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女人插足了你們的婚姻?”
陳默宇出軌,現(xiàn)在又陪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在醫(yī)院中,我媽不是傻子,簡單一想就明白過來了。
我給陳默宇使了個眼色,醫(yī)院中人來人往,說不定就會遇到個熟人,陳默宇知曉不能在這個時候把事情鬧大,他一直與宋暖一前一后走著,又向一邊退了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示意宋暖先離開,叫了聲媽。
“我不是……”
我媽剛要發(fā)作,我扯了扯她的衣袖。
她壓抑著怒火,“算了,看在你救了你爸的份上,這件事情我就暫且不跟你計較了,不過你得跟我說清楚,你是怎樣打算的。是繼續(xù)跟芷兒過下去,還是……”
“媽,我都聽芷兒的?!?br/>
我讓你跟宋暖立刻分手,你聽嗎?!
表面功夫做的真好,我低著頭看著腳尖沒有說話。
我媽應(yīng)該是怕那些人還會來找我繼父的麻煩,不敢與陳默宇翻臉,拍了拍我的手以示安撫,去了繼父的加護病房。
繼父被打成重傷,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過來,我媽看到他滿是傷痕的臉孔,趴在床邊哭的不能自已。
擔心她發(fā)病,我急忙過去勸慰,“媽,醫(yī)生說我繼父外傷居多,已經(jīng)沒有大礙,隨時都可能醒過來。你若是病倒了,誰來照顧他?”
“對,我不能倒下?!?br/>
我媽急忙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坐在病床前握住繼父的手,與他不停地念叨著。
我看的心里難受,退出病房。
“你跟我過來?!?br/>
陳默宇抓著我的手,將我扯進了一間空病房中。
“你哪來的五十萬救你爸的?”
“難道你不幫我,我爸就得死嗎?”
我甩開他的手,看著他這張嘴臉,我的胸口就不爭氣的泛著疼,連一秒鐘都不想與他多待,我轉(zhuǎn)身欲走。
陳默宇抓住我的手,將我扯了回來,狠狠的將我推到了墻上,“你的生活圈子就那么大,沒有人可能一下子借給你五十萬。”
陳默宇說完,目光沉沉的看著我,我心里嗤笑聲,嫁給他三年,他從不帶我參加一些公開場合,就連公司的尾牙會他也沒有帶我去過,他是打定主意不讓我融進他的生活。
現(xiàn)在回頭看看,他是怕我接觸到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今日就不會處在這種被動的地位了,還真是高瞻遠矚,我手指在墻面用力的劃了幾下。
“你別忘了,我還是雜志社的記者,采訪過的商界精英,比你有錢的可不止一兩個?!?br/>
“說,是誰?”陳默宇掐著我的脖子,“還是說你把自己賣給了他?”
“對,賣給他了。”
啪……
“唐芷你特么的真不要臉!”
陳默宇甩了我一巴掌,我捂著臉冷笑著看著陳默宇,“陳默宇你不覺得自己所作所為很矛盾嗎?別跟我說,你是后悔了?!?br/>
“后悔,我確實是后悔了。”陳默宇上下打量下我,“以前沒認真打量過你,現(xiàn)在一看,你臉蛋和身材比公司公關(guān)部的大部分人都要出挑幾分。若是早發(fā)現(xiàn)這一點,說不定,公司的業(yè)務(wù)還能多提高幾個百分點?!?br/>
陳默宇說完,用力攥著我的胳膊向外走。
“陳默宇你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利用你的長處!”
“陳默宇你個畜生!”
他的意思是要把我?guī)プ龉P(guān)?!
公關(guān)還是好聽的說話,難聽點的就是陪酒陪睡。
“你特么的給我小點兒聲音,如果我是個畜生,那夜我就該把你送到一個老男人的床上!”
陳默宇收回開門的手,俊臉猙獰,“我勸你最好給我乖乖的,不然……”
“不然就會把視頻放到網(wǎng)絡(luò)上是吧!”陳默宇對我的傷害已經(jīng)徹底沒了底線,我不能再由著他掐著我的軟肋,一個勁的對我為所欲為,我怒瞪著他,“再一不再二,再三沒意思,你想放,就快點放吧。反正我弟弟,醒不醒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br/>
說不定等他醒來,這陣風已經(jīng)吹過去了。
“未知數(shù)?你當我手里真的只有你弟的一個把柄嗎?”
“還有什么狠招,你一起使出來吧?!?br/>
我受夠了!
