武笑著把碗抬了起來。
晴空把肉放進他碗里:“這是謝禮?!?br/>
“用大家一起吃的肉當謝禮么...”沢田綱吉忍不住小聲吐槽。
“這個意義可是很不一樣啊?!鼻缈章犚姏g田綱吉的話,嚴肅地說:“這可是我差點要吃到嘴里的肉?!?br/>
沢田綱吉:“...”
有、有什么不一樣么?
服務生又端著大盤子進來了兩次之后,除了晴空,其他人就放下筷子了。獄寺隼人坐在晴空右邊,他瞪著自己面前被晴空堆成小山的空盤子,白皙的臉微微抽搐了一下:“喂,你的肚子果然是個無底洞吧!”
晴空夾著肉片,不耐煩地揮揮手:“沒事就幫我燙肉啊,不然就別煩我?!?br/>
獄寺隼人:“...”
所以這個女人吃這么多都吃到哪里去了!這種光吃不長的人就不要吃這么多浪費糧食了好么!
吃下最后一片肉,晴空終于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吃、吃飽了么?”沢田綱吉的語氣有點小心翼翼:“晴空?”
晴空點了點頭,吃飽了之后她心情好了不少,就連笑容都柔和了許多:“吃飽了,多謝款待,綱吉?!?br/>
沢田綱吉點了點頭,維持著溫和的神情,肉疼地捂住了自己的錢包。
他正要叫服務生買單的時候,窗外忽然響起一聲巨大的轟鳴。
“十代目!”
獄寺隼人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坐在他旁邊的晴空可以感覺到這一瞬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處于一種蓄勢待發(fā)的狀態(tài):“請坐在這里不要動,我去看看!”
說完他站了起來,大步走到窗邊,拉開了窗簾。
沢田綱吉的臉色也嚴肅了一些,他身邊的笹川京子不安地看了他一眼,低聲問:“怎么了?是敵人嗎?綱君...”
“不要擔心?!睕g田綱吉的嗓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不會有事的,京子?!?br/>
“十代目,請不要擔心?!豹z寺隼人放下窗簾,回到了桌邊:“跟我們沒有關系,是京都的那兩個組織。”
“是...”沢田綱吉剛要說話,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恢復了沉靜。他笑著說:“原來是誤會啊,沒什么事真是太好了?,F(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山本,麻煩你留下來買單,我先送京子回學校,獄寺君也送晴空回家吧?!?br/>
獄寺隼人沒有反駁,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十代目?!?br/>
晴空知道沢田綱吉他們在隱瞞有關“彭格列”的事實,但她也不準備再這個時候刨根問底,所以沒有提出什么異議地跟著獄寺隼人走了出去。
經過窗邊的時候,晴空透過被獄寺隼人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向外看了一眼。
她看見兩方人馬在低矮的樓頂上纏斗在一起。這兩方人馬里一方是穿著青色制服的男人,而另一方則是穿著隨意、神情桀驁的不良,青色與紅色的光伴隨他們武器的碰撞,而在漆黑的夜色里飛濺出耀眼的光。
【新人物解鎖】
【新人物解鎖】
恩?又解鎖了兩個新人物?
原本準備進場的隊員們看見她,都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正如某位正選說過的一樣,被那雙暗紅色的雙瞳注視著,就會莫名地產生一種無論是什么樣的比賽都想贏給她看的沖動。
教練順著隊員們的目光向后看了一眼,頓時就明白了這群少年在期待什么,他好脾氣地笑笑:“如月,你也說句什么吧。”
說著教練向后退了一步,把主場留給了晴空。
“對手很強。”
晴空說。棒球部請假的那位經理對參加的預賽的高中都做了詳細的分析,在她的分析表上,久御山高中在上一次比賽雖然也沒有贏得預賽,但是取得的成績卻比葦中學園好。
“但是把全國第一當做目標的話,這種程度的對手遠遠不夠看?!鼻缈湛粗爢T們的臉,她的臉上沒有笑容,但是整個人仍然耀眼得像一團火焰,靠的太近會被灼傷,但是又漂亮得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我討厭失敗,因為你們的目標是全國冠軍,所以今天我才會站在這里?!鼻缈障蚯白吡艘徊剑@個動作讓她暗紅色的長發(fā)微微揚起:“把這場比賽的勝利作為歡迎會的禮物送給我,兌現(xiàn)你們的承諾,不要輸!”
聽到最后一句話,站在隊伍最右邊的山本武眸光微微一動。
雖然此刻晴空的目光并沒有在他的身上過多的停留,可是山本武總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最后一句話,是單獨說給他聽的。
因為在晴空加入棒球部的那天,部長雖然說過要把她的歡迎會和慶功會一起舉辦,但是卻沒人說過要把預賽的勝利作為比賽送給她。
做出那個承諾的人,是山本武。
比賽很快開始了。
九局比賽,兩隊輪流攻守,得分多者為勝。但是當五局過去,無論攻守都是葦中學園拿到最高分時,久御山高中就失去了戰(zhàn)意。
因為山本武實在太強了。
無論是投球的力道還是精確度,或者是擊球時的反應力與踏壘的速度,都遠遠超過常人。而葦中學園的其他隊員雖然遠沒有山本武的實力,但是他們很明白沒有那種實力的自己應該做的是什么,整個隊伍從投球手到守備員都在全力配合山本武,對自己淪為輔助的定位毫無怨言。
這一戰(zhàn),葦中學園以絕對的優(yōu)勢取得了勝利。
“經理,我們贏了!”
少年們嘻嘻哈哈地從球場上跑下來,每個人的球服都被汗水沁透了,但是他們卻毫不在意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因為勝利而飛揚的神采在這些年輕的臉上綻放。
晴空迎著他們的目光,也為勝者展露出明艷的笑。
“如月!歡迎會你想吃火鍋還是大阪燒?”
上次問晴空喜歡吃什么的冰上格又說到了這個問題,但是晴空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被同樣滿身大汗的部長一巴掌拍在了腦袋上:“笨蛋!還有兩場比賽呢!”
等隊員們都坐下休息之后,晴空拿著礦泉水開始分發(fā),發(fā)到山本武的時候,黑發(fā)少年先是擰開瓶蓋猛灌了一口,然后笑著抬起頭問:“獄寺和阿綱暫時離開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晴空點了點頭,把最后兩瓶水遞給了山本武旁邊的兩個隊員,然后在他身邊坐了下來:“在意大利的公司‘兼職’的事也有阿武的份吧,為什么沒去呢?”
山本武反常地沉默了一下,然后無奈地笑了:“因為這次的比賽無論如何都想?yún)⒓影?。”他抬頭看向綠草如茵的球場,漆黑的眼瞳里清晰地映出棒球場上的每一道壘包:“雖然那邊對我來說也很重要,但是已經下定決心不成為職業(yè)棒球員的我,錯過今年的比賽就沒有機會再成為全國冠軍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