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眨巴著大眼睛的熊孩子,墨虛臣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差點要暈倒在地上了。
“我的飛劍呢?我費盡千辛萬苦從古仙遺跡之中得到的飛劍呢?!”
此刻的墨虛臣,哪里還有半點元嬰修士的風范,簡直就像一個丟了玩具的小孩子。
這倒不是墨虛臣不夠淡定,關鍵是發(fā)生在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他么假了。
那可是元嬰強者都無法摧毀的強大法寶啊,他才剛送到這熊孩子手里,怎么就沒了!
還有,熊孩子手里那一撮灰是個怎么回事兒?
而讓墨虛臣無法接受的是,眼前這熊孩子居然也和自己一樣鬼哭狼嚎起來。
“心疼啊,心疼死我了,我的大寶貝啊,怎么就沒了呢啊?!?br/>
蘇南裝模作樣的捶xiong頓足,一臉后悔,讓周圍眾人都是齊齊翻白眼。
那他么還不是你自己弄沒的??。?br/>
不過蘇南卻并不在乎這些目光,干嚎了幾句之后,就眼巴巴的瞅著墨虛臣:“大叔,還能在給我一把么?”
墨虛臣幾乎要抓狂,直接翻了個白眼:“說的容易,那可是極品法寶,你當是菜市場批發(fā)甘蔗呢?你快說,剛才是怎么回事兒,飛劍怎么就沒了?!”
蘇南眨眨眼:“我也就點了個小火苗,沒想到你給的飛劍那么不經(jīng)燒?!?br/>
墨虛臣聞言幾乎吐血。
不經(jīng)燒?
您他么開玩笑呢!
你點的是三昧真火吧?!
墨虛臣心中腹誹,但面上卻不能發(fā)泄出來,一張臉憋得鐵青。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流年不利,怎么就遇到了這么一個熊孩子呢。
送出苳芯花和浮云騰葉,結(jié)果被像牛嚼牡丹一樣吃了。
送出年輕時用過的飛劍法寶,結(jié)果被咯嘣嗝嘣的咬成了渣。
最后咬牙拿出元嬰修士也無法損傷的秘寶,心想這下你小子咬不動了吧,沒想到居然被一把火給燒成了灰。
墨虛臣此刻很想大聲的問一句:您是太古天尊圣人轉(zhuǎn)世吧?您這么牛逼您爸媽知道么?
最氣的是,這熊孩子他還得罪不起!
雖然元嬰修士已經(jīng)可以稱霸一方,但是用屁.股想也能知道,眼前這個熊孩子絕對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沒看見么?
才五歲啊,就兇成這個樣子,長大還了得?
且不提墨虛臣如何欲哭無淚,周圍眾人,即便已經(jīng)有了之前那么多的鋪墊,但此刻還是驚掉了下巴。
“這逼孩子做出的事情,怎么越來越夸張了?”
“元嬰修士都沒法破壞的飛劍啊,眨個眼就變成灰了?”
“這廝剛開始還勉強算個人,現(xiàn)在真的是已經(jīng)不算人了啊!”
“這孩子有毒,真的有毒,你們看城主臉都被氣綠了?!?br/>
“真可憐啊,這熊孩子果然不能接近啊,是敵人會被坑死,就算不是敵人也會被坑個半死啊。太坑了!”
圍觀眾人,在這一刻都不約而同的退后了好幾十米,生怕被這熊孩子給盯上了。
而蘇南也是坐在地上喃喃:“這飛劍吃了肯定比剛才那個有用多,說不定還能讓我悟出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劍法,可惜啊可惜啊……”
感慨一聲之后,蘇南就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他不就是想試試太初離生火威力有多厲害么,哪想到這飛劍這么不經(jīng)燒,居然直接化成灰了。
不過,這也側(cè)面反映出太初離生火的恐怖威力,絕對是遠超元嬰修士的!
“不行,以后這火不能經(jīng)常用,不然我什么都吃不到,還怎么變強?”
蘇南心中做了決定,然后一對眼珠子就聚焦在墨虛臣的身上,打量著還能敲詐出什么東西來:“大叔,你還是給我一個不那么容易壞的吧,我看你腰間的那個袋子就不錯。”
墨虛臣聞言身體一顫,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袋子。
“我忽然想起家中還有要事,山高水長咱們有緣再見!”
話音落下的瞬間,墨虛臣就直接躍上飛劍,直接遠遁而去,轉(zhuǎn)眼之間就消失了沒影了。
踩著飛劍一口氣竄出了十幾里之后,墨虛臣這才在一棟高樓頂停了下來。
看到那熊孩子沒有追來,墨虛臣長舒一口氣,暗嘆幸好這次跑得快啊。
不過,墨虛臣依然十分后悔:“你說我沒事兒去湊什么熱鬧呢,這熊孩子太可怕了,簡直不是人?。∵€是等道盟那幾個老家伙來了,讓他們?nèi)栋??!?br/>
說著,墨虛臣忽然搓了搓下巴:“不行,我不能一個人吃虧,得找人告訴熊孩子,那幾個老家伙身上寶貝多,讓他好好勒索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