豁出去總比繼續(xù)受陳默宇的威脅強,不過在陳默宇放大招的時候,我得先把陳默宇和宋暖的事情給曝出去才能爭取主動權(quán)。
我甩開他的,越過他準備去開門。
陳默宇是個老謀深算的人,他怎么容許別人比他先一步,他抬腿一腳踹上被我剛旋開的門。
堅硬的門把手刮過我的手心,疼的我急忙收回手。
不等我查看手心的情況,陳默宇把我連拖帶拽到床邊,胡亂的抽掉床單,一用力將床單從中間撕開。
當靠近床的那一剎那,我就察覺到了危險,抱著他的胳膊一陣亂咬撕打。
陳默宇他有些身手,在他面前就算是我怎樣蹦跶都撼動不了他。
他被我撓的煩了,一腳踢在我的腿上,握著我的肩膀,將我扯到在地,抬腳踩在我的臉頰上。
我的整個面部都被他踩的有些變形,呼痛和求救聲悉數(shù)變成了嗯嗯的聲音。
從那天“鴨”的事件過后,我就知道陳默宇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沒想到他會狠到這種程度,腦地好似要被他踩扁,我雙手搬著他的腳咬牙向上抬著,卻絲毫不能將他移動半分。
哧啦,哧啦幾聲過后,陳默宇拿過用床單團成的球塞進我的口中,捆住我的雙手雙腳,把我像個破布娃娃般丟到病房的角落中。
他掏出手機,當著我的面打給他的助理譚鑫。
“把那天酒店中的監(jiān)控畫面放到網(wǎng)上。”
“陳總那天的監(jiān)控畫面出了點問題?!?br/>
“什么問題?”
陳默宇回頭看了我一眼,進入洗手間。
酒店的監(jiān)控畫面……
那應(yīng)該是我跟紀封航滾床單的那一天,陳默宇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果然還留了一手。
我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又白了幾分,我用力地掙扎著,想要拿到手機給紀封航打過去,讓他阻止陳默宇先下手為強,顛倒是非黑白的做法。
手腕被布條割的生疼一片,我急的幾欲要瘋掉,卻仍舊是于事無補。
十多分鐘后,陳默宇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半蹲在我的身前,陰測測的說道:“半個小時后,陳氏百貨總經(jīng)理出軌一事將會成為溫城頭條,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傳遍溫城的大街小巷,你的下場會怎樣,不用我說你就應(yīng)該能想到吧?!?br/>
“嗚嗚……”
陳默宇一直是溫城杰出青年代表,他是正面的人物形象,曝出這么一出,我的身上肯定會貼上一個不安分出軌女人的標簽,陳默宇公關(guān)做得好的話,我這輩子都無法翻身。
他這是要徹底毀掉我!
我面露恐懼,眼淚如泉涌般不斷向下滾落,我不停地搖著頭,懇求的看著陳默宇。
“我本來不想是不想做的那么絕的,是你逼我的?!?br/>
我逼你的……
一直都是你逼我,我是處在被動的那一方,連偶爾的還擊,都是那般畏手畏腳。
聞言,我想笑,嘴中被塞著布條,無法扯動,眼淚成災(zāi),我絕望的閉上眼睛。
陳默宇一直把我囚在病房中,直到日薄西山才拿掉我口中布團,解開我腳上的布條。
“陳默宇我跟你拼了!”
手腳獲得自由,我撲向陳默宇,卻忘了雙腳也被綁了,陳默宇快速向后一退,我撲倒在地,勒出血痕的手重重的磕在地上,我蹲坐的麻木的身體疼的痙攣。
陳默宇丟下一句“明天早上民政局”,闊步離開。
我雙手緊攥成拳,咬著牙艱難坐起身,抖著手解開腿上的布條,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包,摸到手機。
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大都是童曉曦和可心的,她們應(yīng)該詢問我網(wǎng)上事情的真假。
我來不及給他們回過去,翻找到紀封航的號碼打了過去。
“網(wǎng)上視頻的事情你看到了嗎?”
“什么視頻?”
聽紀封航的語氣,他好像對視頻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該啊,如果視頻豬腳是他的話,作為紀氏的總經(jīng)理,不可能連一點風聲都聽不到,難道是陳默宇在嚇我?
不可能,他把囚在這里那么長時間,就是等事情擴散開,讓我回天乏術(shù)。
我微微一怔,“就……就是那天晚上我跟你在酒店的視頻,陳默宇把它放到了網(wǎng)上,難……難道你沒有看到?”
“視頻我倒是見到了一段,但并不是你跟我?!?br/>
“你……你說什么?”
“陳太太,我今天一直在想你是真的被自己的丈夫設(shè)計身不由己,還是你根本就是樂在其中。”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
我只跟過你一個人。
只是紀封航不等我說完,他聲音冷沉的打斷我的話,“我有電話進來了?!?br/>
耳邊響起嘟嘟的聲音,他掛了我的電話。
我呆呆的望著已經(jīng)黑屏手機幾秒,憶起紀封航的話,急忙點開溫城熱搜,一條標題為“陳氏百貨總經(jīng)理夫人出軌”的新聞映入眼簾,我呼吸一窒,抖著指尖點開。
碩大的標題下面的照片,瞬間攫住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