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在一群人的注視下,高韻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手搖晃的趕超風(fēng)車:“你肯定是搞錯了,怎么可能有人給我送花呢,”而且還是象征愛情的紅玫瑰。她現(xiàn)在學(xué)校可是出了名的對愛情冷漠的人。其實是不太相信愛情了,大學(xué)的愛情特不靠譜。
“真的是給高小姐您的,有照片為證啊,”店員見高韻不肯簽收,忙上前幾步,可只要是他往前走一步,高韻就會后退一步,包圍的人流還很自動的讓出一條道路,供他們你進我退。
“總之我肯定是不會簽收的,”一臉堅決的表情,配合擲地有聲的言辭,這么堅決的態(tài)度,如果美麗的花朵能夠說話,一定會表示自己很傷心,得不到應(yīng)有的贊美。
“高小姐您不能這樣啊,”看出高韻態(tài)度的堅決,店員臉上掛起了無辜的表情:“如果您不收下,我們店可是就要倒閉了。”
“???”這都是什么歪理邪說啊,自己不簽收花束,那么店就會倒閉,為了這種奇妙的理由,那么每天會有多少店家關(guān)門大吉啊。
像是為了回應(yīng)高韻的疑問,店員幾乎帶上了哭腔:“店長說過了,如果您不肯收下,訂花的那位先生就會讓我們的花店倒閉的?!?br/>
店員說完這句話,人群里再一次爆發(fā)出了激烈的討論,高韻兩耳充斥著諸如‘竟然那么有勢力的男人呀’、‘不過聽說這位學(xué)姐是蕾絲呢’、‘哇,不會吧……’‘因為她都不和男生來往,你看還拒絕那么有錢的男人’之類的聲音,簡直就是這個世上最可怕的魔音。
“怎么可能有這種事情!”早知道就不來看熱鬧了,結(jié)果自己竟然變成了別人的熱鬧,現(xiàn)在這種場面……要如何收場才行?干脆逃跑吧。
腦子里有了想法,作為一個行動派,高韻竟然真的撥開人群逃跑了,身后傳來花店店員的驚呼聲,陰魂不散的追在后面跑,此刻高韻根本沒有余力想后果,雖說是個路癡,但在學(xué)校里待了三多了年了,她對校園的每一條道路都很熟悉,體力上雖說不行,但繞過幾圈后,就把店員甩掉了,而且是甩得徹徹底底。
“要死了……”喘著粗氣蹲到一排松林里,高韻扶著上下起伏的胸口換氣,平時疏于鍛煉就是不行,關(guān)鍵的時候完全使不上力,經(jīng)過這件事以后,一定要多加鍛煉身體才行,不過最大的問題是――請千萬不要再有這種場面了。
一屁股坐到草地上,高韻將手指插到頭發(fā)里來回騷動,心情煩躁到無法用簡單的語言去表達,可以說是要比糟透了還惡劣一千萬倍,不對,應(yīng)該說是一億萬倍才對。
自己怎么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前幾天的事情,那個沒有面部表情、根本不像是活人的凌羅修,還有今天的事情……等等,今天的事情,莫非……那個送花的人是凌羅修么?
給見過一次面的人送花,還是厭惡級別的……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凌羅修的存在,就是為了讓自己的人生,更加逆向的豐富精彩啊,真的會是他么?
不過除了凌羅修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吧,這是在整自己么?!讓花店將那么一大束名貴耀目的紅玫瑰送到學(xué)校來,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現(xiàn)在就算是宇宙銀河系,都無法埋葬自己的羞恥感了!
不行了,身體里郁悶消沉的開關(guān)已經(jīng)全開了,現(xiàn)在要怎么辦?根本就沒有臉再出去見人了,要不找根鞋帶上吊吧,這樣想著,高韻還真的伸長手臂,考慮著如何解開穿行復(fù)雜的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