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顏郡主呢!”梅格浪沒有忘記連累驃騎將軍府的罪魁禍首。
“她……”夜奴冷笑了一聲,“事情全由著他們父女倆引起的,她自然是要留下來,南陽王素來愛女心切,以他的女兒來為我們洗脫罪名是最為關(guān)鍵的,所以她必需留下?!?br/>
直到看著梅格浪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內(nèi),夜奴才猛地推開雕花木門,柳展騎在索仲樊地攙扶在安然地在床榻之上躺下。索仲樊倏然轉(zhuǎn)身,“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驃騎將軍蠱毒剛清除,身體正虛著?!?br/>
“爹?!币古活櫵髦俜奶嵝褋淼搅跪T的身旁,看著柳展騎蒼白的唇瓣,她幾乎不忍將此殘忍的消息告之,就怕他有個萬一,她不是不信任柳展騎的身子骨,只是她太在乎柳展騎了,只怕他出事。
“傻孩子,有什么事情就說,這樣子吞吞吐吐的反倒是讓爹內(nèi)心焦急?!绷跪T慈愛地撫摸著夜奴的面頰,“瞧你,為了爹身上的蠱毒,你定然受了不少苦,不過孩子你要記住,就算受多大的苦,面臨多大的困難,做的事情都要對得起天地良心基因帥哥TXT下載?!?br/>
“嗯?!币古c了點頭,她深吸了口氣,方要開口說話,就有一大群的官兵蜂擁而入,將他們?nèi)藝盟共煌ā?br/>
莊愨寒笑地走進夜奴,低聲道:“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有機會的?!?br/>
“你……”夜奴咬牙切齒地瞪著莊愨。是她害了驃騎將軍府,如果她沒有執(zhí)意地追尋答應(yīng),也不會這樣子的,“莊愨,你別得意的太早了,紀江還是絕對不容許你這樣對我的?!?br/>
“他是不會,但是他阻止不了我的。”莊愨示意身旁的手下將夜奴帶下去,轉(zhuǎn)而恭維地看著床榻上的柳展騎,“驃騎將軍,南陽王還是出賣了,皇上此時大怒,非要將你滿門抄家不可,要不是由我代為求情,你和你的女兒恐怕早就在押送刑場的路上了?!?br/>
柳展騎雖然身子虛弱得很,卻依舊不屈不饒,滿是輕蔑地扭頭道:“我行的端做得正,做過的事情,我自然會承認,沒做過的事情就算你殺了我們父女倆,我們也不會就此妥協(xié)的?!彼浜吡艘宦?。
“是嗎?”莊愨捏住柳展騎的下顎,“就算我相信,皇上也不相信,除非你有辦法讓皇上相信你,那么你就準備讓你的女兒流放塞外吧!”他擱下狠話。
“你卑鄙?!绷跪T激動怒罵道。
莊愨不以為然地松開鉗制著柳展騎的手,“盡管罵吧!我這是奉旨行事而已,你我在朝廷之上素來不合,他日有莊愨若是有機會輪為階下囚,那么我想驃騎將軍你恐怕連求情都不可能地將我押上刑場吧!”
“來人,就算是抬也要把驃騎將軍抬到監(jiān)獄里。”莊愨揮手命令。
“住手?!彼髦俜畬_上前,將侍衛(wèi)統(tǒng)統(tǒng)推開,“莊指揮使,想必其中必有誤會,驃騎將軍的豐功偉績,全京城的老百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要是驃騎將軍有心叛亂,早就起兵造反了,何必等到這時擁戴一位南陽王呢!”
“太醫(yī)院院使大人,這些事情不是與我說,這些都是皇上的決定,若是你非要參與此事,那么就去面見皇上,請不要阻礙我辦事?!鼻f愨推開索仲樊,“上?!?br/>
柳展騎被官兵抬起,夜奴無法焦急地咬住嘴唇。
難道她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爹入獄嗎?夜奴險些要控制不住地動手。
“住手?!蓖蝗缙鋪淼募o江還來到莊愨的身前,他面色驀漠然如斯。
“紀江還,不能讓莊愨帶走我爹。”夜奴暗淡的眼神驀然地亮起,充滿希望地看著紀江還,而紀江還卻一眼都沒有看向她,這使得她內(nèi)心不由地刺痛。
“我希望你不要干預(yù)這件事情?!?br/>
雖然聲音很低,但莊愨的聲音還是傳進夜奴的耳朵里。夜奴不敢置信地盯著紀江還,雖然她早就猜到這件事情是經(jīng)過紀江還默許的,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地泛著淚花,她成為他的女人,可是終究不是他心里的女人。
夜奴想喊想叫,可是她知道不能,只是眼睜睜地看著莊愨與紀江還消失在門檻前,柳展騎早就昏迷了過去,或許是蠱毒已經(jīng)折磨得他精疲力盡了。
“為什么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紀江還走出房間,一開口便是質(zhì)問莊愨,“我不是告訴過你,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牽扯到驃騎將軍府。”
“我明白,可是驃騎將軍老謀深算,如果他不死,南陽王起兵造反的真正原因就會暴露,那么我們所做的一切就功虧一簣了。”莊愨繼而道:“南陽王與驃騎將軍可是十幾年的至交,南陽王的為人他再清楚不過了,他應(yīng)該早就察覺出不對勁之處了,要不是我早有安排,局面就不會像今日這般順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