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夏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家房門的鎖給換了。
今天是周末,蘇辰天起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中午,腦袋有些疼,本想著看能不能蘇夏年給他熬點粥什么的,卻沒想到蘇夏年居然把鑰匙給換了。
他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弄得隔壁鄰居都忍不住出來瞧瞧是怎么回事兒了,蘇夏年就是不來開門。
敲門無用,他就打電話,哪曉得對方一見是他的號碼就給掛了。
蘇辰天蹙著眉頭站在門口許久,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里又把這小妮子給惹了,他記得前天晚上他到她家蹭飯的時候,對方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把鎖給換了?
星期一中午的時候,蘇夏年就被蘇辰天給攔住了。
蘇夏年瞪了他一眼道,“蘇老師,有事兒麻煩上課,現(xiàn)在是下課時間,本人沒空招呼你。”
蘇辰天蹙著眉頭道,“你又怎么了?我又怎么惹你了?干嘛把鎖換了?”
蘇夏年在內心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兩聲,她是不是該謝謝這位哥哥輕薄了她居然還不記得,從而她不至于尷尬呀?
蘇夏年心中有火發(fā)不出,蘇辰天這樣子好像真的不記得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她也不至于傻乎乎的去提,可是吃了悶虧,她心情真真是不爽。
于是有些沒好氣的敷衍道,“鎖壞了當然要換一把?!?br/>
蘇辰天半信半疑,道,“那把鑰匙給我?!?br/>
蘇夏年譏笑道,“哥哥,你以為是你家呢,給你鑰匙就給你鑰匙?”
蘇辰天挑了挑眉也沒再什么,反正之前他向她要鑰匙的時候她也沒給,他還不是輕松加愉快的給弄到手了?
不過蘇夏年這次倒學乖了,不管是在家里還是在外面,鑰匙都絕對的隨身攜帶,決不讓蘇辰天有見著鑰匙的機會,當然,她也不會傻不拉圾的再去給蘇辰天開門。
蘇辰天在學校的時候也沒什么異樣,反正該上課還是上課,偶爾為難一下蘇夏年,后者總是巧妙的解決,其他的跟以前也沒什么不同。
老實,沒了蘇辰天時不時的造訪,一個人住在這么大的套房里,是顯得有點冷清了。
蘇夏年甚至有時候會發(fā)瘋的想反正那件事情蘇辰天也不知情,她要是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偶爾讓蘇辰天來蹭蹭飯好像也無傷大雅。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蘇夏年給否定了,那是在她不讓蘇辰天進門的第二個周末。
蘇夏年一回到家就聽見了電視聲,她記得自己出門的時候是關了電視的,三兩步走過玄關去看,居然看見了蘇辰天正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茶看著財經節(jié)目。
她頓時就凌亂了,兩只眼瞪得老園,“你怎么進來的?”
蘇辰天伸出一根手指頭指了指墻壁,蘇夏年看過去,那里赫然多出了一道門!
蘇夏年走過去將門拉開,眼前出現(xiàn)的赫然是另外一套子的廳!而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這套房子定然是蘇辰天家無疑。
蘇辰天居然將兩家打通了?!!
蘇夏年覺得她凌亂得狠了,指著蘇辰天的手指都在發(fā)抖,“你你……你這是私闖民宅!”
蘇辰天聳聳肩,“兩家打通挺好的啊,這樣過來也方便。”
“誰讓你這么做的,我同意了嗎!”
蘇辰天語重心長道,“妹妹呀,咱們兩兄妹一起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這樣兩個人也有個照應多好,其他人知道了,都會同意的?!?br/>
蘇夏年氣得不行,怒道,“誰跟你一起打拼,去把它給我拆了,拆了!”
蘇辰天兩眼放了放光,“我也覺得拆了更好,連門也沒了,過來更方便!”
蘇辰天著就要舀了工具去拆門,蘇夏年連忙又叫住他,“住手!”
蘇辰天有些無辜的看她,“到底是拆還是不拆?”
蘇夏年狠狠瞪他一眼,決定不再話。
都已經這種情況了,拆了能比不拆好?
蘇夏年覺得她到底還是低估了蘇辰天,不過好在這學期就要完了,下學期開學她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搬到學校去住寢室。
之后的日子蘇辰天幾乎完全把蘇夏年這邊當做了自己的家,本來也就只有一門之隔,過來真真是夠方便。
不過這種方便的日子也不是有多方便,其實仔細起來,也就是和之前蘇辰天配了把蘇夏年家的鑰匙晚上偶爾來蘇夏年家蹭飯差不了多少。畢竟蘇辰天還是個大忙人,工作也算特別認真,加上蘇夏年現(xiàn)在也是不到晚上就絕不回家的那種,兩個人見面的時間也就晚上吃個飯。
只是蘇辰天應酬的時間要少了一些,來蹭飯的時間也稍微多了一些。
不過和以前一樣的是,只要蘇夏年自己要休息了,蘇辰天就絕對不會逗留,很聽話的就回自個兒家去了。
兩個人的相處方式沒怎么改變,蘇夏年也就沒怎么去在意這件事情。
當然最主要的是,蘇夏年這些天也忙得焦頭爛額。
花店沒了茉莉,到底生意是大不如前,聽小藍小樂,莫涼尋忽然關了婚慶公司,她們花店的訂單立馬就去了一大半,還剩下一些小企業(yè)的訂單,根本不足以支撐起花店的運營。
黃金地段的租金是相當?shù)陌嘿F,花店幾乎面臨倒閉的危險。
蘇夏年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定然是很嚴重,不然小藍小樂絕不會輕易打擾她,之前大家都好了,她只負責出錢,其他的管理的事情都交給他們倆,蘇夏年不負責管理花店的事情。
可是這種情況下,蘇夏年不得不管。
她到底還是把事情想得簡單了些,以前有茉莉在,總感覺訂單來的容易,現(xiàn)在沒了茉莉,才驚覺做生意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