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叫了幾聲沒有任何反應之后,心中氣憤難當,今晚是他有史以來最窩火的一個晚上了,瞧著一線天下方一道身影佝僂著往上移動,黑袍人的眼中閃過陣陣寒光。
都怪你這個家伙,若非是你,怎么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黑袍人銀牙緊咬,暗暗積蓄力量,當下方的黑影移動到距離黑袍人僅十米遠的地方時,黑袍人突然發(fā)難,一記道術“一劍寒光耀九州”瞬間斬出。
恐怖的威壓如同一把刀架在脖子上,這讓那個倒霉蛋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這一次,他感受到了死亡。
沒有任何猶豫,在感受到死亡的一瞬間,這個倒霉蛋朝著右側(cè)的懸崖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我跟你沒完……”
憤怒,不甘的聲音傳蕩在一線天上,令那些已經(jīng)走遠的修士們聽到了都不禁縮了縮脖子,好驚魂的聲音,這是受了多大的折磨才發(fā)出來的呀!
這個夜晚,友誼谷,一線天,注定將不平凡。
看著那道落下懸崖的黑影,黑袍人沒有理會,再次的看了看四周,仍舊感受不到那個小偷的氣息,這讓黑袍人不得不放棄了,恨恨的跺跺腳,黑袍人如同一陣清風快速離去。
夜晚的一線天冰涼如水,劉小山坐在一線天左側(cè)下方二十米處的一個凹進去的石塊上,坐在這里遠觀玄武宗,只見點點光芒閃耀,可惜呀,劉小山微微嘆了口氣,今晚沒什么月色,否則坐在這里倒是一個賞月的好地方。
此時一線天早已人去樓空,從友誼谷到一線天的路如今已經(jīng)被堵死了,要知道,在經(jīng)過了劉小山和黑袍人雙重的摧殘下,整個一線天徹底變了樣。
小心翼翼的從懷中掏出石蛋,看著這個圓滑的小家伙,劉小山不禁納悶了起來,這東西竟然無法放進儲物袋內(nèi),這讓劉小山很是好奇。
要知道,儲物袋除了活物無法裝入,其他任何東西都可以裝入,而這個石蛋竟然裝不進去,難道說這石蛋是個活物,不至于吧!
劉小山感到一絲不可思議,用手把玩著這顆石蛋,感受著石蛋上散發(fā)的靈力波動,劉小山再次壓縮靈元,調(diào)動振幅頻率,當頻率調(diào)到一致的時候,劉小山感覺石蛋像是被死死的吸在自己的手里,想拿掉都不行。
這?劉小山目瞪口呆,就在他恍惚的時候,體內(nèi)的靈力如同泄閘的洪水,一股腦兒的流向了石蛋。
瞬間,劉小山感覺一陣眩暈,身體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這比夜宿十女還要累人,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媽呀,這東西是吸血鬼嗎?劉小山不敢再壓縮靈元調(diào)動振幅頻率了,還是乖乖的放在里衣的口袋里。
這小小的石蛋,不時地發(fā)出特殊頻率的靈力波動,對于這種波動,平常人估計會認為跟靈石差不多,但是劉小山知道,靈石散發(fā)的靈力波動跟這個石蛋是完全不一樣的,而且靈石散發(fā)的波動是死的,就算劉小山調(diào)動振幅頻率與其一致,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是這個石蛋卻不同,一旦振幅頻率一致,對方會強制單方面的進行汲取,饑/渴的樣子,縱然是幾十年的處/男恐怕都望塵莫及。
身子疲乏的劉小山,休息了約莫兩個時辰,終于感覺好了一些,于是身子一躍,來到之前黑袍人所在的位置,看著友誼谷方向,哪里已經(jīng)沒路了,沒辦法,劉小山只得從來路往回走。
然而當他剛下了一線天,一道身影閃了出來,這突兀般嚇了劉小山一跳,當他看清了擋在前面的那個人時,劉小山恨不得立馬調(diào)頭往回走。
對方見劉小山要開溜,立馬喊道:“劉小山,我知道是你,給我站住,你若是再不站住的話,我便喊了?!?br/>
前面一句,劉小山并不在意,但是后面的話讓劉小山停下了腳步,帶著一雙疑惑的目光,劉小山看著面前的陶思文,道:“你想喊什么,難不成我還能非禮你不成?!?br/>
“你……”
陶思文怎么也沒想到劉小山竟然這般無恥,非禮我,哼!
劉小山這種言語輕薄的話,讓陶思文很是生氣,不過這個時候他并不著急,而是有條不紊道:“喊什么,我想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陶思文的話,讓劉小山心中一個激靈,難道說這家伙知道友誼谷的事情。正當劉小山猜測的時候,對面的陶思文已經(jīng)開口道:“今晚友誼谷大戰(zhàn)連天,不要說跟你沒關系,不巧的很,那兩位金丹修士我都認識,你若是不想有麻煩的話,最好不要讓我生氣。”
“切,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還有事,請你讓開。”
看著劉小山裝出一副很淡定的樣子,陶思文心里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的淡定,真像他的性格,不過若是想這樣糊弄自己,你也太小瞧我了。
“那枚石蛋在你身上吧!別不承認,我今晚也在友誼谷,全程我都看見了,你若是不想今后有麻煩,最好聽我的,否則我不介意明天對外面宣揚一番,我想那位黑袍人應該很樂意知道是誰搶了他的東西。”
陶思文的一番話讓劉小山不得不放棄之前的打算,真是沒想到啊,這個家伙竟然也在友誼谷,看來在友誼谷的時候,這家伙便認出自己,該死,自己竟然沒有提起警惕。
劉小山心中暗恨,不過如今一切都已經(jīng)太遲了,主動權(quán)被對方掌握,劉小山只得不甘道:“說吧,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要,那枚石蛋我也沒興趣。”
“那你是?”
陶思文的話讓劉小山有些聽不懂了,這家伙的心思還真的讓人難以捉摸,要知道,這石蛋能被金丹修士那樣看重,鐵定不是凡品,陶思文能不動心,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不過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陶思文跟他說的一個大秘密,難道說那個大秘密是真的?
劉小山將目光投向陶思文,對于劉小山這般炙熱的目光看著自己,多少讓陶思文有些不舒服,不禁嗔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雙眼?!?br/>
瞧著陶思文這家伙薄怒的樣子,劉小山不禁有些失神,這家伙,生氣都這么好看,可惜啊,可惜??!
看著劉小山一副扼腕嘆息的樣子,陶思文不禁問道:“你嘆息什么?”
要知道,這家伙剛才還一臉豬哥似的看著自己,然后又一副嘆息的樣子,這讓陶思文很是納悶。
“沒什么,就是可惜?!?br/>
“可惜什么?”
“沒什么,說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聽到劉小山將話說到一半又沒說,這讓陶思文恨不得撕了這家伙的嘴巴,偏偏還不能拿他怎么樣?
為了散仙洞府,陶思文壓下心中的怒氣,然后說道:“還是之前我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么樣?”
看著陶思文,劉小山擺擺手道:“你看我有得選擇嗎?”
看著劉小山這一副無奈的樣子,陶思文很是高興,嘻嘻道:“那好,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你放心,今晚的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相比于陶思文一臉高興的樣子,劉小山則苦著一張臉,本以為能夠躲過這家伙,哪里想到最終還是沒能躲過,不過嘛,散仙洞府,看看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