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我們知道姑娘不俗,姑娘答應(yīng)今早救命,可一定說話算話?。 彪S著這跟屁蟲一般跟著我,醬紫臉色男人紅眼巴叉道,看樣子昨夜沒睡。
“嗯,你們在這里等,我很快就回來?!蔽倚毖鄢虺蛩?,帶著小易槐離開了。
“就在西大街口,一棟很老式房子,姐姐,你說我媽媽這么多年沒回來,她……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隨著這走,小易槐問我道。
“不會的,她說回來,就一定會回來,別忘了,你是她的牽掛,世間哪有一個母親,能放下自己孩子呢,我想當(dāng)年你媽媽離開,也是有不得已苦衷?!蔽乙宦?,安慰小易槐道。
“嗯,我也這么想的,要不然媽媽不會不回來看我,如果她死了,游魂也會回來,我可是有陰陽眼的,很輕易能看到死人?!毙∫谆币宦牭?。
“天造之物……天造之物啊,但好像但凡天造之物,都不會有好命相?!蔽乙宦牐苄膫袊@。
“姐姐你說啥?”小易槐瞅我。
“沒事,走吧?!蔽依∫谆钡揭簧虉隼?,里外三新?lián)Q,換掉那一身襤褸衣物,小易槐顯得更精神了。
“咯咯咯咯咯……姐姐真好,我有新衣服嘍!”孩子天真笑臉,讓我更覺心酸。
就這樣拉著興高采烈小易槐來到她外公家里,推開銹跡斑斑大門,進到一落滿灰塵大廳里,小易槐拉扯我轉(zhuǎn)到后廳,指著拐角一個老檀木書柜,說密室就在那后面。
“嗯,我找找?!蔽胰鲩_小易槐手,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細看那個柜子。
是整個書柜列滿書籍,跟這灰塵滿地屋子很不相稱的是,書柜上打掃很干凈。
幾乎是一塵不染,很明顯是有人經(jīng)常打理,從而在掩飾什么。
同時也掩耳盜鈴般告訴別人,這里邊有秘密。
“應(yīng)該是按鈕之類的……”我叨咕著,伸手左摸右摸,什么都沒找到。
“是這些書?”我尋思尋思,伸手往下搬挪書籍了。
好多好多,一直搬挪有半個多時辰,才把書柜上所有書籍給搬弄下來,擺放到地上。
整個書柜空了,我就那樣盯瞅看。
“我也這么干過,可什么都沒有?!笨粗諘鐣瘢∫谆闭鲆痪?。
“奧,我再找找?!蔽乙宦?,很有些泄氣的在那紫檀木書柜上,依次按壓。
“難不成是把整個衣柜給挪開嗎?”我瞅瞅,開始搬挪書柜。
這一搬挪,整個書柜就跟長在墻上一樣,一動也不動。
“不對,不是這樣的。”隨著搬挪不動,我尋思尋思后退身形,抱膀奔空蕩蕩書柜上瞅了。
這書柜整體就是一扇門,是翻轉(zhuǎn)機關(guān),如外力強行破壞,很可能會引起整個屋子坍塌,自行毀滅的。
“玻璃……玻璃?”我看著書柜上唯一一小塊玻璃,叨咕了。
是一個玻璃小柜門,特別的小,里面放一些小人書。
“青瓶,姐姐,玻璃對面是那個瓶子。”聽著我叨咕玻璃,小易槐跳腳瞅瞅,轉(zhuǎn)回身叫了。
“瓶子……”我回身一瞅,身后靠墻展架上,是有好多瓶瓶罐罐東西,而與那小小玻璃門正對著的,是一個孤零零青膽花瓶。
“瓶子?”我一聲叨叨過去,伸手去拿那個瓶子。
一拿沒拿動,心里有底了。
隨即手指加力,左右試著扭動,瓶子悄無聲息轉(zhuǎn)了。
嘎吱吱一陣很刺耳聲音響起,整個書柜在動,裸露出一道敞開小門來。
“媽媽……外公?”小易槐撒腿往里面跑。
我一見,緊跟著。
“姑姑……骨娘姑姑……你也在這里?”隨著這奔跑進去,小易槐站住了。
一個女子,一個很美麗女子,正一臉嚴(yán)肅神情的盯瞅我們,隨即一把拉扯過去小易槐,敵對眼神對我了。
“骨娘……真的是你?”而我眼瞅那美麗纖弱女子,很失聲叫。
這不就是骨娘嗎,十三針鬼婆婆身邊的骨娘。
以及當(dāng)初被好再來棺材鋪子老馮頭,所迫害的那個骨娘。
是她,沒有錯,那淡然風(fēng)清之神態(tài),一點都沒錯。
“骨娘,你不記得我了,我曹紅柳,想當(dāng)初青木神風(fēng)婆婆挖你尸骨還魂時候,我就在現(xiàn)場,我是幫了忙的,你不記得了?”看著骨娘一點不為所動的敵對眼神,我復(fù)一聲大叫道。
“奧,還有,你到底是哪個骨娘,難不成是十三鬼針婆婆身邊那個骨娘,那你更應(yīng)該認識我了,我與三爺,三界盟主胡三爺一起前去救的十三針鬼婆婆,還在你家住了幾晚上,你不記得嗎?”
“不對,你應(yīng)該是青木婆婆身邊骨娘才對,對了,青木神風(fēng)婆婆怎么了,她一直都在墓穴里?”
“可我見過她呀,而且還不止一次見過,不對勁了,什么都對不上號,骨娘,有一個與你長相一摸一樣的骨妖,你知道嗎,奧,還有一個,也叫骨娘,姓李,她娘親是寡婦,但我只是聽說,并沒有見過她,這算來,那個骨娘也有七八十歲了。”
“姓李……李寡婦?”隨著我這亂七八糟的說,骨娘有動靜了。
“對,是姓李,跟一個叫穆元盛的人有關(guān)系,道號木箕子,玩班門玄術(shù)的,你知道穆元盛?”聽著骨娘有動靜,我一聲大叫道。
“穆元盛……黑巫術(shù)……”骨娘一聲叨咕。
“你……是那個骨娘?”一聽這骨娘叨咕出黑巫術(shù)幾個字,我又大叫了。
“是啊,可我已經(jīng)死了,死好多好多年了,當(dāng)初只不過是被利用的一縷殘魂而已,他們利用我搶奪穆家班門數(shù)術(shù),然后就把我給毀掉踢開了?!甭犞液荏@聲喊叫,骨娘喃喃一聲說回頭,拉著小易槐,奔前方不遠處的幾個大鐵臺子走去。
“誰利用你……他們又是誰,是害死李寡婦的人嗎,而當(dāng)年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的利用李寡婦尸身,來陷害穆元盛?”我一見,緊跟著叫問道。
叫問同時往那鐵臺子上瞅,一共五張一米左右高鐵臺子,上面刷有白漆,其中三個上面放有白布所蒙蓋尸體,另外兩張床上擺滿瓶瓶罐罐,很凌亂一堆。
“小易槐,這是你外公?!惫悄锊]理會我的掀開右側(cè)鐵床上白布,露出一具張著大嘴的老干巴尸身。
“啊……外公!”小易槐撲了上去。
“外公……外公,你怎么變這樣了,干巴了,外公變干尸了?!毙∫谆贝蠼?。
“這兩位是誰,是從尾曲山帶過來的尸體?”而我瞅瞅,一伸手間,把另外兩具尸體上白布給掀翻下來了。
“你很沒規(guī)矩,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你就伸手?”骨娘突然一吊歪瞅我,很討厭眼神叫。
“是青木婆婆?”而我則一聲驚聲,奔著第二具尸體撲上去了。
這白布單底下死人,竟然是青木婆婆。
只見青木婆婆膚色暗紫,兩眼窩塌陷,陳舊得都快沒模樣了。
“這……青木婆婆在這,那你們墓穴里又是誰?”我隨即抬眼叫問那骨娘了。
“當(dāng)然是婆婆了,這是婆婆原身,而墓穴里的,是婆婆后來修身,內(nèi)丹修靈所化,有什么奇怪?”聽著我喊叫,骨娘一聲很不屑道。
眼神里充滿鄙夷,看樣子很瞧不起我。
“這……那婆婆原本是什么,什么精怪,是死在尾曲山中的,而我所見到的青木婆婆,是她內(nèi)丹元神所化那個?”我一聽,復(fù)很吃驚叫問道。
并且在叫問同時,我奔著另一具尸身而去,站在鐵床前很仔細端詳。
這又是什么怪物,四腿拉跨的,很是瘦小,一顆扁扁腦袋,眉毛像蠶豆,只在眉頭上有一點點,黑黑緊簇在一起,并且還挺長,像胡須一般直直豎立。
是扁平一個大鼻子趴趴著,裸,露兩通天鼻孔,嘴巴寬而闊,幾乎就咧在耳朵吖子上了,上嘴唇支出多高,齜著兩顆大板牙,下巴又異常短,短的像下嘴唇直接連在脖子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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